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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哥丛军成将军,抢我军功往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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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哥丛军成将军,抢我军功往上爬?:第一卷 第104章 我不吃牛肉,但我爱吃回头草

定远侯府的照壁后面,刚被铲掉了一层带血的泥。 玄七手里捏着份礼单,快步冲进后院。 林凡正歪在躺椅上,手里抛着那枚带裂纹的玉佩。 “统领,南境陆家那边又憋出了个响屁。” 玄七把礼单往石桌上一拍。 “说是陆公子深感先前冒犯,特地送来三名南境名伶。” “说是给您洗尘,压压惊。” 林凡坐起身子,眼皮都没抬一下。 “压惊?” “我看是想给我送终吧。” 他把玉佩揣进怀里,指了指大厅。 “既然肉都送到了门口,不吃两口,对不住陆家这番美意。” “去,把火生旺,摆一桌像样的。” 半个时辰后,侯府正厅里灯火通明。 三名穿着薄如蝉翼轻纱的女子,正扭着水蛇腰在厅中晃动。 领头的那个女子,眼角带钩,步子迈得极轻。 林凡手里端着个白瓷杯,抿了一口温酒。 桌子正中央摆着一盘刚切好的雪花牛肉,纹路细密,还冒着凉气。 “侯爷,这可是南境特有的水牛,鲜嫩得很。” 领头那名伶柔声开口,身子顺势往林凡身边贴。 林凡抽出一根象牙筷,拨了拨那叠肉片。 他鼻子动了动,眉头突然拧成一个疙瘩。 “玄七,这牛哪儿来的?” 玄七凑过来,瞪着眼睛瞧了瞧。 “回统领,是陆家使团带来的,说是放了三天的血。” 林凡猛地把筷子往桌上一拍。 “胡闹!” “这牛死的时候,眼睛是不是没闭上?” 那名伶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僵了一瞬。 “侯爷,牛死归死,闭不闭眼打紧么?” 林凡盯着她的眼睛,嘴角往下压了压。 “当然打紧。” “死不瞑目的牛,肉里带着怨气。” “这牛死得没尊严,我不吃。” 他说完,反手捞起那叠牛肉,劈头盖脸地扣在名伶脸上。 名伶尖叫一声,身子往后倒退几步。 “我不吃牛肉,但我这人有个毛病,爱吃回头草。” “尤其是陆家这种专门送上门的回头草。” 林凡话音刚落,身子已经从躺椅上弹了起来。 那名伶抹掉脸上的肉片,眼神瞬间变冷。 她纤手往腰间一抹,一条软剑像毒蛇一样钻了出来。 剩下两名女子也瞬间散开,手里分别握着短刃,封住了林凡的退路。 “果然是质量不过关的货。” 林凡冷哼一声,手里那把白骨折扇合在掌心。 他脚尖踩在青石砖上,身形划出一道残影。 左边那名刺客长剑刺到一半,手腕突然被折扇点中。 “咔嚓”一声,骨头碎裂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格外刺耳。 林凡没停手,顺势侧身,一记贴山靠撞在另一名女子胸口。 那女子像个破麻袋一样飞出去,撞碎了屏风,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领头的刺客娇喝一声,软剑在空中抖出三朵剑花。 林凡连眼睛都没眨,左手如钢钩探出,死死卡住对方的手背。 他五指发力,猛地往下一折。 软剑跌落在地,发出叮当脆响。 林凡右指如电,在那女子胸前几处大穴狠狠戳下。 三招。 大厅里除了林凡,没一个还能站着的。 玄七这时候带着人马冲了进来,手里拎着铁链子。 “统领,这几个小娘皮劲儿挺大啊。” 林凡把折扇在掌心敲了敲。 “带去地牢,先扒层皮,看看身上带了什么好东西。” 不到半炷香功夫,玄七拎着三张血红色的符纸跑了回来。 符纸上用朱砂画着扭曲的符文,散发着一股子腥气。 “统领,在她们咯吱窝底下搜出来的。” “靖夜司的老头子看了,说是南境陆家的"听命符"。” “贴在皮肉上,命就捏在人家手里。” 林凡接过符纸,冷笑一声。 “拿着证据,跟我走一趟。” “陆远这瘪犊子,真以为我侯府是开红灯区的。” 他说完,大步走出侯府,翻身上了乌骓马。 “玄七,带两百黑甲兵,把南境使团的正门给我拆了。” “记得动静大点,别让京城的父老乡亲错过了这场好戏。” 两百骑兵穿过朱雀大街,马蹄声像闷雷一样。 南境使团驻地门口,几个守门兵刚打了个哈欠。 “轰!” 一根巨大的撞木直接撞碎了厚重的红木大门。 林凡骑在马上,马蹄子踩在碎裂的木片上,哒哒作响。 使团大院里乱成一团,陆远披着衣裳,跌跌撞撞地跑出来。 “林凡!你疯了?” “私闯使团,这是要挑起两国战事吗?” 林凡没理他,直接把那三张血符甩在他脚底下。 “陆公子,你家这名伶跳舞不行,杀人倒是挺勤快。” “可惜,业务水平实在太差,我这人挑食。” 陆远看见地上的听命符,脸皮狠狠抽动了几下。 他想往后退,却被玄七带人堵住了后路。 “误会……这绝对是误会……” 陆远嗓子眼里发干,眼神直勾匀地盯着林凡手里的横刀。 林凡从怀里掏出一卷画轴,随手展开。 那是陆远送礼时附带的一幅《南境美人图》。 林凡两只手攥住画轴边缘,猛地向两边一扯。 “刺啦”一声。 价值千金的名画,被撕成了一堆烂纸。 “陆远,记住了。” “这种质量不过关的货,以后别往我这儿送。” 林凡策马往前走了两步,马头几乎顶在陆远的鼻尖上。 “下次要是再敢玩这些花招,我送回礼的时候,装的可就不是竹筐了。” “而是我刚弄出来的那种"地雷"。” “威力大,管埋还管炸。” 陆远吓得腿肚子直转筋,扑通一声坐在地上。 林凡调转马头,冷眼瞅着这片废墟。 “玄七,这大门既然碎了,就别留着碍眼了。” “搬走,劈了烧火。” 他一拉缰绳,头也不回地冲出使馆。 马背上的林凡摸了摸怀里的折扇,脸色阴沉。 他觉得陆远这只跳梁小丑背后,还有人在推手。 否则,以陆远那种怂包样,不敢连着对自己下黑手。 这京城的水,越来越像一锅乱炖了。 “统领,咱们现在回府?” 玄七骑马赶上来,低声问了一句。 林凡瞅了一眼皇宫的方向,那里的红墙在夜色里像浸了血。 “不回府。” “去齐王府旧址转转。” “有些老王八,该浮出水面换个气了。” 他一夹马腹,乌骓马像一道黑色闪电消失在街角。 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火药味,和被撕碎的名画墨香味。 南境使馆里,陆远看着空荡荡的大门门框,发出一声绝望的嚎叫。 而此刻的慈宁宫内,太后的念珠再次断裂。 散落的珠子在地上滚得噼啪作响。 林凡知道,这一局,陆家已经输了裤底。 但真正的老狐狸,才刚开始露出尾巴。 他在黑暗中冷笑一声,握紧了刀柄。 这出戏,现在才算真的热了场子。 南境的手段,也就那么回事。 下次。 他得让那些人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林凡骑着马,消失在层层叠叠的屋脊阴影中。 明天。 注定又是一个让文武百官想告假的日子。 风更冷了。 林凡扯了扯斗篷,眼神如刃。 这京城的风云,他定要亲自搅个稀碎。 没人能动他的女人,更没人能算计他的脑袋。 如果有。 那就让他变成地底下的烂泥。 这很难评。 但他挺乐意去送这一程。 下个周四。 大概会比今天更有趣一点。 林凡这么想着。 随后。 他便钻进了更深的夜色。 身后的玄七,正在大声吆喝着搬大门的声音。 给这寂静的夜,添了几分闹腾的烟火气。 一切。 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