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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名入仕,我熬成了大明权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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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名入仕,我熬成了大明权臣:第246章 林川的恐怖人脉!

众人举杯齐饮。 烈酒入喉,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马尚旺这个酒囊饭袋开始吹嘘应天府的趣事,黄福则抱怨刑部的卷宗堆成了山。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雅间内的喧嚣声渐渐平息,林川放下酒杯,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收敛。 他抬起头,环视了一圈在座的四位好友,神色郑重。 “诸位,此番我仓促回京,不为升迁,只为救一人。” “救谁?”马尚旺神色一肃:“这京师地面上,还有你林川救不了的人?” “我的上司,原山东按察使李扩。” 林川没有绕圈子,简明扼要,把山东陈景道反咬、李扩被构陷离间亲王的事,一五一十说清,言语恳切,不添油加醋,只述事实。 马尚旺听完,狠狠一拍桌子,震得碟子里的鱼骨头都跳了起来:“欺人太甚!地方官场的倾轧,竟狠戾到这般地步,动辄扣上十恶大罪,置人于死地,太过歹毒。” 戴德彝的脸色涨得通红,年轻人的热血瞬间涌了上来:“林大人,李大人含冤,此事我知晓了,既然案子已经递到了都察院和刑部,我身为监察御史,绝不能坐视不理!明日上朝,定然上疏为他求情,还他一个清白!” 林川看着这个热血的小迷弟,心中微暖,却还是摇了摇头:“帮伦,你不能出面。”(戴德彝,字帮伦) 戴德彝愣住了:“为何?难道您不信我的为人?” “不,我信你。”林川看着他,认真道:“不过,你祖籍浙江奉化,属南方派系,李大人是北方官员,如今朝中南北之争愈演愈烈,你一个南方御史,拼了命去保一个北方的按察使,你的同僚会怎么看你?恐遭非议,不妥!” 在大明官场,派系二字,有时候比国法还要沉重。 戴德彝眉头一扬,语气铿锵:“林大人!您不也是浙江人?你我家乡府县相邻,你能豁出去救人,我为何不能?” “我等身为御史言官,立于朝堂之上,食的是君禄,护的是公道!若是因为地域派系就眼睁睁看着清官受难,那这身官袍,穿在身上还有什么意思?还要这言官何用!” 林川愣了片刻,心中忍不住给这位小迷弟点了个赞: 老弟三观稳得一批,不搞地域歧视,是个合格的言官,比那些抱团倾轧的派系官僚强太多! “戴御史说得好!” 一直沉默的夏原吉突然放下筷子,那张常年被账簿折磨得略显木讷的脸上,此时竟透出一股子难得的硬气。 “虽然我只是个户部主事,职分不在纠察,但公道自在人心,这样的人若是因为构陷而死,天下为官者,谁不寒心?我也一并上疏,为李大人陈情。” 夏原吉祖籍湖广,划归江西地界,在派系划分里,也是妥妥的南方派,却丝毫不惧派系非议。 “嘿,合着你们都当了英雄,就留我老马一个当狗熊?” 马尚旺见状,一拍大腿,豪气干云:“我这个治中,虽然品级不高,但在应天府这一亩三分地上,还是能递上去话的,今晚回去就挑灯写奏疏,豁出去这个治中不当,也要为李大人讨个公道!” 林川看着这一桌子的老友,满心感动。 没想到文绉绉的官场皮囊之下,竟然还藏着这样的一股子气。 他端起酒杯站起身,眼眶微热:“诸位仗义出手,林川感激不尽,这几杯,我敬大家!” 说罢,林川仰头连干数杯,烈酒入喉,烧的是心口的暖意,也燃了救人的决心。 “干!” ..... 两日后,文华殿。 皇太孙朱允炆端坐案前,翻拣着各地呈来的文书,如往常一样执笔批阅奏疏。 当批复都察院送来的奏疏时,朱允炆眉头微皱。 这道疏文写得很直白,甚至带了点读书人特有的倔脾气:为原山东按察使李扩求情,言其清正廉洁,恳请陛下明察冤屈! 再看署名:都察院右佥都御史,耿清。 朱允炆心底火气顿生,捏着奏疏的手指微微收紧: 耿清是陕西人,按地域也算是北派官员,在大明朝堂这盘大棋里,同乡拉同乡、老乡护老乡是雷打不动的潜规则。 在朱允炆看来,这封奏疏不是在求情,是在显摆北派官员的骨气。 这骨气,在他这个未来的皇帝眼里,就是不服管教。 朱允炆冷哼一声,将这份奏疏丢到一旁,打算暂且压下。 按流程,再过几日,三司会审便会给李扩案定性。 只要“离间亲王”的罪名坐死,李扩就是必死无疑。 到时候,耿清这些人的求情奏疏,全都会变成打向他们自己脸的巴掌,翻不起半点风浪。 朱允炆重新提起笔,打算换个心情。 然而,他显然低估了某人的“攒局”能力。 紧接着,第二份、第三份、第四份……为李扩求情的奏疏像长了翅膀一样,接二连三地飞进文华殿,堆在案头,厚度大有超过半天工作量的架势。 朱允炆越翻越气,脸色由青转黑,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朱允炆的脸色由青转黑,最后变成了锅底一样的酱紫色。 他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伺候的宦官们吓得缩在柱子后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朱允炆随手抓起一叠奏疏,粗略清点。 这一看,心里咯噔一下。 “一个,两个……二十二个……竟有四十一个?!” 不光是林川奔走相求的那七八位旧友同僚,六科给事中里,足足二十多人联名上疏,再加上都察院十几名御史、零散京官,此番上书求情的人竟破了四十位! 但这还不是最让朱允炆心惊的。 在那堆奏疏的最下方,朱允炆翻出了一份沉甸甸的奏疏。 落款:应天府尹,向宝。 向宝,那是正儿八经的南派清流,是朝廷里数得着的稳重人。 这样的人,竟然也为李扩这种北方官员上书陈情? 朱允炆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像是有人在他脑子里抡大锤。 若是林川此刻在场,铁定要瞪圆眼睛,心里直呼卧槽,向宝大佬也下场了? 自己压根没敢惊动向宝,生怕连累这位南方派系的老上司,没想到向宝竟主动出手,这人脉惊喜来得也太猝不及防! 林川本来想着,能找来马尚旺、黄福这几个铁磁儿帮帮忙,再发动点言官里的小弟(比如戴德彝那个探花郎),凑个十来个人搞个舆论攻势也就顶天了。 谁能想到,这火一旦点起来,竟然烧成了连营之势。 这波操作,简直是隐性人脉裂变! 林川这两年在山东办案,手段虽然狠辣,被称为“林剥皮”,但他也实打实地救了不少被贪官构陷的小官。 这些小官背后,往往站着京城的同窗、座师。 再加上他这次回京,马尚旺这个“官场锦鲤”在背后煽风点火,黄福这个刑部老大哥提供技术支持,再加上戴德彝这个愣头青在都察院玩命输出…… 一传十,十传百。 在那些清流眼中,李扩不再是一个孤立的囚犯,而是一个象征,他是被地方豪强和奸佞诬陷的清官典型。 保住李扩,就是保住天下清流的脊梁骨。 林川这波原本只想救火的举动,阴差阳错地整合了京师言官、清流的所有人脉,让他直接从一个“山东外放官”变身成了“京城人脉隐形大佬”。 这种爽感,比连抽十个金卡还要带劲。 但林川不知道的是,这一波陈情浪潮直接把皇太孙给顶到了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