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青春

下乡大西北,逍遥桃花源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下乡大西北,逍遥桃花源:第一卷 第69章 武装部雷霆立威

“轰隆隆——” 两道刺眼的橘黄色车灯,撕开了七队清晨的薄雾。 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在前面开路,后头紧跟着一辆东风大卡车,咆哮着冲进了打麦场。 卡车还没停稳,车斗里的帆布就被人一把掀开。 “快!把场子围起来!” 二十几个穿着绿军装的公社民兵,端着上了刺刀的半自动步枪,纷纷跳下车,将那棵吊着张癞子四人的歪脖子树围了个水泄不通。 吉普车门被人一脚踹开。 公社武装部的李部长黑着一张脸,大步走了下来。 他那身四个兜的军服板板正正,腰里的牛皮武装带勒得死紧。 郑强推着那辆大金鹿自行车,满头大汗地跟在后面。 马胜利早就等在打麦场边上,赶紧迎了上去。 “李部长,您可算来了,这大半夜的,实在是对不住。” 李部长看都没看树上吊着的那几个半死不活的烂泥,目光直接落在地上那把带血槽的三棱刮刀和粗麻绳上。 “马队长,你这说的什么屁话?” 李部长粗暴地打断了马胜利,一把扯开腰侧的手枪套搭扣。 “这群不长眼的畜生,竟然敢半夜带着凶器,翻越苏大夫的院墙?” 他气得胸膛剧烈起伏,伸手一指那把三棱刮刀。 “苏大夫不仅是下乡扎根的特优知青,更是连县里魏老首长都点名夸赞的军属救命恩人!” “这要是让魏老首长知道,在咱们公社的地盘上,有人敢拿刀子摸进苏大夫的屋,我头顶这顶乌纱帽今天就得摘了!” 苏云站在人群内圈,双手揣在旧军大衣的兜里,神色平静。 魏长征这面大旗,果然在公社是绝对的护身符。 正说着,打麦场外围突然传来一阵杀猪般的嚎叫。 “老天爷啊!不活了啊!” 三个穿着破破烂烂、满身酸臭味的男女,推开围观的村民,发疯一样冲进了包围圈。 带头的是个满脸褶子的干瘦老太婆,直接“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躺在了李部长的吉普车前车轱辘底下。 “杀人啦!下乡知青杀贫下中农啦!” 老太婆拍着大腿,扯着漏风的嗓子嚎得撕心裂肺。 “我家癞子就是讨口水喝,生生被那个天杀的苏云打断了两条腿啊!” 旁边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显然是张癞子的本家叔伯,指着苏云破口大骂。 “你个成分不纯的小白脸,下手这么黑!” “今天你要是不拿出一千块钱的医药费,再当着全村的面给我家癞子磕头认错,我们风口队张家,绝不跟你善罢甘休!” 一千块? 周围看热闹的社员们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年头,一个壮劳力累死累活干一年,到头来能分个三十块钱就算顶天了。 这帮人一开口就是一千块,简直是想钱想疯了。 苏云眼底浮现几分嘲弄,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马胜利刚想拔出腰间的木棍赶人,李部长却先一步暴走了。 “都给老子闭嘴!” 李部长脸色铁青,一把抽出腰间的五四式手枪。 动作干脆利落,拇指“咔哒”一声拨开保险。 枪口直接朝天。 “砰!” 清脆震耳的枪声,撕裂了清晨的戈壁滩。 刺鼻的硝烟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打麦场上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的嚎丧声像是被这声枪响直接掐断在了嗓子眼里。 躺在车轱辘底下的张老太吓得浑身打战,裆部湿了一大片。 那个叫嚣要钱的横肉汉子更是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李部长提着枪,目光如刀子般在他们脸上刮过。 “要医药费?要苏大夫下跪道歉?” 李部长冷笑一声,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杀气。 “苏大夫是响应国家号召、建设边疆的优秀知青代表,更是治病救人、有口皆碑的赤脚医生!” “你们这几个狗日的,竟然包庇一个持刀入室、意图谋害特优知青和军属大夫的凶犯!” “这是什么行径?” 李部长抬高音量,声如炸雷。 “这是破坏边疆建设,是反革命的敌特行径!” “反……反革命?” 张老太婆连滚带爬地从车轱辘底下抽出身,满脸煞白,抖得像筛糠一样。 这个年代,“反革命”这三个字的威力,简直比子弹还要可怕一万倍。 沾上这个词,别说要钱,全家老小这辈子都别想抬起头来。 吊在歪脖子树上的张癞子,原本还指望家里人来闹一闹,能讹点钱治腿。 听到这三个字,他双眼暴凸。 一股难闻的屎尿味从他破棉裤里顺着裤腿滴答了下来。 “李部长……李部长明鉴啊!” 张癞子顾不上断腿的剧痛,在半空中拼命挣扎,哭得涕泪横流。 “我没想反革命,我就是想进去偷点白面……我真没想杀人啊!” “偷白面用得着带放血槽的三棱刮刀?” 李部长大步走到树下,一脚踹在张癞子的断腿上。 “嗷——!” 张癞子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彻底疼晕了过去。 李部长转过身,面向被火把和晨光照亮的打麦场。 “都给老子听好了!” “今天这事,人证物证俱全,这四个畜生根本不是什么讨水喝的贫下中农,而是十恶不赦的流氓盲流!” 李部长大手一挥,当着十里八乡村民的面定下基调。 “公社武装部现在正式拿人!移交县里严打!” “没收张癞子等人全部作案工具,归公社保管。” “这四个流氓犯,剥夺全部政治权利,全公社挂大牌子游街示众三日!” “游街结束后,直接发配戈壁滩深处的开山采石场劳改,没个二十年别想出来!” 劳改二十年! 这宣判一出,无异于直接在打麦场上丢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戈壁深处的采石场,那是真正的九死一生之地。 这四个人去了,这辈子也别想囫囵个走出来。 跟着张家一起来闹事的几个风口队亲戚,吓得连滚带爬地往人群外缩,生怕被当成同伙一并抓走。 刚才还在起哄的人群,此刻安静得只剩下倒吸凉气的声音。 周围那些原本还对苏云的红砖大院动过歪心思的闲汉、二流子,此刻看着苏云那道平静挺拔的身影,后背被冷汗湿透。 谁也没想到,这个平时看着只会在屋里给人看病抓药的年轻知青,不仅身手恐怖到一招废了四个持刀恶徒,背后竟然还有这么硬的通天关系。 连公社武装部的李部长,都亲自带兵来给他站台撑腰。 这哪里是什么普通知青? 这简直是这片戈壁滩上惹不起的活阎王! 随着李部长一声令下。 民兵们扑上去,将死鱼一样的张癞子四人从树上解下来,像扔麻袋一样扔进了大卡车的车斗里。 连带着那个撒泼的张老太和横肉汉子,也被以“包庇罪”的罪名一脚踹上了车。 车队轰鸣着卷起一阵黄沙,扬长而去。 晨曦终于彻底穿透了云层,金色的阳光洒在七队那座占地三亩的红砖大院上。 那高达三米、抹着白灰、插满碎玻璃碴的院墙,在阳光下泛着森冷的光。 全村老少看向那两扇红漆大门时,眼神里已经只剩下了深深的敬畏与胆寒。 从今天起,这座大院成了这方圆十里绝对不可触摸的禁区。 马胜利长出了一口气,掏出旱烟袋点上,浑浊的眼睛里满是痛快。 “苏大夫,这下咱们七队算是彻底清净了。” 苏云从衣兜里摸出那半包大前门,给马胜利和郑强各散了一根。 “刀子不见血,这帮人是不会怕的。” 郑强双手接过烟,眼睛里全是掩饰不住的狂热。 “苏大夫,这帮渣滓处理了,咱们接下来干啥?” 苏云深吸了一口烟,目光看向塔里木河南岸那片茫茫无际的胡杨林。 “大院安顿好了,吃水的问题也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