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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逃婚后被五个糙汉捡走独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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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逃婚后被五个糙汉捡走独宠:第121章 四兄弟出发去开荒,罗土保护娇娇

老三罗木端着一只粗瓷大碗走了进来。碗里是刚熬好的绿豆汤,还用凉水镇过。 “老四,滚出去收拾你的破烂。”罗木脸上的笑容十分和气,语气却毫无商量的余地。 罗焱瞪了老三一眼,碍于哥哥的威严,只能气鼓鼓地拿着自己的衣服出了门。 罗木把绿豆汤放在桌上,走到林娇娇面前。他个子极高,阴影完全笼罩了娇娇。 他没有像老四那样动手动脚,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干净的灰布手帕,极其轻柔地擦去娇娇额头上的细汗。 那带着薄茧的指腹似有若无地划过娇娇的耳垂,激起一片极其细密的电流。 “三哥手艺不好,绿豆汤凑合喝。”罗木的声音温润如玉,眼神却像钩子一样盯着娇娇的嘴唇,“我们不在家,晚上睡觉拿木棍把门顶死。要是老五犯了浑,你就拿剪刀扎他,别心软。明白吗?” 娇娇乖巧地点点头,心里却明白,这狐狸一样的三哥是在变相地宣示主权。 罗木刚走,老二罗林就靠在了门框上。 他今天换了件还算干净的白衬衫,金丝眼镜擦得一尘不染。 他慢条斯理地走进屋,顺手把门关上。 他没有废话,直接走到炕边,拿起那件属于自己的外套。 手指摸到那处鼓囊囊的暗袋,罗林的眼神变得极其幽暗。 他突然弯下腰,双手撑在娇娇身体两侧,把她完全圈在自己怀里。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可以互换呼吸。 他低下头,嘴唇极其精准地在昨晚他留下的那处锁骨红痕上又印下了一个吻。 这个吻极其霸道,带着明显的惩罚意味,让娇娇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 “等我回来收利息。”罗林直起身,推了推眼镜,恢复了那副斯文败类的模样,转身拿着衣服走了出去。 最后进屋的,是老大罗森。 他不需要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屋里那点原本因为前三个男人留下的暧昧空气,瞬间被他身上那种极其纯粹的霸道所取代。 罗森看着空荡荡的屋子,直接把门栓拉上。 他几步走到炕前,像拎小鸡一样,双手掐住娇娇的腰,直接把她提了起来,放在旁边的旧木桌上。桌子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罗森高大的身体挤进她的双腿之间,一双粗糙的大手牢牢捧住她的脸。 他根本不讲任何道理,直接低下头,狠狠咬住娇娇的嘴唇。 这是一个极其狂野、充满掠夺性的吻,带着要把她生吞进肚子里的力道。 男人的胡茬扎在娇娇柔嫩的皮肤上,带来一阵极其强烈的刺痛和战栗。 直到娇娇被亲得喘不过气,罗森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 他喘着粗气,额头抵着娇娇的额头,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发出来的闷雷:“给老子好好活着。除了我们罗家的人,谁敢碰你一根汗毛,老子就把他的皮活剥下来。” 这四个男人,每一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在离开前给她打下最深的烙印。 下午五点,兵团基地的中心大广场上狂风呼啸。 秋风卷起地上的黄沙和枯草,打在人脸上生疼。 广场中央停着一辆破旧的解放牌大卡车,排气管正向外喷吐着极其刺鼻的黑烟。 周围挤满了来看热闹的兵团职工和家属。 大家裹着破棉袄,缩着脖子,眼睛里全是对罗家即将倒霉的幸灾乐祸。 大妈王嫂子和李寡妇站在人群最前面,一边嗑着瓜子,一边对着那辆大卡车指指点点。 “哎哟,平时看着罗家那几个多威风,连保卫科都不敢惹他们。这回算是彻底栽了!”王嫂子吐出一口瓜子皮,语气里全是大仇得报的痛快,“马干事可是领导眼前的红人。这就叫胳膊拧不过大腿。这去了死水湾,不死也得脱层皮。那家里剩下的小妖精,这回看谁还护着她!” 李寡妇跟着附和:“就是!等那几个男人死在外面,我看她还拿什么狂。到时候还不是得跪在马干事脚边求人!” 高台上,马卫东穿着那身刚洗干净的中山装,头发上抹了极其厚重的猪油,在风沙中依然坚挺。 他双手背在身后,摆出一副指点江山的领导派头,看着缓缓走来的罗家四兄弟,嘴角那抹小人得志的笑容简直要咧到耳朵根。 “罗森同志!你们能积极响应组织的号召,这种精神值得全基地表扬!”马卫东拿着铁皮喇叭,故意大声嚷嚷,“去了死水湾,一定要克服一切困难。我们会在后方,给你们做好坚实的后勤保障!” 他在“后勤保障”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那双猥琐的绿豆眼极其下流地往站在人群外围的林娇娇身上瞟。 罗焱背着破铺盖卷,听到这话气得想冲上去拼命。 他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唾沫,对着高台上的马卫东比了个极其嚣张的中指。 罗木一把拉住老四,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他看着马卫东,那眼神完全是在看一具即将发臭的尸体。 罗林连正眼都没给马卫东一个,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白衬衫的袖口,率先踩着轮胎爬上了卡车。 罗森走在最后。他把行李往车斗里一扔,没有急着上车。 在全场几百双眼睛的注视下,在马卫东极其惊愕的目光中,罗森大步走到林娇娇面前。 他像一尊煞神一样挡在娇娇身前,隔绝了所有人窥探的视线。 没有多余的废话。 罗森伸出那双宽大粗糙的手,一把捧住林娇娇的脸颊。 他不顾周围那些倒吸冷气的声音,直接将娇娇拉进自己那宽阔硬挺的胸膛。 他低下头,用那满是坚硬胡茬的下巴,极其用力地在娇娇白嫩的侧脸上来回蹭着。 粗糙与柔软的极致碰撞,带来一种极其狂野的感官刺激。男人的力量大得几乎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乖乖在家等哥。”罗森的声音很低,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但那语气里的杀伐之气却让人头皮发麻,“敢碰你的人,哥回来把他的骨头一寸寸捏碎,喂戈壁滩上的野狗。” 说完,罗森猛地松开手,转身极其利落地翻上卡车。 卡车发出一声极其刺耳的轰鸣,卷起漫天黄沙,朝着荒凉的死水湾方向绝尘而去。 马卫东站在高台上,被那阵尾气熏得连连咳嗽。但他心里的狂喜已经完全压抑不住了。 四只老虎走了,只留下一只伤了胳膊的残废老狗。 那个水灵灵的女人,今晚注定只能躺在他的床上哭泣求饶。 傍晚时分,天空迅速暗了下来。 戈壁滩的妖风刮得越发肆虐,像是有无数只野鬼在窗外哭嚎。 罗家小院的大门被罗土用一根极其粗壮的木杠死死顶住。 他像一尊没有任何感情的黑铁塔,抱着那把破旧的铁斧,沉默地坐在林娇娇西屋的门外。 夜深了。 林娇娇躺在硬邦邦的土炕上,听着外面的风声,一点睡意都没有。 凌晨两点。风声最大的一刻。 院子外面的老槐树下,一个黑影极其猥琐地摸了过来。 马卫东喝了半瓶劣质白酒壮胆,满脑子都是林娇娇那白生生的身段。 他知道罗土是个伤员,根本没把那个闷葫芦放在眼里。 他轻手轻脚地贴近西屋那扇漏风的木门。风声完美地掩盖了他急促且极其下流的喘息声。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早就准备好的细铁丝。 那双常年不洗的手微微发抖,顺着门板的缝隙,极其缓慢地将铁丝捅了进去。 “咔哒”一声极其微弱的脆响。 里面那道老旧的门栓,被铁丝一点点拨开了。 马卫东的眼睛在黑暗中爆发出极其贪婪的绿光。 他伸手握住木门的边缘,用力向外一拉。 就在他以为能够饱尝美色的那一秒,黑暗中,一双泛着极其残暴血光的独眼,在门缝后无声地睁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