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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肚流放三年后,携二嫁夫君回京登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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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肚流放三年后,携二嫁夫君回京登基!:第52章 傅清月被出东宫

所有人都没想到,一向温文儒雅的太子殿下,为了替傅清月掩盖罪证,竟会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人。 血腥喷溅而出,正好落在距离萧景宸最近的傅清月身上。 那张秀气柔美的脸,瞬间被溅上点点猩红。整个人愣了一瞬,随即倒在萧景宸怀中,剧烈呕吐起来。 刺鼻的血腥味在屋内弥漫开来。 傅清辞也被激得一阵眩晕,身子微微一晃。明微和余悠悠赶紧扶住了她。 余悠悠目光狠狠瞪向傅清月和萧景宸。堂堂太子殿下,为了一个外室,竟然不顾嫡妻在场,与外室搂搂抱抱。 傅清月没有注意到余悠悠的视线。她正强忍着不适,偷偷观察傅清辞。 当看到傅清辞受血腥味影响,手不由自主地覆在小腹上时,她眼中闪过一丝异色。目光在她的小腹上停留了一瞬,随即勾起一抹笑。 庄太妃看着这一幕,眉头紧锁。 她也没想到萧景宸会突然下此狠手。从前她没把傅清月放在眼里,今日一看,才发现这女子对萧景宸的影响,竟已深到这般地步。 她看向傅清月,陷入沉思。 屋内众人噤若寒蝉,谁也不敢出声。 直到一道尖细的声音传来:“皇后娘娘驾到。” 众人齐齐回头。 只见皇帝身边的大太监张公公在前方开道,皇后与西南王府老王妃并肩而来。 众人这才发现,方才在慈宁宫为太子妃仗义执言的老王妃,竟没有跟着一起来抓奸。 皇后踏入殿内,目光一扫,先冲傅清辞安慰地点了点头。 随后,她走到庄太妃跟前行礼,这才转向屋内的混乱。 她对张公公摆了摆手:“赶紧收拾了。” 侍卫们应声上前,迅速将贵公公的尸体拖了出去。 另两名侍卫正要拉扶云时。 “且慢!”傅清辞出声叫住。 她转向皇后,垂眸行礼:“母后,儿媳还有一事相求。” 皇后看着她,眼中满是怜惜,浅笑道:“清辞,你有什么要求尽管说。” “方才的事,本宫和陛下都听说了。本宫来,也是陛下的意思。你今日受委屈了,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傅清辞与皇后这番话,让傅老夫人的心猛地一紧。 她生怕傅清辞不信扶云的认罪,还要继续追查下去,连忙开口:“清辞,不要胡闹……” 话未说完,便被一道清脆的声音打断:“傅老夫人,您可真是搞笑!” 余悠悠快言快语,毫不客气:“太子妃被冤枉的时候,您逼她认罪,不信她。如今皇后娘娘来替太子妃主持公道了,您还不让太子妃跟皇后娘娘说话。” “您真的是太子妃的亲祖母吗?” 这话说到了在场众人心里。 是啊,这像是亲祖母吗? 人心虽偏,可手心手背都是肉。像傅老夫人这般,为了一个孙女明目张胆地害另一个,确非常人所为。 余老夫人连忙上前,行礼道:“娘娘恕罪,我这孙女说话口无遮拦,冒犯之处还请娘娘宽恕。” 皇后微微一笑:“余姑娘娇俏可人,本宫很喜欢。老夫人不必责怪。” 余悠悠听到皇后夸自己,小脸一扬,得意地看向祖母。 皇后转向傅清辞:“清辞,你有什么请求,尽管说。” 傅清辞接过明微递来的一个小包袱,双手呈上: “母后,这包袱中是儿媳从扶云房中搜来的信件和物品。儿媳发现,她与傅氏族人暗中传递儿媳的消息。” 傅老夫人闻言,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 她狠狠瞪了地上的扶云一眼。这个贱婢,竟敢把信件留下来,还好她早有准备。 傅清辞继续道:“想必母后也听说了,儿媳前几日归家,发现傅氏族人威逼家父家母,给他们下毒,更在外散布儿媳的流言,毁皇室颜面。” “儿媳便将他们送入了大理寺。可如今大理寺一直未有消息传来。儿媳斗胆,请母后帮忙督促大理寺,尽快查明真相。” 皇后眉头微蹙:“你是说,大理寺一直没有进展?” 萧景宸连忙站出来,垂首道:“母后,是儿臣的疏忽。前些时日大理寺案件繁多,报到儿臣这里时,儿臣便让他们先将此事压下,优先处理其他事务。” “糊涂!”皇后厉声道:“先不说怀恩侯夫妇是你的岳父岳母,他们身怀救驾之功,你就这般怠慢有功之臣?” 萧景宸低头认错:“母后息怒,是儿臣处事不公。儿臣这便命人细查。” 皇后看着他,失望地摇了摇头:“你舅舅明日应该就回来了。到时我跟他说,这件事交给他去办。” 她显然已不相信自己的儿子,能在傅清辞和傅清月之间公平处事。 她看向傅清辞:“清辞,你看这件事交给国舅爷去办,如何?” 傅清辞垂眸:“谢母后。国舅爷担任御史一职,素来公正严明,儿媳自然信得过。” 皇后点了点头,转向一旁的张公公:“张公公,你快宣陛下让你传的口谕吧。晚宴时间快到了,别耽误太妃的寿宴。” 张公公上前一步,开口:“傅李氏、傅清月接旨。” 祖孙俩对视一眼,皇上单独给她们的旨意,难道是册封傅清月为太子侧妃的? 两人连忙跪下,脸上是掩不住的喜色。 张公公清了清嗓子,高声宣读: “奉陛下口谕。” “傅李氏,治家无方,教养失德,致使孙女傅清月品行不端,有辱门风。念其年迈,不加严惩,然此后永不得入宫闱,凡宫宴、节庆等诸事,一概免入。” “傅清月,祸乱宫闱,本应重处。念其腹中已怀太子骨血,罪不至死,今从轻发落,即日出宫,由宫中掌事嬷嬷严加教导,习礼修德,待其言行端正之日,再行抬入东宫,充为太子侍妾。钦此。” 话音落下,祖孙俩脸上的喜色瞬间凝固。 傅清月瘫坐在地,喃喃道:“怎么会是侍妾,我怎么会是妾……” 她无助地抬头,望向萧景宸:“殿下……” 萧景宸低头看着她,心中却莫名松了口气。 今日月儿这番作为,确实担不起侧妃之位。做妾也好,不那么引人注目。往后他多护着她便是。 主意已定,他弯腰将傅清月扶起,转向皇后道:“儿臣谢父皇母后对月儿的教导。母后放心,往后月儿定会谨言慎行。” 皇后没有多言,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便转向庄太妃:“太妃,晚宴时辰到了,不如我们回慈宁宫吧。” 庄太妃点了点头,起身道:“今日的事,就交给皇帝和皇后操心吧。我这老婆子,就不多管闲事了。” 说罢,她与皇后一同离去。 众人也纷纷跟上。 傅清辞落在最后。 傅清月在萧景宸搀扶下站定,柔弱道:“殿下,月儿肚子不适,可否明日再出宫?” 萧景宸怜惜地看着她:“月儿莫怕,我让太医随行。今晚务必送你安然回府。” 说罢,不由分说地将她抱起,往外走去。 经过傅清辞身边时,他脚步微顿,无奈道:“清辞,今日孤是有苦衷的,今晚等孤去找你。” 说完,他便抱着傅清月大步离去。 傅清辞看着他的背影,胃中一阵翻涌的恶心。 苦衷?他倒真说得出口。 今日几次三番想逼她认下傅清月的陷阱,要不是她早有准备,那还能安稳地站在这里。 她收回目光,看向屋内还愣在原地的傅老夫人,淡淡道:“祖母,堂姐和太子都走了,您还不走吗?” 傅老夫人死死盯着她,目光凶狠狰狞,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傅清辞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