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关杀神:从悍卒开始无敌:第60章封赏
大晋,太安城,大明宫。
夜已深沉,玄皇帝李昌刚刚歇下,殿外就传来甲胄碰撞的清脆声响。
躺在身侧的宰太真秀眉一蹙,轻轻起身,披了件华贵的织金外袍,缓步走出内殿。
她看着廊下值夜的太监宫女,冷声道:“三更半夜的,何事如此喧哗?陛下刚入睡,去看看怎么回事。”
还没等宫人动身,一个小太监踮着脚快步进来,看见宰太真,噗通的一声跪倒在地,额头死死贴在地上。
“娘娘,禁军统领池飞捷大人在殿外求见,说有边境紧急军情,必须当面禀报陛下。”
宰太真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边境军情?何时需要禁军统领深夜闯宫禀报?
这时,内殿传来了李昌的声音,带着宿醉后的疲惫。
“太真,替朕更衣,让他进来。”
约莫半刻钟后,禁军统领池飞捷大步流星走进内殿,对着身着衮龙袍、端坐在御榻上的李昌,跪倒在地。
“陛下!大喜!”
“安北都护府杨业将军,三日前于勒芒山阵斩北蛮特伦尔亲王之子乞铎,缴获特穆尔大汗亲赐的虎头飞鹰戒!随后横塞军全线回防,包抄围歼入境蛮军三千人,阵斩北蛮主将布和勒!”
“经此一役,北蛮今年绝无可能再南下牧马了!”
玄皇帝李昌只是点了点头,接过池飞捷递上的塘报。
“知道了,退下吧。”
池飞捷脸上的兴奋瞬间僵住,心里满是愕然。
但他身为禁军统领,早已见惯了这位陛下这些年的变化。
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弓马冠绝天下、凭着一腔血勇一心复刻太宗荣光的太子。
池飞捷躬身告退,殿内只剩下李昌和宰太真二人,李昌这才摊开手中的塘报,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他转头看向身侧的美人,开口道:“太真,你说,安北的杨业、河北三镇的温伯勋、朔方的孟昭远,这三人,谁才是我大晋最能打的边将?”
宰太真闻言莞尔一笑,柔声回道:“他们都是陛下钦点的国之良将,自然是陛下觉得谁是良将,谁便是陛下的良将。”
玄皇帝摸了摸颔下的胡须,随手将塘报扔在御案上,抬手召来两名禁军卫士,吩咐道:
“拟急诏,快马送予杨业。”
“勒芒山自古便是我大晋疆土,自家的土地,断没有再让给蛮子的道理,他的身后,是朕,是整个大晋。”
两名禁军卫士领旨退下。
“太真,你准备一下,明年开春,传旨让杨业和温伯勋回太安城见朕,之后,二人互换防区,杨业调往范阳,温伯勋赴任安北。”
……
陈平本以为,自己和李大海这回就算不被治罪,也得回青岩城挨一顿训诫,写检讨。
最终的封赏被传下来,李大海直接官升一阶,授勒芒山晋军一营校尉,带着冯守义、王固楷和一众老旗官,正式进驻勒芒山地界。
大晋要在这里新筑五座烽堡,将防线彻底向北推进,原来的威嵩堡,则改作边境驿馆,再也不是大晋距离北蛮王庭最近的前沿烽堡。
此战,大晋硬生生向北开疆拓土五十里。
而掀起这场战争的陈平,此刻正被杨萱、李大海等人围在中间,盘膝打坐,冲击武道窍穴。
只见他周身红气翻涌,如云霞裹身,接连几声细微气爆声从他体内传来,李大海看得倒吸一口凉气,眼里满是难以置信的羡慕。
“娘的!这小子胳膊上两条大筋的窍穴,竟然全开了!这小子怕不是杀星下凡吧!”
算上之前开启的气感源头胸口天阙穴,还有后枕骨的两处窍穴,此刻的陈平,已经足足冲开了十五个窍穴。
而他踏入武道三品,满打满算,也不过几天功夫。
就连素来在军中不苟言笑、神色清冷的杨萱,也忍不住动了动喉结,悄悄咽了口唾沫。
她早就关注到陈平这个边军小卒,只是眼前这修行进度,别说见过,她连听都没听过。
她看向一旁的李大海,终于问出了在场所有人心里都憋着的那句话:
“如此天纵奇才,李校尉为何不早早向青岩城、向将军府举荐?”
这话,李大海没法跟杨萱明说。
这小子四个月前还是个连刀都握不稳的愣头青,自打第一次亲手斩了来犯的蛮子,就跟突然开了窍一般,硬生生在边境的尸山血海里,四个月就拼出了个甲等头兵的名头。
面对杨萱的诘问,他也只能讪讪地笑了两声,没再多说一个字。
另一边,陈平的识海之中,这段时间浴血拼杀积攒下的七杀星猩红煞气,早已在方才冲窍时消耗殆尽。
连日来的生死搏杀,他攒下的底蕴本就深厚,趁着这片刻的空当尽数消化,再加上贪狼星全力催动修行进度。
等他再次睁眼起身时,只觉得神清气爽,连日征战的疲惫一扫而空,去了十之七八。
见陈平收功起身,杨萱抬眼看向他。
“成了?”
陈平笑了笑:“不过小成而已,离大成还差得远。”
【命主:陈平】
【命星:七杀、贪狼】
【功法:大晋铁血功(淬锋境·精悟)】
【神通:甲木辨魔眼、庚金破邪】
杨萱点了点头,“既然收功了,那咱们即刻返程,天枢的人,估计也就这一两天就能到青岩城。”
陈平应声点头,跟李大海、冯守义几个旗官打了声招呼,便准备跟着杨萱动身。
冯守义见状脸色一急,伸手狠狠推了推身边的李大海,一个劲地使眼色,让他替陈平说句话。
李大海却眼观鼻鼻观心,直接装起了聋子,权当没看见。
冯守义实在憋不住了,上前一步拦住了杨萱的脚步,开口道:“少将军留步!”
杨萱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他。
冯守义梗着脖子,“少将军,这次跟蛮子血战,弟兄们都得了封赏,最差的也官升一级,唯独陈兄弟,明明是此战当之无愧的头功,怎么连半分封赏都没有?”
杨萱的脚步顿住,转头看了陈平一眼。
见他脸上神色平静,没有半分不满或是授意的模样,这才转过身,对着一众旗官缓缓说道:
“我这里,确实没有接到任何关于陈平的封赏命令,但你们放心,回到青岩城之后,我一定会亲自向左司马禀明此事。”
“横塞军向来奖惩分明,有功必赏,有过必罚,诸位不必多虑,守好自己的防区,做好分内之事即可。”
说完,便带着陈平翻身上马,策马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