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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肚流放三年后,携二嫁夫君回京登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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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肚流放三年后,携二嫁夫君回京登基!:第51章 审问真相大白

傅清月见萧景宸拿着肚兜没有说话,以为他想包庇傅清辞。 “殿下,怎么不说话?” 说着她伸手要去取萧景宸手中的肚兜。萧景宸回过神,躲闪不及,肚兜在两人拉扯间掉落在地。 正好飘在庄太妃脚下。 太妃俯身捡起。 萧景宸连忙道:“太妃,一定是这阉人陷害清辞的,您不用管这肚兜。” 傅清月见萧景宸这么说,只以为自己的计谋成了,也在一旁怯怯道:“是啊,太妃,您就饶了妹妹吧。” 只见庄太妃拿着肚兜,脸色气得发白。 傅清辞淡淡:“太妃都还没给我定罪,太子和堂姐就忙不迭的,要将这私通的罪名往我身上按了。” 傅清月:“妹妹,事到如今你就不要嘴硬了,快跪下跟太妃认错吧。” 傅清辞看向萧景宸:“太子也是这么想的?” 萧景宸眼中闪过一丝愧疚:“清辞,你放心,孤不会放弃你的。” 听到他们的话,傅清辞转向庄太妃:“求太妃为我做主。” 庄太妃沉声道:“来人,将这祸乱宫闱的东西给本宫抓起来。” 傅清月脸上的喜色越来越分明。可还未等她反应过来,两个太监却向她走来。 她惊诧地叫了出来:“你们抓错了!你们要抓的是傅清辞!” “放开!”萧景宸挥开两个太监,皱眉道:“太妃,这事是月儿跟自家妹妹开个玩笑,一时玩过头了。就此算了吧。” “殿下,你说什么!”傅清月诧异地望向萧景宸。 庄太妃冷哼一声:“她开玩笑?” 她将手中的肚兜嫌弃地扔给身后伺候的嬷嬷:“柳嬷嬷,你念念这肚兜上绣的什么?” 柳嬷嬷接过肚兜,摸到下角隐蔽处,念道: “愿与郎君长长久久,永不离。明昭二十六年十月二十日,清月留。” “不!这是有人在陷害我!这不是我的肚兜!”傅清月扑到萧景宸怀中,“殿下,你要相信月儿!” 萧景宸低头看着傅清辞,眉头微微蹙起。 虽然他欣赏清辞的手段,但此刻,他也不喜清辞将此手段用在至亲身上。 此时,在场的众人听到安嬷嬷的话,脸色一阵嫌弃,也有有心人注意到: “二十六年十月二十日,不就是上个月,太子妃刚出事的时候吗?” 所有人看向傅清月,又看向她身旁正极力为她,向太子诉说冤屈的傅老夫人,眼中满是嘲讽。 这样的手段,可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刚才这祖孙俩,话来话外冤枉太子妃。如今矛头转到自己身上,就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难道傅清月的清白就是清白,太子妃的清白就不是? 众人的目光让傅老夫人如芒在刺。她抬头看去,对上那些明晃晃的嘲讽,心中的恶意脱口而出: “清辞,你自己不干净就算了,为何还要陷害你无辜的姐姐?” 众人闻言,怜悯地向傅清辞望去。 只见她脸上血色尽失,强忍屈辱,垂眸问道:“祖母,您为何一定要让我背上与阉人私通的罪名?孙女真的是您的亲孙女吗?” “孙女究竟哪里对不起您?我做不成这太子妃,对您有何好处?” 傅老夫人脸上一沉,捂着胸口争辩道:“你当然是我的孙女!祖母只是不想你一错再错。你说我冤枉你,可这做肚兜的云锦,你姐姐根本没有资格用,只有你有!你说,难道不是你在冤枉你姐姐?” 傅清辞抬眸,眼眶泛红:“祖母说这是我的。我观其料子,应该是今年新出的,用于宫妃制作冬衣。” “按制,这批料子一个月前刚分发各宫。可一个月前,孙女因事一直闭门未出,也无人上门。” 她看向萧景宸:“这事太子可以作证。” 萧景宸看着眼前强撑委屈的傅清辞,心中顿时软了下来,点了点头。 傅清辞继续道:“这批料子根本没送到我手上。那么,这批料子究竟送到哪里去了?” 她说着,目光从萧景宸身上转向埋在他怀中的傅清月。 傅清月身子猛地一抖。 傅清辞嘴角浮起一丝冷意,又将目光转向一旁的德公公: “德公公,以往内务府下发的东西都是你去取的。你来说说,一个月前发到东宫的云锦,你送到哪里去了?” 萧景宸闻言,立刻看向德公公:“狗奴才!太子妃问话,还不快回答!” 德公公跪在地上,颤声道:“奴才、奴才送了!是太子妃您身边的扶云收的。” 傅老夫人连忙道:“你还有何话说?” 傅清辞冷笑:“太子殿下,祖母不知,想必您是知道的。” “我身边四个大丫鬟,一个月前,两个留守东宫的被您杖责了。两个随我去参加宫宴的,被您送到堂姐身边伺候了。这扶云,还是十日前您和堂姐给我送回来的。” “不是的!奴婢不知道月小姐的肚兜怎么会在贵公公身上!” 傅清辞的话刚落音,扶云彻底慌了。她没想到事情会又反转到自己身上。 傅清辞看向她:“扶云,你口口声声说我跟这老阉货有私情。” “可事实是,与他在屋中私会的是你,所谓的定情之物是堂姐的。这些都与我无关,你们为何要一口一个攀扯我?还是说。” “是谁让你们来诬陷我的?” 扶云嘶声力竭:“奴婢没有说谎!奴婢说的是事实!” 傅清辞看着她仍一口咬定自己,通红着眼再次看向傅老夫人: “祖母,当初我嫁入东宫前,身边的贴身丫鬟接连出事。这扶云,还是您临时替我找来的。孙女不明白,事实就在眼前,她为何还要一口咬定冤枉我?” “您是她的旧主,应该比我更了解她。不如您来问问她?” 傅清辞的话一落音,所有人一阵唏嘘 太子妃真可怜啊。这么早就被至亲给盯上,要吸她的血,踩她上位了。 傅清辞痛苦地看着恼着脸,不说话的傅老夫人,身子微微一晃。 一直关注她的余悠悠和明微,很快地一左一右扶住了她。 见自己敬重的太子妃这般伤心,余悠悠全然忘了祖母的叮嘱,转向傅老夫人:“老夫人,太子妃问您话呢!您怎么不回答?该不会真是做贼心虚吧?” 说完,她扶着傅清辞,轻声道:“太子妃您别伤心。谁是谁非,如今一目了然。庄太妃眼明心亮,一定会为您主持公道的。” 傅清辞低垂着头:“谢谢余姑娘。” 她抬起眼,泪水在眼眶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你不必再问祖母了。是我想差了,我的祖母肯定不会害我的。” 她看向傅老夫人:“祖母,您说是不是?” 傅老夫人知道,她若再不说什么,今日她和傅清月都会折在这里。 她努力压下心中的怒火,看向扶云:“贱婢!谁指使你来陷害太子妃和月儿的?” “说清楚!你要好好想想你的父母、弟弟妹妹,一大家子还等着你回家团聚呢!为了他们,你也得说实话,不是吗?不然,就冲你今日诬陷太子妃和月儿,太子一定饶不了你,会灭你九族的。你好好想想!” 扶云眼中那点微弱的光,彻底淡了下去。 她知道自己活不了了。 她悔。 明明太子妃将她关在偏殿,虽然凄苦些,但还能活命。她为何要再次听傅清月的蛊惑? 让自己落到这般地步。 扶云眼神灰败地趴在地上,抬起头,声音沙哑:“今日一切都是奴婢做的!” 她猛地嘶吼出:“奴婢恨太子妃因宫宴之事责罚奴婢,还将奴婢关在荒殿放任不管。” “奴婢恨月小姐明明许诺我,要将我赐给太子暖床,却放任我被太子妃责罚,不管不顾。” “我恨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人!我要让你们跌入泥泞中,不得好死!” 吼完,扶云趴在地上,痛哭失声。 庄太妃眼看事情已经明朗,不会再有什么变化,便老神在在地吩咐道:“好了。既然事情已然明了,将这两个诬陷主子的东西压下去,依规处置。” 侍卫上前,将贵公公拖了起来。 经过傅清月身边时,贵公公忽然开口: “小贱人,你骗我!你明明说了屋内是太子妃,怎么变成了……” 话未说完。 萧景宸怒目一瞪,从一旁侍卫腰间拔出剑,朝他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