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神:五十年青梅,一纸诀别:第158章 第158章
【恭喜宿主抽到:现金1200万!】
【谢谢惠顾】
【恭喜宿主抽到:现金1200万!】
【恭喜宿主抽到:玉肤冰肌药剂一支!】
机械的提示音里,第四道讯息如银针般刺破混沌。
子谦睁开眼,掌心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支剔透的琉璃管,冰蓝色的液体在管中缓慢流转,像是封存了一缕月光。
他凝神去看浮现的小字说明:重塑肤质,莹润如玉,副作用无。
愣怔了几秒,他忽然低笑出声。”
雪肤冰肌?”
手指擦过自己小麦色的手臂,“这东西该给需要的人吧。”
可琉璃管的凉意却贴着掌心,久久不散。
窗外,蘑菇屋的灯笼在晚风里摇晃,远处稻田的蛙鸣断断续续。
他将药剂收进抽屉最深处,金属锁扣发出“咔哒”
轻响,像封存了一个不属于这个夜晚的秘密。
子谦盯着手中的药剂瓶,嘴角微撇:“要是能练出铜皮铁骨、力拔山兮的体魄,那才真叫有用。”
他虽这么嘀咕,却还是拔开瓶塞,将玉肤冰肌药液一饮而尽。
对于这类奇异之物的实际功效,子谦的确心存探究之意——
系统描述中所谓“立竿见影、毫无副作用、成就冰肌玉骨”
的说法,实在过于玄乎,反倒激起他亲身验证的念头。
药液入喉,滋味算不上甘美,却也并不难以下咽。
片刻之后,一股融融暖意自腹中升起,渐渐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低头看去,发觉周身的皮肤竟泛起一层极淡的莹光,仿佛被月色轻柔洗涤。
那感觉舒畅得令人恍惚,却又透着某种非比寻常的奇异。
变化正在悄然发生。
子谦能清晰觉察到自己每一寸肌肤都在蜕变——
那些自幼积年留下的旧疤,竟如被时光悄然抚平般逐渐淡去,终至无痕。
他曾以为这些印记将伴随终身,却未料一剂药液便有如此神效。
更令他讶异的是,新生肌肤看似柔嫩如初雪,触感却蕴着韧劲,绝非娇弱易损之物。
这一点最合他心意:倘若所谓“完美”
需以脆弱为代价,那便毫无意义。
真正的完美,理应兼得细腻与强韧。
子谦走到镜前端详。
肤色确比往日皎洁许多,却并非女子那种柔媚的白皙,而是清朗如玉石的光泽,丝毫不减男儿气概。
他打量片刻,心下稍安——幸好未变成矫揉造作的模样。
满意之余,另一个念头悄然浮现。
他想的并非这身肌肤能引来多少目光,而是这玉肤冰肌药剂背后潜藏的天地:
倘若能得其配方,进而量产,只怕富可敌国亦非难事。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谁能抗拒这般毫无瑕疵的蜕变?
一旦此药现世,必将在尘寰掀起狂澜。
财富本身并非子谦执着之物,但若能坐拥举世无双的宝库,倒也未必是坏事。
只是他手中仅有成品药剂,并无炼制之法。
“系统里应当藏有配方吧。”
他暗自思忖,“或许日后完成任务,或再行抽奖,便有机会获得。”
如此想着,他却也不急不躁。
得之是幸,不得亦无妨。
对于渺茫难测之事,子谦素来不抱过高期待——
无期待便无失望,这是他一贯的处世之道。
况且玉肤冰肌药剂的馈赠已让他获益匪浅,又何必贪求更多?
皮肤上的奇异变化并未引起子谦过多关注。
他静静注视片刻便移开目光,侧身躺入床铺。
整日的奔波早已榨干精力,倦意如潮水漫过四肢百骸。
而渗入肌理的玉肤冰肌药剂仍在悄然作用,暖流在血脉深处游走,将疲惫裹进温热的茧。
他在这种近乎熏然的暖意里沉向梦境,呼吸渐缓。
夜色浸透蘑菇屋,万籁俱寂。
田野间偶有零落虫鸣,夹杂几缕断续鼾声,除此之外再无搅扰。
长夜平稳滑过,直至天光破晓。
何久率先推门而出,黄雷随后跟上。
张紫枫、彭宇畅与张一心也被陆续唤醒。
“今天得下田,”
何久清点着工具,目光掠过子谦紧闭的房门,“嘉宾抵达还早,让他多睡会儿吧。”
众人皆无异议——他们此刻只盼着再听一曲歌,再尝一餐饭。
只要子谦愿开嗓、愿下厨,其他皆可忽略。
晨间的直播画面已然开启。
弹幕如溪流滑过屏幕:
“勤快人已开工,懒散的那位还在梦中——这才叫理想生活啊。”
“真实自有万钧力,不扮勤快,不讨人喜,只活得痛快。”
“快起身唱歌吧谦谦!”
“今日来宾会是杨蜜吗?若她来了,怕是要鸡飞狗跳……”
人气较昨日更盛。
即便主角犹在酣眠,议论仍绕他流转。
六人之中,他始终是漩涡的中心。
观众揣测着即将现身的面孔,更猜测子谦将以何种姿态相迎——新嘉宾的到来,向来是《蘑菇屋》心跳加速的时刻。
猜测纷纷扬扬,而子谦依旧沉睡。
十点整,村口停下一辆陌生的车。
镜头早已守候在此。
车身入画刹那,弹幕骤密:
“来了!”
“听说与子谦旧识……莫非真是杨蜜?”
“若是她,怕要溅起一地火星。”
“或是刘亦妃?既是邻居,同台也非不可能……”
“小道消息传,来人或是他的绯闻女友。”
“糟糕,他还没醒,怕是少不了一顿争议了。”
车门未开,期待已攀至顶峰。
长夜安眠者仍陷在枕褥之间,对即将叩响门扉的波澜毫无知觉。
车轮碾过土路,扬起轻尘。
《蘑菇屋》的直播画面里,弹幕忽然密集起来。
所有的猜测与好奇,都指向即将揭晓的那位访客——尤其当这个名字与子谦牵连在一起时,空气里仿佛飘起了若有若无的、八卦的气息。
车门打开的刹那,一道身影落在阳光下。
首先攫住所有人目光的,是她白得几乎透光的肌肤,像覆了一层薄釉。
随后是匀停修长的身形,静立时自有天然的风致。
而当镜头推近,露出那张脸时,屏幕骤然被惊叹刷满。
“是景恬……竟然是她!”
“比银幕上还要清艳三分。”
“她几乎从不参加这类节目啊……”
“听说她和子谦相识多年,却与杨蜜从不往来?”
“若是真的,倒让人好奇是怎样的过往了。”
她的到来,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湖面。
毕竟在这之前,没有任何风声透露她会踏足这座乡间的蘑菇屋。
而此刻,屏幕另一端,有人捏紧了指尖。
杨蜜盯着画面里那张熟悉的脸,眸光渐渐收拢。
烦躁像细藤缠绕上来。
她几乎能断定——景恬是为谁而来。
“还是这样,总爱往有他的地方去。”
她低声自语,唇边勾起一丝讥诮,却又在下一刻被某种空落攥住。
当年种种始终梗在心头,让两人从此泾渭分明。
而今再见,那阴影里的紧迫感再度蔓延,仿佛原本握在手中的什么,正被悄然牵引向另一端。
能让杨蜜感到威胁的人不多。
景恬偏偏是其中一个——不只因那张无瑕的脸与玲珑身段,更因某种她不曾具备的、静默却固执的存在感。
镜头前,景恬从后备箱提出一只浅灰色的行李箱。
她站定在路旁树荫下,朝工作人员微微侧首:“我不认得路,会有人来接吗?”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她便安然停步,眼里浮起一点隐约的期待。
“那我就在这里等。”
“乱走反而会错过吧。”
起初她静静站着,背脊挺拔如竹。
十分钟后,她轻轻坐在行李箱上,裙摆散开成一圈安静的弧。
子谦始终没有出现。
而此时,蘑菇屋的成员们正在另一头的田地里劳作。
雨鞋陷进湿润的泥土,何久领着众人弯腰忙碌。
这里的规则朴素而直接——所有物资皆需用劳动换取的代币来交换。
于是无论是年纪最长的何久,还是最小的张紫枫,都俯身在这片绿意间,额角沁出薄汗。
彭宇畅拔去一丛野草,抬头望向远处的小径。
“何老师,”
他擦了擦汗,“今天的客人是不是该到了?”
何久瞥了眼腕上的表盘,轻声说道:“时间差不多了,人应该已经到了。”
“说不定子谦已经接到她,正往这儿赶呢,咱们很快就能见面了!”
提起这事,几人都显得很从容。
毕竟,迎接嘉宾本就是子谦分内的工作。
有何久他们在蘑菇屋坐镇,大家都觉得这事儿出不了岔子。
谁也没料到,此时的子谦仍窝在屋里酣睡。
而今日受邀前来的景恬,早已抵达多时,却始终无人出面接待。
于是,三方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僵持:
一方在田间忙碌;
一方在路口静候;
另一方,则沉浸在梦乡之中。
光阴悄然而逝。
转眼间,景恬已独自等待了半个钟头。
“真的会有人来吗?”
她又一次开口询问。
虽说她性子向来温和,可这么久过去,连半点动静都没有,任谁也无法全然不在意。
“应该……会的吧。”
“何老师他们昨晚就把任务安排好了。”
工作人员这次的回答,透出了些许迟疑。
照常理,《蘑菇屋》的固定成员绝不会将嘉宾晾在一边。
尤其像景恬这样地位的客人,更不可能被怠慢——那样做,无疑会在观众心中留下糟糕的印象。
可偏偏,这次遇上了子谦这个例外。
“估计是被什么事绊住了。”
“他们每天要干的活儿不少,晚一些过来也正常。”
景恬并未动怒,反而体谅地说了这么一句。
随后,她取出手机,戴上耳机,安静地听起了歌。
*
“大恬恬脾气真好,这都不生气!”
“没想到景恬这么善解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