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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名入仕,我熬成了大明权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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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名入仕,我熬成了大明权臣:第255章 还审个毛,直接放人!

夏恕回过神,苦笑着开口: “林中丞有所不知,陈景道是山东布政使,封疆大吏,无圣旨不可随意传唤进京;再者三人远在山东,路途遥远,传召一来一回,耗时太久,怕是耽误会审时限。” 林川挑眉,反问一句:“既如此,那陈景道弹劾可有实证?魏冕附议可有凭据?刘钤举报贪污,可有赃款、人证、物证?” 夏恕被问得一噎,如实回道:“皆无实证,只有一纸弹章,空口无凭。” 林川闻言,摊了摊手,语气干脆,一句话定调:“既然弹劾者拿不出证据,又不能到庭对质,空口白牙就想定人十恶大罪,那这案子还有什么可审的?依律,直接判李扩无罪,当堂放人!” 话音落下,整个刑部大堂瞬间死寂。 夏恕、沈守正二人嘴角齐齐抽搐,全都傻眼了。 他们本以为林川会提议“延后审理”或者“派人去山东复核”,这种缓兵之计,谁能想到,这小子上来就掀桌子!粗暴的给案子定了性! 这一拳,简直打乱了所有人的套路。 可细细一想,这话又挑不出半分毛病,完全合乎大明律法。 无证据、无证人,单凭一纸弹章定罪,岂不是视律法为无物? 堂侧的楚风也抬眸看了林川一眼,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又恢复冷淡,闭目不语。 这种沉默,在大明官场里,就是一种默认。 李扩站在堂下,听到这句话,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看向林川,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眼眶瞬间泛红。 他终于确定,眼前这位三品都堂,就是他那个重情重义的下属林川! 夏恕眉头微蹙,指尖轻叩案几,斟酌着开口: “中丞,这般草草结案,怕是不妥吧?朝野上下盯着此案,若是毫无铺垫便放人,难免落人口实。” 这老菜鸟……哦不,老狐狸,倒不是存心想坑李扩,纯粹是官场老油条的本能发作,既想落个断案公正的名声,又怕动作太大扯着胯,万一哪天圣意变了,他这主审官就是现成的背锅位。 林川坐在左侧,神色如常,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不急不慢道: “夏大人不妨细想,此案本就是本末倒置,当初是李扩身为按察使,实名弹劾布政使陈景道贪赃枉法,奏疏里附着证据。” “可结果呢?陈景道反咬一口,仅凭一张嘴、一纸空文,就把堂堂按察使诬陷入狱,是非曲直,本就摆在明面上,还要什么铺垫?” 夏恕老脸一红,干咳一声,抛出核心顾虑:“话虽如此,可山东按察司终究是动了齐王府的长史,卢坤那厮被扣上走私通倭的帽子,这才是牵动皇室的关键,绕不开这一层,这案子就结不实。” 林川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极其“核善”的笑意。 他索性把身子往后一靠,直接摊了底牌:“巧了,卢坤正是本官在山东任按察副使时,亲自抓捕、亲自审讯的,走私盐粮、勾结豪强,证据确凿,铁证如山,可通倭一事,只是疑似线索,尚未查实定论。” 林川目光扫过众人,语气陡然加重:“本官身为经办人都未定论通倭,更未上报齐王牵涉其中,李大人只是听我汇报案情,何来诬陷亲王之说?” “反倒是陈景道,一口咬定卢坤通倭、牵扯齐王,这是不是涉嫌故意构陷亲王、搅乱朝局?明日,本官便以都察院副宪之名,弹劾陈景道,彻查到底!” 这话一出,夏恕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精光爆射。 妙啊! 只要把“通倭”这口黑锅从李扩头上摘下来,顺势扣回陈景道脑门上,那李扩就是被冤枉的忠臣,自己顺水推舟放人,就是顺应天道。 至于陈景道是不是反诬,他才懒得点破。 官场法则第一条:花花轿子人抬人,只要锅不掉在自己头上,爱谁谁。 官场讲究留一线,不得罪任何一方,这是混迹朝堂的基本智慧。 “既然如此,李大人确属蒙冤。” 夏恕点头附和,随即又看向林川,语气依旧谨慎:“中丞,即便如此,当堂放人还是太过仓促,不如……” 话没说完,他的眼角余光疯狂往侧座的楚风身上飘。 毕竟大明朝天字第一号的大老板朱元璋还没正式发话,万一放了人,那位喜怒无常的老爷子怪罪下来,自己这个主审官首当其冲,吃不了兜着走。 楚风眼皮都没抬,语气淡漠:“我只负责看戏,记录结果回宫复旨,三法司怎么判,是你们的权责,与锦衣卫无关。” 夏恕心里直打鼓,这锦衣卫说话跟放屁一样响,却没个准信。 他挪了挪屁股,凑近林川,压低声音提议:“中丞,要不暂且休庭?改日再审?我这边立刻快马加传公文去山东,问询陈景道,等有了回音再定夺,稳妥,一定要稳妥。” 林川直接摆手否决:“一来一回少说一个月,夏大人,陛下的性子您是知道的,您觉得那位老人家,有这份闲情逸致等您的"回音"吗?” 话音刚落,一直装死的楚风忽然睁眼,面无表情地补了一句:“陛下有旨,令今日必须审出结果,无论如何,我都要带着定论回宫复旨,不能空着手回去。” 林川心底暗乐,顺势试探,看向楚风:“楚千户,此案疑点重重,依你锦衣卫的眼力,可看出有什么不妥之处?” 楚风深深地看了林川一眼,语气平淡,意味深长:“林都堂已经问得明明白白,条理清晰,没什么可说的,挺好。” 短短一句话,在场三名主审官都是人精,瞬间心领神会。 这哪里是说案子好,分明是传达皇帝的意思:放人,准了! 林川心底失笑:得,皇帝的口风摸得透透的,这案子没什么可磨的了。 夏恕更是松了口气,立刻转头看向沈守正,拱手询问:“沈丞,大理寺那边,对放人一事,可有异议?” 沈老头抚了抚长须,一脸正气:“律法昭彰,蒙冤者当释,大理寺复核案卷,对此无异议。” 都察院、大理寺通过,刑部自然不会单独反对,夏恕再无顾虑,猛地一拍惊堂木,朗声宣判: “本官宣判:山东按察使李扩,被诬构陷亲王、贪赃枉法一案,经查实证据不足,罪名不成立!准予当堂无罪释放,洗刷污名,还复清白!” 随着宣判落下,两名刑部差役快步上前,利落地解开了李扩身上的束缚。 李扩站在原位,整个人都懵逼了,脑子一片空白。 就这样结束了? 不是,自己大老远被锦衣卫从山东锁拿进京,又被关了十来天,结果就这?无罪释放了? 陈景道的后台呢?皇太孙的势力呢?怎么不出来走两步? 李扩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毕竟在绝对权力面前,没有道理可言,涉及到上层斗争,权贵出面,三法司也不过是走个流程而已。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为自己撑腰的权贵,居然是昔日下属! 林老弟在京师人脉这一块,这么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