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乡大西北,逍遥桃花源:第一卷 第91章 孤身入巷,钓大鱼做局
“陈叔,您把骡马车赶去县供销社那边的避风墙根底下等着。”
苏云跳下骡马车拉了拉旧军大衣的领口。
“这雪后的风刮得生疼,您别冻坏身子。”
陈叔搓着通红的手拉紧缰绳。
“苏大夫,您一个人在县城办事,千万提防着点地痞盲流。”
苏云点头。
“天黑前我回去找您。”
苏云转身看向城南那片被称为三不管的老平房区。
他双手插在旧军大衣的兜里,径直走向那条挂着破麻袋门帘的阴暗小巷。
刺啦一声。
破麻袋门帘被苏云一把掀开,劣质旱烟味与发霉的土腥味扑面而来。
这是阿克苏县城最大的地下黑市盘口。
狭窄的深巷里两边蹲着十几个缩着脖子的票贩子和二道贩子。
他们双手拢在破棉袄袖筒里冻得直吸溜鼻涕。
听到门口的动静,十几道目光齐刷刷投了过来。
看到掀开门帘的是个面生且挎着空帆布包的年轻人,这些票贩子的眼神瞬间变了。
警惕、敌意以及看到外乡肥羊的贪婪在昏暗的巷子里交错。
一个穿破褂子尖嘴猴腮的二流子直接从雪堆旁站了起来。
他吐掉嘴里嚼没味的树皮,大摇大摆拦住苏云的去路。
“站住。”
二流子上下打量苏云发白的旧军大衣。
“哪来的泥腿子知青?”
“懂不懂这城南巷子的规矩?”
二流子眼神轻蔑吊儿郎当伸出长满冻疮的右手。
“进门费两毛钱。”
他拇指和食指搓了搓。
“没钱拿半斤全国粮票顶也成。”
苏云停下脚步面色平静。
“要是两样都没有呢?”
“没有?”
二流子冷笑一声露出一口发臭的黄牙。
“没有就从哪来滚回哪去!”
“再敢往里迈一步,老子打折你的腿。”
话音未落,啪的一声。
一声清脆的爆响在狭窄的巷子里炸开。
二流子连苏云怎么出手的都没看清,被苏云反手一个耳光抽的飞起。
砰的一声二流子重重砸在满是冰渣的烂泥坑里。
满嘴的牙混着血水直接喷了出来。
他嚣张的气焰被这一巴掌彻底打散。
“啊——!”
惨叫声瞬间划破黑市的寂静。
杂乱的脚步声骤然从巷子深处响起。
四个穿着蓝工装满脸横肉的看场打手闻声跑了出来。
他们手里全都倒提着沾满铁锈的自来水管。
原本蹲墙根底下的票贩子和二道贩子吓得纷纷倒吸凉气。
他们一个个连滚带爬往两边厚厚的雪堆里缩。
“这小子完犊子了!”
“敢在彪哥的盘口动手?”
一个老票贩子压低嗓音。
“这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雏儿吧?”
“今天非得被打断腿丢进城外的死雪窝子里不可!”
领头的光头打手怒吼一声眼底闪过凶光。
“敢来城南巷子撒野!”
“给我往死里废了他!”
呼的一声。
四根生锈的铁管带着冷风呼啸,劈头盖脸朝着苏云的脑袋和肩膀砸下。
周围的票贩子吓得直接闭上了眼睛。
面对这凶阵苏云并未躲避。
他双眼微眯眼底浮现几分烦躁。
双腿微曲宽阔的肩膀一沉。
在十倍体能加持下八极拳的寸劲顺着脊背贯穿双臂。
咔嚓。
咔嚓。
连续两声脆响在半空中炸响。
苏云双手后发先至。
他没有退半步,反而徒手抓住领头两人砸下来的铁管。
大拇指与虎口发力狠狠一扭发出金属扭曲的声音。
那两根铁管被他凭着蛮力拗成了V字型。
握着铁管的两名打手双手虎口瞬间撕裂,腕骨直接折断。
“啊——我的手!”
两声哀嚎响起。
砰砰两声。
苏云抬起大皮鞋快如闪电两记正踹。
两人身体倒飞出五六米,重重砸在结冰的雪水里捂着折断的手腕痛苦翻滚。
剩下两个打手举着铁管僵在原地,双腿直打摆子魂都快吓飞了。
打手们捂着断骨在雪水里哀嚎。
苏云神色如常,他连气息都没有乱半分伸手探向腰侧。
刺啦一声。
空帆布包的拉链被他单手扯开。
意念在脑海中闪动,空间仓库开启。
重物坠落感顺着苏云贴着包底的手掌传递过来。
凭空提取的物资瞬间塞满整个帆布包。
苏云手腕一抖将沉甸甸的帆布包拎了起来。
砰的一声。
他将帆布包重重砸在旁边积雪的倒塌土墙上,雪沫子四下飞溅。
包口因为剧烈的撞击彻底散开。
整个阴暗的巷子仿佛在这一瞬间亮了。
里面露出毫无杂质散发着隐隐麦香的特级富强粉。
在这堆细粮的旁边还安静躺着一块挂着三指厚肥膘的野猪后腿肉。
地下黑市陷入寂静。
只能听见十几号人疯狂倒吸凉气的声音。
“嘶——”
“我的亲娘舅姥爷……”
缩在雪堆里的老票贩子瞪大了眼睛。
“这么白的细面?”
他狂咽着口水声音发抖。
“一星半点的麦麸和黄沙子都没掺啊!”
另一个票贩子盯着那块野猪肉两眼直冒绿光。
“那后腿肉的膘的有三根手指头厚!”
“这在如今这种灾年大雪天是地区首长才配吃上的特供口粮啊!”
所有票贩子看苏云的眼神从鄙夷变成了敬畏。
苏云没理会周围贪婪的目光。
他跨前一步,沾着雪水的大皮鞋死死踩在光头打手的胸口上。
光头疼的惨叫一声嘴角溢出血丝。
苏云居高临下嗓音低沉。
“这点货只算是个开胃菜。”
苏云眼神冷冽。
“去告诉你们这里吃得下百斤大货的主事。”
他脚下微微碾压,光头发出痛呼。
“就说苏爷来盘他的道了。”
这句话一出两个还站着的小头目瞬间惊醒。
其中一个吓得双腿发软差点跪下。
他连滚带爬转过身,在齐膝深的雪地里手脚并用疯狂往巷子最深处跑去。
那里是一座废弃国营旧仓库。
时间在这条狭窄压抑的巷子里一分一秒流逝。
五分钟后一阵金属摩擦声从巷底传来。
常年紧闭的铁皮大门被人从里面缓缓拉开,凶悍的气息从门缝里透了出来。
棉毡帘子还没掀开一道透着狠辣的冷哼声传出。
“哪条道上的过江龙,敢在彪哥的盘口撒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