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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无敌才躺平,你拿全族来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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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无敌才躺平,你拿全族来造反?:第268章 离阳女帝的龙床,秦牧睡过了

赵清雪只觉得身体一轻,整个人已经被他抱在怀里。 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可那双手臂,却如同铁钳般紧紧箍着她。 下一瞬—— 她只觉得身体一沉,整个人已经落在了一张柔软的地方。 那是她的床。 那张淡粉色的拔步床。 那床她睡了十几年的、熟悉的床。 赵清雪的大脑,在这一瞬间一片空白。 可下一秒—— 一股深深的、本能的危险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将她整个人淹没! 她躺在自己熟悉的床上,可此刻,这张床却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 因为床沿上,坐着一个人。 秦牧。 他就坐在那里,低头看着她。 月光从窗外洒入,照在他身上,将那张俊朗的面容照得半明半暗。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正闪烁着一种她看不懂的、危险的光芒。 赵清雪的心跳,骤然加速! 一下,又一下。 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猛地坐起身,双手抱着自己的膝盖,整个人缩在床角。 那双深紫色的凤眸中,满是警惕和恐惧。 “你、你想干嘛?”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紧张。 她刚才真是太着急了。 竟然在这个时候激怒他。 这不是—— 这不是给秦牧提供机会吗! 赵清雪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嘴巴。 可此刻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她只能缩在床角,死死地盯着他。 看着他嘴角那抹笑意,越来越深。 看着他眼中的光芒,越来越亮。 看着他缓缓站起身,朝她走近了一步。 一步。 又一步。 每一步,都踩在她心上。 一下,又一下。 赵清雪的身体,绷得更紧了。 她抱着自己的膝盖,将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 可她心里清楚—— 在这张熟悉的床上,在这个她从小睡到大的地方。 等待她的,会是什么。 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入,在淡粉色的被褥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那些光影随着微风轻轻晃动,如同活物般在被褥上游走。 赵清雪缩在床角,双手抱着膝盖,整个人如同一只受惊的小兽。 她的脸依旧滚烫,那双深紫色的凤眸中,满是警惕和恐惧。 秦牧站在床沿,低头看着她。 看着那张涨红的绝世容颜,看着那双满是警惕的深紫色凤眸,看着那具微微颤抖的纤细身体。 他嘴角那抹笑意,越来越深。 “想干嘛?”他重复着她的话,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 他伸出手。 修长的手指,轻轻落在她的脸颊上。 那触感滚烫,细腻如脂。 赵清雪的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躲。 秦牧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你说呢?”他反问。 简简单单三个字,却让赵清雪的脸,更烫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可喉咙里仿佛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只能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含笑的、俊朗的脸。 秦牧的手指,从她脸颊滑落,落在她的下巴上。 轻轻托起。 迫使她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赵清雪。”他唤道。 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赵清雪看着他。 看着他眼中那深邃的光芒。 看着他嘴角那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秦牧看着她,一字一顿: “这是你的床。” 赵清雪的瞳孔,微微收缩。 秦牧继续道,每一个字都如同淬过寒冰的利刃: “这是你从小睡到大的地方。” “这是你最私密的空间。” “现在——”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 “朕也在这里。” 赵清雪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看着他,看着他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光芒。 心中那复杂的情绪,已经浓得几乎要溢出胸口。 恐惧。紧张。羞赧。 还有一种深深的近乎认命的无力。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在这张她睡了十几年的床上。 在这个她从小长大的地方。 在她最私密的空间里。 秦牧看着她眼中的情绪变化,轻轻笑了笑。 他没有再说话。 只是俯身,凑近她的耳边。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别怕。”他说。 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 赵清雪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一下。 她闭上眼。 深吸一口气。 然后—— 睁开眼。 迎上他的目光。 那双深紫色的凤眸中,恐惧正在一点一点地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认命。释然。 还有一种—— 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秦牧看着她眼中的变化,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 他伸出手,轻轻揽住她的腰。 将她带入怀中。 赵清雪没有挣扎。 只是任由他抱着,任由自己靠在他胸口。 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度,感受着他平稳而有力的心跳。 如同某种古老的韵律。 她闭上眼。 任由那温暖,将自己包裹。 晨光透过窗棂洒入,在相拥的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那些光影随着微风轻轻晃动,如同活物般在淡粉色的被褥上游走。 远处,隐约传来几声鸟鸣,清脆婉转。 新的一天,才刚刚开始。 而这一刻,将永远刻在赵清雪心中。 成为她此生,最难以磨灭的记忆之一。 ........ 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地板上缓缓移动。 从东墙移到西墙,从梳妆台移到书案,从书案移到了那张淡粉色的拔步床上。 床上的帷幔半掩,隐约可见两道相拥的身影。 赵清雪侧躺着,脸朝向窗外。 阳光洒在她脸上,将那张绝世容颜照得半明半暗。 她的睫毛很长,此刻微微垂着,在眼睑上投下两片小小的阴影。 那阴影随着她平稳的呼吸轻轻颤动,如同两片在风中摇曳的羽毛。 她的脸颊上,还残留着方才的潮红。 那红晕从颧骨一路蔓延到耳根,再到脖颈,烧进衣领深处,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淡淡的粉色痕迹。 如同初春的桃花,又如同被朝霞染过的云。 她的唇微微抿着,唇色比平日里更加红润,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 几缕碎发散落在脸颊上,被汗水浸湿,贴在肌肤上,衬得那张脸更加娇媚。 她望着窗外。 窗外是离阳皇宫的后花园。 那片她从小看到大的景色。 此时正值初冬,花园里的树木大多已经凋零,只剩下几株腊梅,枝头缀满了淡黄色的花苞,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假山依旧,池塘依旧,那座她小时候经常爬上去玩的小亭子,也依旧静静地立在池塘边。 一切都是那么熟悉。 熟悉得仿佛从未离开过。 可一切又都那么陌生。 陌生得让她几乎认不出来。 因为此刻躺在这张床上,躺在她睡了十几年的这张床上的,不只有她一个人。 还有他。 秦牧。 赵清雪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她想起两个时辰前的事。 想起那些让她脸红心跳的画面。 想起他如何将她揽入怀中,如何—— 她的脸,又烫了起来。 那红晕再次浮现,比方才更深了几分。 她连忙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可那画面,却如同烙印般刻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她怎么也没想到,会是在这里。 在这张她从小睡到大的床上。 在这个她最熟悉、最私密的空间里。 她以为,如果那一天真的到来,她会是在大秦皇宫的某间陌生寝殿里,面对那些华丽的、却毫无感情的金碧辉煌。 她会在那里,忍受那些她无法逃避的事。 会在那里,独自承受那些屈辱和折磨。 会在那里,一点一点地,被摧毁。 可她从来没想过—— 会是在这里。 在她自己的床上。 在她从小长大的地方。 在她最熟悉、最安心的地方。 赵清雪的手指,在被褥上缓缓收紧。 可那收紧的动作,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因为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是的,复杂。 她本以为,当那一刻来临时,她会感到屈辱,感到愤怒,感到生不如死。 可事实上—— 她没有。 她没有感到屈辱。 没有感到愤怒。 甚至没有感到太多抗拒。 只有一种奇异的、难以言喻的感觉。 那种感觉,很陌生。 陌生到她几乎认不出来。 可它确实存在。 那是什么? 赵清雪不知道。 她只知道,躺在这张熟悉的床上,被那个男人抱着。 她竟然意外地没有感到太多抗拒。 仿佛这里的一切,那些熟悉的床幔,那些熟悉的被褥,那些熟悉的窗外景色,都让她的身体,本能地放松下来。 让她觉得,这一切,似乎也没那么难以接受。 这个认知,让赵清雪的脸更红了。 她想起那些她从小到大在这张床上做过的事。 看书,发呆,做噩梦被吓醒,偶尔偷偷看那些话本小说。 还有无数个夜晚,她一个人躺在这里,望着帐顶,想着那些永远也想不完的朝政,想着那些永远也解不开的难题。 那时候她以为,这张床,是她在这世上唯一可以完全放松的地方。 是她的避风港。 是她最后的堡垒。 可此刻—— 这座最后的堡垒,被攻陷了。 被那个男人。 被她即将嫁给的丈夫。 赵清雪闭上眼。 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这个念头,让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的文武大臣们—— 此刻,应该正在不远处的朝堂上,或者议事殿里。 商量如何解救她,如何对抗大秦。 张巨鹿那张总是沉稳的老脸,此刻一定紧绷着,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顾剑棠那个暴脾气,肯定已经拍了好几次桌子,吼着要带兵去打大秦。 李淳风那个老道士,应该还是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可心里指不定怎么着急。 他们一定在绞尽脑汁地想办法。 想把她从那个“昏君”手里救出来。 想让她重新回到离阳,回到她的龙椅上。 想让她—— 可他们不知道。 他们不知道,他们心心念念的女帝陛下。 此刻就在离阳皇宫里。 在她的寝宫里。 在这张她从小睡到大的床上。 和大秦皇帝—— 上演着这么一出荒唐的事情。 赵清雪的脸,瞬间红透了。 那红云从脸颊一路烧到耳根,再到脖颈,整个人如同被煮熟了的虾子。 太荒谬了。 真的太荒谬了。 那些大臣们,那些忠心耿耿的老臣们。 他们此刻一定在为她的安危忧心如焚,一定在想着怎么才能把她救出火海。 他们一定以为,她在受苦,在受罪,在被折磨。 可实际上呢? 她在这里。 在她自己的床上。 被那个他们口中的“昏君”抱着。 脸上还残留着方才的潮红。 身上还残留着他的气息。 脑海中还残留着那些让她脸红心跳的画面。 赵清雪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她忽然想笑。 笑自己。 笑那些大臣。 笑这荒唐的命运。 可她笑不出来。 因为太荒谬了。 荒谬到让她自己都觉得难以置信。 “在想什么?” 一个慵懒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