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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神:五十年青梅,一纸诀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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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神:五十年青梅,一纸诀别:第159章 第159章

“快看,她听的居然是子谦的《稻香》!原来她也是他的歌迷啊。” “为什么子谦的歌一直不正式上线?想听只能翻直播回放,太不方便了。” “虽说不方便,但看到大恬恬也得靠回放听歌,我心里忽然平衡了。” “景恬是大美女,她是谦迷,我也是谦迷——四舍五入,我也算大美女!” “别做梦了,你能有恬恬十分之一好看就谢天谢地了。” “好心疼景恬,这么热的天,等人等这么久……” * 直播间里的观众,对景恬的印象渐渐有了转变。 大家发觉,这位看似明艳的女明星,其实脾气柔和、懂得体谅,像位亲切的姐姐。 而对于始终未曾露面的子谦,观感则悄然蒙上了一层薄薄的不满。 **一小时过去了。 景恬的额角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子谦依旧不见踪影。 但她并未生气,反而隐隐担忧起来。 迟迟等不到人,让她觉得情况或许不太对劲——毕竟,她是了解子谦身体状况的,难免往不好的方向猜想。 “能带我进去吗?” “你们只需要帮我指路,我自己去找他们就好。” 景恬再度向工作人员开口。 这一次,她不是要求通知对方,而是想亲自走进蘑菇屋。 工作人员犹豫片刻,终究点了点头。 于是,景恬独自拖起沉重的行李箱,有些费力地跟在引路人的身后。 这一幕,让许多观众看得心生怜惜。 苦等一个多小时,最后还得自己拖着行李找路。 不少人都为她感到不平:脾气未免太好了,这都不发火。 即便此刻她真的生气,也完全能够被理解。 十几分钟后—— 晨光微熹时,景恬踏入了那座被称为蘑菇屋的院落。 四下寂静,唯有风拂过叶片的细响。 她轻声朝屋内问道:“有人在吗?” 几声呼唤过后,依旧只有空荡的回音。 就在她以为屋内无人的那一刻,直播的画面悄然转向一间卧房。 子谦刚从沉睡中苏醒,朦胧间听见院中的声音,这才缓缓起身。 他推开门时,晨光正好漫过屋檐,流淌在他身上。 那一瞬的光影将他笼罩,仿佛整个人浸在柔和的辉光里。 镜头捕捉到这个画面时,观看的众人顿时掀起一阵低语。 “这相貌……也太出众了吧?” “本来对他让嘉宾久等有些不满,可看到他的模样,忽然就觉得没那么生气了。” “素颜的状态竟能这样完美,现实中真有这样的人吗?” “皮肤仿佛透着光,细腻得不可思议。” “景恬已经够白了,他居然丝毫不逊色,而且丝毫没有柔弱之气,只见清朗挺拔。” “只是脸色似乎有些苍白,是不是身体不适?” “粉丝就别替他找理由了,晾着客人总归是失礼。” 直播间里议论纷纷,弹幕不断掠过。 子谦的肤质在日光下显得格外通透,莹润如玉,这让他本就出色的容貌更添了几分清澈的气质。 这种变化细微而自然,并不显得突兀,却足以令人注目。 观众的反应依然两极。 欣赏他的人始终如一,不喜他的人也依旧挑剔。 自他出现在公众视野以来,这种争议似乎从未停歇。 今日让景恬在门外等候多时,自己却迟迟未起,难免招来诸多批评。 然而身处事件中心的两人,却仿佛并未受此影响。 “是你?” 子谦见到景恬时,眼中掠过一丝讶异。 他知晓今日有客来访,却未曾料到会是她。 “嗯,是我。” 景恬笑意盈然,不见半分愠色,“见到我,是觉得惊喜,还是失望?” 她态度如此舒展,令观众再次感叹她的好性情。 而从对话中也隐约能觉出,二人并非初识,反而透着熟稔。 景恬的目光落在他略显苍白的脸上,神色忽而一紧:“你身体不舒服吗?” “无妨。” 他答得轻淡。 可她几乎立刻意识到,他定是旧疾又发作了。 他之所以未能迎客,让她在外等待,必然与此有关——她了解他的为人,绝非有意怠慢。 想到此处,一丝心疼悄然浮上心头,随之而来的是深深的担忧。 事实上,子谦此前确实经历了一次艰难的发作。 那几乎危及性命,幸而他始终随身带着缓解的药物,才得以渡过难关。 子谦灌下那瓶生命药剂后,身体的疼痛总算消散。 先前的消耗实在太大,让他一觉睡到了现在。” 你的房间在那儿。” 他抬手指向一侧,有意转开了话题。 景恬听了便径自拎起箱子,子谦也没上前帮忙,只站在旁边看她费力挪动。 他清楚,就算自己伸手,景恬也绝不会让他碰。 不过这场景落在许多观众眼里,却成了他缺乏风度的证据。 “接下来做什么?” 放好行李,景恬转身问道。 “快中午了,该做饭了。” 子谦答道,“但柴还没劈,没柴烧不了火。” 景恬一听,立刻卷起袖子:“是院里那堆木头吗?” 她显得跃跃欲试。 得到肯定后,她快步走过去,摆正木头、握紧斧头就要往下劈—— “等等。” 子谦叫住了她。 观看的人都以为他总算要展现绅士风度,接过这件不适合女生的体力活。 谁知他只是递来一双粗布手套:“戴上再劈,手不会疼。” 这话让不少观众一时哑然。 他们原以为他会代劳,没料到他只是送来一双手套,神情还理所当然。 景恬却不在意,反而笑着接过:“谢谢。” 戴好手套,她兴致勃勃地重新举起斧头。 于是这位众人眼中的女神,便在子谦面前,开始和一堆木块较劲。 画面透出几分突兀的生动。 *** 景恬干劲满满。 面对堆积的木头,她恨不能一口气全部劈完。 尽管从未碰过斧头,更没劈过柴,但正因陌生,她才觉得这并非难事。 一斧落下,刃口卡进木身,却没劈开。 反震的力道让她手心发麻,不禁蹙起眉。 这时她才发觉,这事并不轻松。 “不能这样。” 子谦走过来接过斧子。 “姿势不对,不光费力,还容易伤着自己。” 他边说边示范,手臂轻挥,木桩应声裂成两半。 景恬看得惊讶——斧头在他手里仿佛没了重量,木头也听话似的轻易分开。 “看懂了吗?” “我试试。” 景恬点头,再次握紧斧柄。 这回比刚才好些,但仍欠些干脆。 子谦又上前,这次直接握住了她的双手。 “两手得握紧这儿。” “举起时别全靠胳膊使劲,得用上全身的巧劲,省力,也不容易累。” 他教得专注,并没注意到景恬的耳根已经通红。 子谦的手掌覆在她的手背上,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温度。 景恬嗅到他衣领间散出的清淡气息,像雪松混着晨露,让她一时恍惚,仿佛坠入柔软的云端。 然而直播间的画面早已沸腾。 “这是不付费能看的吗?” “所以之前传闻是真的?” “她耳朵红了但没抽手——我宣布这门亲事我同意了!” “两位站在一起简直在发光,照得我自惭形秽……” “快醒醒!那是公认的情场浪子!” “可他随意一个举动都让人挪不开眼,景恬显然也招架不住。” 弹幕如暴雨倾泻,有人雀跃,有人愤慨,更多人黯然神伤。 节目组后台却洋溢着压抑不住的笑意——这般场面,注定引爆话题。 子谦却全然未顾外界喧嚣。 示范结束后便松了手,留景恬独自继续劈柴。 得了要领的她,动作虽生涩却已像模像样,木柴终于顺纹裂成两半。 半小时后,他出声叫停。 堆起的木柴虽不多,却已足够炊煮一餐。 景恬这才搁下斧头,额发已被汗浸湿,掌心通红微颤——只要他不喊停,她似乎就准备一直坚持下去。 这份执拗,让许多观众对她的印象悄然转变。 未参与节目时,众人臆想中的她是娇生惯养、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岭之花。 如今却见她弯腰劳作,不言疲累,毫无疏离之感。 综艺如一面镜子,照出真实模样。 有人借此贴近众生,亦有人暴露矫饰,顷刻间跌落云端。 观众渴求的,从来不过是那点鲜活的“人间气” 。 而景恬展露的温韧,恰好消融了曾经的隔阂。 子谦看似随意指使,实则每一次安排都在为她铺展被看见的舞台。 这份用意,景恬心中了然。 柴薪备妥,接下来便是炊事。 “午饭做什么呢?” 她眼中漾着期待,“昨天看了直播,一直惦记你的手艺。” “熬一锅粥,再蒸些馒头吧。” 他环顾四周,却发觉面罐已空。 子谦的目光扫过导演席和仓库管理员西西。 视线交汇的刹那,几人便已心领神会。” 面粉需要积分兑换。” 其中一人迅速开口,“如果积分不足,可以暂借,但必须在今日劳动结束后全部还清。” 节目组的反应快得出奇——子谦那眼神分明是想空手讨要面粉,他们必须提前封住这条路。 子谦却只是淡淡一笑:“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若我用蒸好的馒头来换面粉,这笔买卖如何?” 现场陷入短暂的寂静。 换作以往,这种提议会当即被否决。 可经历了昨夜那顿蛋炒饭的香气折磨后,节目组全体工作人员都陷入了某种微妙的状态。 那盘炒饭的香气仿佛还萦绕在鼻尖,而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何久等人风卷残云,连一粒米都没尝到。 当“馒头换面粉” 的方案被提出时,拒绝的话语突然变得难以启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