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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哥丛军成将军,抢我军功往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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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哥丛军成将军,抢我军功往上爬?:第一卷 第103章 你以为你在第一层,其实我在大气层

天还没亮,京城上空飘起细碎的雨点。 慈宁宫里的茶杯碎了一地。 太后坐在凤椅上,手指甲抠进手心的皮肉。 “三千个人头,他真敢往大街上摆!” 老嬷嬷缩在墙角,半个字不敢吭。 “去告诉周延,哀家不管他用什么法子。” “太阳升起来前,断了定远侯府所有的活路。” “他不是有钱请客吃鸡吗?” “哀家让他连口凉水都喝不着!” 晌午时分。 定远侯府的大门被人撞开。 户部主事周升领着几十个书吏,黑压压堵在院里。 “林侯爷,得罪了。” 周升手里捏着盖了户部大印的公文,脸上透着股子小人得志的劲儿。 林凡正蹲在走廊下洗脸,手里抓着块粗麻毛巾。 他把毛巾拧干,搭在肩膀上,抬头瞄了一眼。 “周大人,这大晌午的,带着这帮算盘珠子来串门?” 周升挺起胸膛,把公文抖得哗啦响。 “有人举报侯爷私吞官银,倒卖军资。” “从现在起,侯府名下所有米行、当铺、绸缎庄,全部查封核账。” “侯爷府里的一两碎银,都得经过户部的眼。” 玄七从侧厅跑出来,手里拎着根没啃完的黄瓜。 “姓周的,你出门没看黄历吧?” “咱们统领刚清了京城的垃圾,你们反手就来堵门?” 林凡摆摆手,示意玄七退后。 他走到周升面前,低头瞅着那张红戳封条。 “周大人,确定要查我的账?” 周升撇过脸,躲开林凡的视线。 “职责所在,侯爷还是别让卑职难做。” 林凡点点头,侧身做了个请的姿势。 “行,那咱们去正厅坐下慢慢聊。” “玄七,去把书房暗格里那个红木箱子取来。” “既然要查,那就查个彻底。” 正厅里,檀香刚点上,烟气横冲直撞。 周升坐在椅子边缘,手里端着茶杯,指尖不断打颤。 林凡把一个沉甸甸的箱子往桌上一砸。 “砰”的一声,茶水溅了周升一脸。 林凡掀开箱盖,从里头摸出一本包了黑皮的账册。 这册子页边都磨烂了,上头印着个奇怪的狼头标记。 “周大人,这是我这些年在北疆积攒的"存货"。” “你看看,够不够堵住户部的嘴?” 周升冷哼一声,接过账册。 “侯爷,您这账本要是来路不明,那是罪加一等……” 他的话还没说完,眼睛死死定在第一页上。 那一页写着日期:大乾宣武三年,腊月初六。 周升的眼皮猛地跳动,指尖在那行小字上滑过。 “怎么了,周大人?是不是觉得这日子眼熟?” 林凡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 周升没接话,他接着往下翻,脸色由白转青。 翻到一半的时候,他的鼻尖渗出一层细汗。 那一页清晰地记着一笔账:私库调银五十万两,易北蛮白马万匹,交接人,苏公公。 苏公公是谁,全大乾的官员都清楚,那是太后的贴身大太监。 周升的手开始打摆子,账册掉在腿上,又滑到地面。 他想弯腰去捡,腿却像灌了铅,动弹不得。 “周大人,看清楚那个私章了吗?” 林凡的声音很低,像是在周升耳边吹凉风。 “那是太后赏给内务府的印,世间就那一个。” “这账册里记的,可都是这些年往北蛮送的"慰问品"。” “生铁、熟铜、还有三十万石本该运往雁门关的精米。” 周升嗓子眼里发出一阵咯咯声。 他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全是藏不住的惊骇。 “侯爷……这……这不可能!” “太后她老人家,怎么会……” 林凡一把攥住周升的领口,把他整个人从椅子上拎了起来。 “我也觉得不可能,可证据就在这儿躺着。” “你说,我要是把这玩意儿交给御史台那帮疯狗。” “或者是直接摆在陛下跟前。” “你这个带队查账的户部主事,会不会被当成太后的同伙,直接给抹了脖子?” 周升的裤裆处突然湿了一大片,一股刺鼻的味道散开。 他瘫在林凡手里,眼泪和汗水糊了一脸。 “侯爷饶命!侯爷饶命啊!” “卑职就是个跑腿的,全是周尚书的意思!” “尚书也是听了宫里的吩咐,卑职什么都不知道啊!” 林凡像是扔垃圾一样,随手把他摔回地上。 周升像个肉球,在青石砖上滚了两圈,不停磕头。 玄七在旁边捂着鼻子,满脸嫌弃。 “统领,这货也太怂了,直接吓尿了。” 林凡接过玄七递来的帕子,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 “尿了才好,尿了的人最容易讲真话。” 他一脚踩在周升的手指边,靴底摩擦着地面。 “周大人,封口费这东西,你应该听过吧?” 周升连连点头,额头撞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声音。 “听过!听过!侯爷说个数,卑职这就去办!” 林凡伸出三根手指,在周升眼前晃了晃。 “三百万两,一两都不能少。” 周升猛地抬起头,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三……三百万两?” “侯爷,户部整个司库的一年流水也就这么多啊!” 林凡蹲下身,拍了拍周升那张肥脸。 “这钱不是让你出,是让周延出,让太后私库里那帮人出。” “名头嘛,就叫"定远侯府精神损失补偿款"。” “还有,我要你们在京城四个城门,贴出布告。” “就说太后感念林侯爷平叛有功,爱民如子,特赐银百万,以充军费。” 周升张大嘴巴,半天没回过神。 “这……这不是打太后的脸吗?” 林凡站起身,把那本黑皮账册重新收进怀里。 “打脸疼,还是掉脑袋疼,你自己选。” “给你一个时辰,银子不到位,我就带着账本进宫。” “滚。” 周升连滚带爬地冲出正厅,官帽掉在地上也没顾得上捡。 一群户部书吏见头儿跑了,也跟着没头没脑地往外钻。 侯府大院瞬间清静了。 玄七把那本脏兮兮的账册接过来,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统领,这玩意儿真能换三百万两?” 林凡伸了个懒腰,骨头缝里发出一阵脆响。 “那是假账,我自己编的。” 玄七的手抽动了一下,黄瓜掉在地上。 “假……假的?” “那上头的印章怎么回事?” 林凡指了指门后头那个正玩泥巴的小厮。 “那是上个月找街口刻章的老王头做的,花了二两银子。” “内容嘛,我结合了前几年关外丢的物资,胡乱填上去的。” “关键在于,那些事儿她们确实做过,心里有鬼。” “一个心里有鬼的人,看见一张像真钱的假钞,也会当成真钱来保命。” 玄七对着林凡竖起大拇指。 “统领,您这心也太黑了,我都觉得您比南境那帮土匪还狠。” 林凡笑了笑,从腰间抽出断尖横刀。 “这叫生存法则,对付老狐狸,就得比他们更像流氓。” 半个时辰后。 户部尚书府。 周延正坐在凉亭里喝参茶。 周升哭天抢地地扑了过来,一把抱住他的大腿。 “尚书大人,救命啊!林凡那疯子拿着太后的死穴!” 周延听完事情原委,手里价值千金的官窑瓷杯摔在地上。 他老脸颤抖,胡子不停地哆络。 “当真有那本账?日期和印章都对得上?” “对得上!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挖太后的祖坟!” 周延一屁股坐在石墩上,双眼失神。 那些交易,有些是他经手的,有些是他默认的。 要是真捅出来,不光是太后,他全家都得挂在城门楼上当腊肉。 “拿钱!” “把库房里那批原本准备送去南境的私银全调出来!” “顺便写个折子递进宫,就按林凡说的办。” 周延咬着牙,像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入夜。 京城四个城门的布告栏前面,挤满了百姓。 一排排火把映照着新鲜的红榜。 上头字迹苍劲:太后隆恩,赏定远侯府百万白银,嘉奖其爱民之举。 百姓们面面相觑,接着爆发出一阵阵欢呼声。 “太后娘娘圣明啊!” “林侯爷杀得对,杀得好,连宫里都支持!” 慈宁宫内,太后听着外头的传闻,再次咳出一口血。 她捏着佛珠的手指已经扭曲变形。 “林凡……你这个畜生!” 而在御书房里,皇帝正看着暗卫送来的报告。 他手里捏着那枚原本准备给林凡下套的棋子,迟迟没有落下。 “这小子,反手一个勒索,不仅把银子捞了,还把名声给赚了?” 老太监跪在地上,小声回应。 “陛下,这定远侯行事,实在是不合章法。” 皇帝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大厅里来回激荡。 “老六?朕倒觉得,他比那帮老学究顺眼多了。” “既然他有本事让太后吐肉,朕也得帮帮场子。” 他随手拿起朱笔,在桌案上一份公文上画了个圈。 “传朕旨意,再拨十万两精锐军费给靖夜司。” “朕想看看,他在侯府里养的那帮黑甲兵,最后能把这天捅多大个窟窿。” 定远侯府,后院。 林凡正躺在摇椅上看着月亮。 玄七带着几个校尉,吭哧吭哧地搬着一箱箱白银往地库里挪。 白银撞击的声音,在这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响亮。 林凡摸了摸怀里那张布告的拓本,合上双眼。 “统领,这回咱们是真的发了,兄弟们的装备又能翻个新。” 林凡睁开眼,盯着天空。 那上面,星斗移位,暗流涌动。 “银子是好东西,可命更贵。” “去告诉赵雅,明天我不陪她逛园子了。” “南境那几个老家伙还没死透,我得去给他们准备点新"礼物"。” 他翻了个身,脚尖勾住地上的横刀柄,轻轻一挑。 刀身在月光下闪过一道冷光。 “这一局,才刚开始升温呢。” 远处,一骑快马飞奔出城,直扑南境方向。 马背上的骑士怀里揣着一份带血的密信。 林凡重新抓起一块咬剩下的炸鸡,撕下一块肉。 他觉得今天的晚饭,总算吃出了点咸淡味儿。 门外传来一阵低沉的脚步声。 林凡按住刀柄,侧头看向阴影处。 “侯爷,南境那边有消息了。” 玄七跑回来,手里举着一块被血浸透的玉佩。 林凡接过玉佩,上面的裂纹像是一条狰狞的蛇。 他吐掉鸡骨头,起身抖了抖袍子上的灰。 这出戏,该换个更大的台子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