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师兄开始无敌:第120章 断魂谷伏杀
夜色如墨,星月无光。断魂谷,位于东域东北部一片荒芜山脉的深处,因谷中终年弥漫着蚀骨腐神的“断魂毒瘴”、滋生出无数诡异毒虫妖兽、且曾有多位修士在此莫名陨落而得名,是东域名副其实的凶地绝境之一,等闲修士绝不敢轻易踏足。
子时将至,谷中一片死寂。浓稠如墨的毒瘴翻滚涌动,即便以修士目力,也难以看清十丈之外。瘴气中混杂着腐烂、腥甜、以及种种难以名状的怪味,不仅能侵蚀护体灵光,更能麻痹神识,消磨魂魄。谷地崎岖,怪石嶙峋,扭曲的枯木如同鬼影,偶尔有闪烁着幽绿或惨白光芒的眸子在黑暗中一闪而逝,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鸣。
刘玉早已提前一日抵达此地。他并未深入谷中,而是在外围一处能俯瞰谷口、又极为隐蔽的陡峭崖壁裂缝中,开辟了一个临时藏身之处,并布下数重隐匿、隔绝气息的阵法。韩立则被他留在更远处、一个更为安全隐蔽的临时洞府中,严令其不得外出。
此刻,刘玉如同与岩石融为一体,气息收敛到极致,连心跳、血液流动都近乎停滞。“道鉴之目”被他催发到当前能精细掌控的极限,化为一种全方位、无死角的特殊感知场,笼罩着谷口方圆数里的区域。在这种感知下,浓郁的毒瘴无法形成视觉阻碍,天地间的能量流动、生命气息、乃至最细微的灵力扰动,都如同掌上观纹,清晰呈现。
在他的“视野”中,断魂谷仿佛一个巨大的、不断吞吐着灰黑色毒气的怪物。谷中毒瘴并非均匀分布,而是如同有生命般,在某些区域形成浓度极高的“瘴气漩涡”或稀薄的“安全通道”。地底深处,隐隐有阴寒暴戾的妖气盘踞,应是某种强大的毒属性妖兽。而在谷口附近,刘玉“看”到了至少三处极其隐蔽的预警与监控禁制,以及两处暗藏的、散发着隐晦杀机的攻击性陷阱。这些布置手法巧妙,与鬼哭岭据点如出一辙,但更为精妙歹毒,显然是“血煞会”惯用的手段。
“此地果然被布置成了一个陷阱与哨站结合的巢穴。”刘玉心中暗忖。他没有去触动或破坏这些禁制陷阱,以免打草惊蛇,只是默默记下其位置与灵力脉络。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谷中只有毒瘴翻滚与偶尔的妖兽嘶鸣。子时越来越近。
忽然,刘玉的“道鉴之目”感知到,谷口东北方向,约五里之外,一道极其隐晦、与毒瘴环境几乎融为一体的阴冷气息,正以一种诡异飘忽的路线,快速接近。此气息飘忽不定,时而在左,时而在右,时而上浮,时而下潜,仿佛没有实体,又似在刻意躲避着什么。
若非刘玉的“道鉴之目”能洞察能量本质与细微轨迹,换做寻常元婴修士,单凭神识扫描,在这毒瘴干扰下,极难发现其踪迹。即便发现,也很可能误认为是某种毒瘴凝聚的异象或特殊妖兽。
“来了。”刘玉精神一振,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那道气息上。
气息迅速接近谷口,在距离谷口约百丈处停下,显出身形。来人同样一身宽大黑袍,笼罩全身,脸上带着一个造型狰狞、似笑非笑的血色蝙蝠面具,只露出一双狭长阴冷的眼睛。其气息晦涩,修为赫然达到了元婴初期巅峰,比刘玉预想的还要高一线!而且其周身隐隐萦绕着一层淡淡的、如有实质的血腥煞气,与毒瘴接触,竟发出“滋滋”的轻微腐蚀声,显然所修功法极为歹毒。
“血蝠!”刘玉心中确认。此人无论是装束、气息,还是那份谨慎小心的做派,都与情报中描述的“血蝠”相符,修为更是超出预期。
血蝠悬停在谷口外,并未立刻进入。他那双狭长的眼睛透过面具,锐利如鹰隼,扫视着谷口内外,尤其是那几处预警禁制和陷阱,似乎在确认有无异常。同时,他抬手打出一道诡异的血色法诀,法诀化作一只巴掌大小、完全由鲜血凝聚而成的蝙蝠,无声无息地飞入谷中,在毒瘴中穿梭,仿佛在探查着什么。
“好狡猾的家伙。”刘玉屏息凝神,将自身伪装得更加完美,仿佛真的就是一块没有生命的岩石。那血蝠放出的血蝙蝠,显然是一种探查秘术,能感应生命气息与灵力波动,但对刘玉以混沌道韵结合高阶隐匿阵法营造的“虚无”状态,并未能察觉异常。
血蝙蝠在谷口盘旋数圈,又深入谷中探查了约莫一炷香时间,最终飞回血蝠手中,化作一滴精血没入其掌心。血蝠似乎得到了安全的反馈,但依旧没有放松警惕,他取出一枚暗红色的骨哨,放在嘴边,以一种特定的频率,轻轻吹响。
骨哨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刘玉的“道鉴之目”却“看到”一股极其细微、带着特定波动的神识音波,穿透毒瘴,传向谷内。
这是在用暗号联系谷内的“蝮蛇”。
刘玉耐心等待着。按照计划,“蝮蛇”此刻应该外出未归,谷内据点只有两名普通守卫,且已被他伪装成“意外身亡”。血蝠联系不上,必然会起疑,要么亲自入谷查看,要么会有所行动。
果然,骨哨传出后,谷内毫无反应。血蝠等待了片刻,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闪过一丝疑惑与警惕。他没有贸然入谷,而是身形一晃,化作一道几乎与毒瘴融为一体的淡血色虚影,绕着谷口外围,开始仔细探查,尤其是那些预警禁制和陷阱的周边,似乎在寻找可能被触发或篡改的痕迹。
其谨慎程度,远超刘玉预估。这“血蝠”能修炼到元婴期,担任“血煞会”的“使者”,果然不是易与之辈。
刘玉依旧不动,如同最有耐心的猎人。他知道,此刻比的就是耐心和伪装。血蝠越是谨慎,越说明此地对他重要,也越不会轻易放弃探查。
血蝠在外围逡巡了足足半个时辰,几乎将谷口每一寸土地、每一块石头都检查了一遍,甚至不惜耗费法力,施展了数种探测隐匿、追踪痕迹的秘术。然而,刘玉的潜入和清理手段,乃是基于混沌道韵和“道鉴之目”的洞察,近乎于“道”的层面,岂是血蝠这些常规探测手段能发现的?
最终,血蝠停在了谷口,面具下的眉头紧皱。谷内毫无回应,外围也找不到任何强行闯入或打斗的痕迹,预警禁制和陷阱完好无损。这很不正常。“蝮蛇”就算外出,据点内也应留有守卫。难道……出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意外?还是“蝮蛇”擅自离开了?
他心中疑窦丛生,但“圣主”急需那“乙等水属精粹”(沧澜水精),不容有失。犹豫再三,血蝠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他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小口精血,那精血并非鲜红,而是暗沉发黑,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气。精血在空中迅速蠕动变化,化为三只与之前类似、但体型更小、颜色更深、几乎透明的血蝙蝠。
“去!”血蝠低喝一声,三只血蝙蝠化作三道几乎看不见的血线,闪电般射入谷中,分别飞向不同的方向,其中一只直奔地下据点的入口方向而去。这是他以本命精血催动的探查秘术,感应更为敏锐,且与他心神相连,可实时传递信息,代价不小,但为了安全,他也顾不得了。
刘玉心中一凛。这血蝠果然还有后手!这三只精血所化的蝙蝠,探查能力远超之前,且与血蝠心神相连,自己若对它们出手,立刻就会被血蝠察觉。
但他早有准备。在布下隐匿阵法时,他就在据点入口附近,以及几条可能的路径上,以混沌法力悄然布置了几个极其微小、隐晦的“混沌归元点”。这些“归元点”本身不含任何灵力或神识,只是模拟出类似虚空塌陷、万物归寂的道韵痕迹,极其微弱,若非对混沌大道有极深感悟,绝难察觉。但在“道鉴之目”的引导下,却能产生奇效。
当那三只精血蝙蝠飞入谷中,其中一只靠近地下据点入口方向时,在掠过某个“混沌归元点”的瞬间,那“归元点”微微波动了一下。精血蝙蝠本身并无异常,依旧向前飞去。但通过心神连接感知那边情况的“血蝠”,却“看”到、或者说“感觉”到,在据点入口附近,出现了一闪而逝的、极其微弱的空间扭曲与灵力湮灭迹象!
虽然这迹象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且瞬间消失,但在血蝠此刻高度紧张的感知中,却被无限放大——据点入口附近,有异常的空间或灵力扰动!这足以说明,那里不久前,可能发生过什么!
“果然有问题!”血蝠心中警铃大作,几乎瞬间就断定据点出了事!“蝮蛇”要么已遭遇不测,要么就是据点被人潜入过!无论是哪种情况,此地都已不安全,甚至可能是个陷阱!
他当机立断,毫不犹豫地放弃了入谷探查的念头,甚至连那三只精血蝙蝠也顾不上了,身形骤然暴退,同时双手急速掐诀,周身血光暴涨,就要施展某种血遁秘术逃离此地!其反应之快,决断之果决,远超寻常修士。
然而,就在他身形刚动、血遁秘术尚未完全激发的刹那——
“定。”
一个平淡无波的声音,突兀地在他身后咫尺之处响起。
随着声音,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来自天地本身的镇压之力骤然降临!这不是寻常的法力禁锢,而是一种更高层面的、涉及空间与规则的短暂凝滞!正是刘玉从“补天镇渊碑”道韵中领悟出的一丝皮毛应用,结合自身混沌法力与“道鉴之目”对空间波动的敏锐捕捉,在血蝠心神因发现“异常”而出现刹那波动的绝佳时机,发出的言灵镇封!
血蝠骇然色变!他完全没察觉到身后何时多了一人!更可怕的是,这股镇压之力并非单纯的力量压制,而是直接作用在他周身空间与自身法力运转的节点上,让他蓄势待发的血遁秘术瞬间凝滞,如同陷入无形泥沼,身形动作慢了不止一拍!
就是这慢下的一拍,决定了生死。
一道凝练到极致、灰蒙蒙不起眼的剑气,仿佛自虚无中生出,不带丝毫烟火气,却快得超越了神识反应的极限,在他脖颈处轻轻一绕。
血蝠脸上的血色蝙蝠面具闪过一丝血光,似乎想要激发某种护体神通,但在那灰蒙蒙剑气面前,如同纸糊一般,无声碎裂。
下一刻,一颗戴着残破面具的头颅冲天而起!断颈处并无鲜血狂喷,因为伤口处弥漫的混沌剑气,已将一切生机、血液、乃至试图逃逸的神魂,尽数吞噬、湮灭!
血蝠瞪大的双眼中,还残留着无边的惊骇、疑惑与不甘。他至死都不明白,自己是如何被发现的,敌人又是如何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自己身后,发出那致命一击。
其无头尸体晃了晃,周身刚刚腾起的血光迅速黯淡、消散,随即从空中坠落。
刘玉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血蝠尸体旁,伸手一抄,将其腰间储物袋和手上戴着的一枚造型古朴的暗红色戒指摄入手中。同时屈指一弹,一朵混沌火焰落下,将血蝠的尸体连同其试图凝聚逃逸、却被剑气余波震散的一缕残魂,彻底焚为虚无,不留丝毫痕迹。
从血蝠显出身形,到被刘玉暴起袭杀,不过短短数息时间。一位元婴初期巅峰、狡猾谨慎的“血煞会”使者,便已身死道消,连一丝反抗都未能做出。
刘玉面色平静,并无多少得色。此番袭杀成功,固然有他实力远超同阶、且准备充分、算计精准的原因,但更多是占了“有心算无心”、“隐匿偷袭”的便宜。若正面放对,虽也能胜,但绝不会如此轻松,且很可能惊动“血煞会”更高层。
他迅速检查了一下血蝠的储物袋和那枚暗红戒指。储物袋中物品不多,但价值不菲,有数万上品灵石,一些品质不错的阴属性、血属性灵材,几瓶标注着“血煞丹”、“腐魂散”等一看就不是正路的丹药,以及几枚记录着“血煞会”部分人员名单、联络方式、以及近期“血食”收取计划的玉简。那枚暗红戒指则是一个储物戒指,空间比储物袋大得多,里面存放的,正是刘玉此行的主要目标之一——一个通体血红、表面铭刻着无数狰狞鬼脸、散发着浓郁血腥与怨念波动的葫芦!
“万魂血葫!”刘玉目光一凝。这葫芦邪气冲天,显然就是用来收取、炼化“血食”精血魂魄的那件邪器!葫芦内部自成空间,此刻里面正囚禁着数十道微弱而痛苦的灵魂波动,以及大量被提炼过的精血,怨气冲天。韩家堡那些遇害者的精血魂魄,恐怕大半都在其中。
除了“万魂血葫”,戒指角落里,还静静躺着一个玉盒。刘玉取出,打开一看,里面盛放着一枚拳头大小、通体湛蓝、内部仿佛有水流在缓缓荡漾、散发出精纯浩瀚水属性本源波动的晶石。
“沧澜水精!”刘玉心中一定,韩家的传承之宝,果然在此。这水精品质极佳,蕴含的水属性本源之力磅礴而纯净,难怪会被“圣主”点名急用。
他将玉盒重新封好,与“万魂血葫”一同收起。后者邪气太重,需找时间以混沌真火小心炼化,超度其中冤魂。
做完这些,刘玉并未立刻离开。他抬手一招,那三只因血蝠身亡而失去控制、正在谷中无头苍蝇般乱飞的精血蝙蝠,便被无形之力摄到面前。刘玉指尖冒出灰蒙蒙的混沌真火,轻轻一燎,三只血蝙蝠连惨叫都未发出,便化为青烟消散,其内蕴含的血蝠精血与神识烙印也被彻底净化。
接着,他快速处理了战场。将血蝠残留的气息、血迹,以及方才交手时逸散的微弱灵力波动,以混沌法力尽数抹除、同化。然后,他来到谷口,以“道鉴之目”配合混沌法力,小心翼翼地在那几处预警禁制和陷阱上,伪造出“因年久失修、毒瘴侵蚀,出现短暂故障后又自我修复”的细微痕迹。这种伪造极其精妙,如同自然形成,若非禁制大师亲临仔细检查,绝难看出破绽。
最后,他模仿血蝠的神识波动与秘法特征,向谷内地下据点方向,发送了一道简短、模糊、带着“怒意”与“急切”的传讯:“据点有异,蝮蛇失联,恐已暴露。按丙三预案,销毁一切,即刻撤离!本使已取走“水精”与“血葫”,尔等自求多福!”
这道传讯,是他根据从鬼哭岭据点获得的玉简信息中,关于“血煞会”紧急联络方式和部分密语,结合血蝠的性格与当前情境模拟发出的。目的在于制造混乱,让可能潜伏在附近、或随后会来探查的“血煞会”人员,误以为是血蝠发现据点异常后,取走重要物品,下令撤离,并可能引来敌人,从而不敢轻易靠近探查,为刘玉争取更多时间,也为自己伪造的“蝮蛇”与守卫“意外”同归于尽、据点废弃的假象,增添一份可信度。
做完这一切,刘玉不再停留,身形化作一道黯淡流光,悄无声息地融入断魂谷外浓郁的夜色与毒瘴之中,向着韩立所在的临时洞府方向疾驰而去。
片刻之后,断魂谷重归死寂,只有毒瘴依旧翻涌,仿佛什么也未曾发生过。
回到临时洞府,韩立立刻迎了上来,见刘玉安然无恙,松了口气,但眼中仍带着紧张与期盼。
刘玉没有多言,直接将那盛放着“沧澜水精”的玉盒取出,递给韩立。
韩立双手颤抖着接过玉盒,打开一看,那熟悉的湛蓝光芒与水属性波动,让他虎目瞬间通红,泪水夺眶而出。“是它……是我韩家的沧澜水精!主人……您、您真的……”他哽咽着,几乎说不出话来,捧着玉盒,如同捧着家族的传承与希望,对着刘玉就要再次跪拜。
“此物本就是你韩家之物,物归原主罢了。”刘玉扶住他,淡淡道,“那“血蝠”已伏诛,但此事并未了结。此物你且收好,莫要轻易示人。待你修为足够,或可凭此重振家声。”
“主人大恩,韩立万死难报!”韩立重重磕头,将玉盒紧紧抱在怀中,仿佛抱着逝去的亲人。
“此间事了,我需要立刻离开,前往天机阁。你作何打算?”刘玉问道。带着韩立前往天机阁并不方便,且天机阁之行吉凶未卜。
韩立擦了擦眼泪,眼神重新变得坚定:“主人,韩立愿追随主人左右,为奴为仆,任凭差遣!韩家已无,此仇虽未得全报,但主凶已诛,传承之宝亦已夺回,韩立心愿已了半。主人对韩立有再生之恩,韩立别无长处,唯有一命,愿供主人驱使,探查这“血煞会”、“窥天盟”之秘,以报家仇,亦为天下除害!”
他顿了顿,又道:“若主人觉得韩立累赘,韩立亦不敢强求。但求主人告知那天机阁所在,韩立愿在附近寻一处地方落脚,努力修行,静候主人差遣。韩立以心魔起誓,此生绝不负主人,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刘玉看着韩立眼中那真挚的感激与决绝,沉默片刻。此子心性坚韧,知恩图报,且与“窥天盟”有血海深仇,用好了,或可成为一个助力。自己如今对“窥天盟”在东域的活动知之甚少,有个熟悉当地情况、又绝对可靠的人在外接应、打探消息,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天机阁虽为圣地,但内部也非铁板一块,自己孤身前去,有个外围的眼线也好。
“你既执意如此,便先随我前往天机山脉附近。我需入天机阁办事,你可在山脉外围寻一处安全之地落脚,潜心修炼,同时留意东域近期动向,尤其是关于“血煞会”或其他邪修组织的蛛丝马迹。我会传你一门敛息隐匿之法,一套联络密语。没有我的召唤,不得主动联系,更不得向任何人透露你我关系及今日之事。你可能做到?”
“能!韩立必谨遵主人之命!”韩立闻言大喜,再次叩首。
“起来吧。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即刻动身。”刘玉不再多言,挥手撤去洞府禁制,带着韩立,化作一道不起眼的遁光,悄然离开了断魂谷区域,向着天机山脉方向,加速飞去。
飞行中,刘玉分出一缕心神,探入从血蝠那里得来的储物戒指,仔细检查那几枚玉简。其中一枚,记录着“血煞会”近期在东域的部分行动计划,提到了另外几个疑似据点的位置,以及未来一段时间“血食”和“特定属性精粹”的收取安排。还有一枚,则是一种加密的联络名录,里面记录了数十个代号和对应的简易联络方式,其中就有“蝮蛇”、“血蝠”,以及几个更上层的代号,如“鬼母”、“骨真人”等,但最为显眼的,是位于名录顶端、以特殊符文标注的一个代号——“圣主”。联络方式只有简短的一句:“圣谕直达,非令勿扰。”
“鬼母、骨真人、圣主……”刘玉心中默念,这些显然都是“血煞会”乃至“窥天盟”的中高层。尤其是“圣主”,能让元婴期的“血蝠”如此敬畏,其修为与地位,恐怕至少是化神期,甚至更高!
他将这些信息牢牢记下,并将玉简内容毁去。这些东西是重要线索,但也是烫手山芋,绝不能带在身上前往天机阁,以免横生枝节。
“看来,这“窥天盟”在东域的渗透与活动,远比想象的更深入、更有组织。天衍真君邀我前往天机阁,或许与此不无关系。”刘玉望向远方天际,那里是东域中心,天机山脉所在的方向。
遁光划破长空,将断魂谷的阴霾与血腥远远抛在身后。但刘玉知道,前方的路,未必就是坦途。天机阁内,或许有更深的漩涡在等待着他。而他手中,已然多了一把指向“窥天盟”的钥匙,以及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韩立默默跟在刘玉身后,怀中紧紧抱着那盛放着家族传承之宝的玉盒,眼神坚定。他知道,从今往后,自己的命运,已与身前这位深不可测的主人,紧紧联系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