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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逃婚后被五个糙汉捡走独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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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逃婚后被五个糙汉捡走独宠:第120章 马干事的阴谋,让罗家四兄弟去开荒

罗焱一听,原本清澈的眼睛立刻布满了红血丝。 他像被踩了尾巴的恶狼一样跳起来,抄起手里那把沉甸甸的铁扳手就要往大门外冲:“这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王八羔子!我今天非敲碎他满嘴的牙!敢打你的主意,他算个什么东西!” “站住。”堂屋的门槛上,老二罗林连头都没抬。他手里拿着个破旧的算盘,修长的手指拨弄着算珠,声音透着股寒气,“没脑子的东西,你现在去打他,保卫科马上就能把你抓起来关禁闭” 罗焱很不服气地停下脚步,铁扳手在手里捏得咔咔响:“二哥,难道就这么咽下这口恶气?你平时读书算账,是不是把胆子都算没了!” 罗林停下拨算盘的手,抬起头,金丝眼镜后面透着十足的算计:“对付这种烂泥,踩一脚只会脏了自己的鞋。 得找个最臭的茅坑,让他自己跳进去,然后再盖上盖子,把他活活闷死在里面。” 老三罗木这时候从外面走进来。 他把那把锃光瓦亮的切肉菜刀往案板上一丢,脸上的笑容比三月的春风还暖和:“二哥说得对。我刚才去,只是想吓唬吓唬那头蠢猪,让他知道这院子姓罗。真要杀猪,也得挑个风水好的日子。” 下午三点。 基地中央那个平时用来播报先进事迹的高音大喇叭,突然发出一阵极其刺耳的电流声。 整个营房区的人都放下了手里的活计。 接着,马卫东那令人反胃的公鸭嗓从大喇叭里传了出来,语气里带着极其明显的报复快感和嚣张。 “广大兵团职工注意了!为了支援边疆建设,为了加快我们的农业发展,物资处决定,派出一支骨干力量,前往死水湾进行为期三天的开荒探测任务。名单如下:罗森、罗林、罗木、罗焱!” 马卫东故意停顿了一下,清了清嗓子,声音提得更高了:“这四位同志觉悟极高,体力极其充沛,那是咱们基地的骄傲。请这四位同志马上回营房收拾行李,下午五点准时在广场集合,坐卡车出发。绝不能耽误组织的安排!” 喇叭里的声音在土墙间来回撞击。 死水湾这三个字一出来,隔壁院子立刻传来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谁不知道死水湾是个什么鬼地方?那里离大本营整整三十里地,全是一望无际的烂泥沼泽和半人高的野草。 别说干净水,那里连站脚的干地都没有。 最要命的是那里的毒花蚊子,个头有大拇指那么大,咬一口能肿起半个馒头大的包。 去那里开荒三天,简直就是要人的命。 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马卫东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另外,罗家老五,罗土同志。因为身体残疾,行动不便,物资处本着人道主义精神,特批他留在营房里负责编筐工作,不参与此次开荒任务。大家要多向罗家兄弟学习这种无私奉献的精神!” 广播结束了,大喇叭里只剩下沙沙的杂音。 罗家小院里安静得可怕。 “我操他祖宗!”罗焱一脚踢飞了脚边的破铁桶。铁桶重重撞在土墙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死水湾!他这摆明了是公报私仇!把我们四个全都支走,单单留下老五。这王八蛋是想趁我们不在,跑来欺负娇娇!” 罗林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脸上的冷笑变得极其浓烈:“连掩饰都不掩饰了。他以为把我们调走,这院子里就没人能拦得住他了。脑子真是被猪油蒙了。” 一直坐在院子角落里劈柴的罗土停下了动作。 他只有一条好胳膊, 但此刻那只手里握着的生锈铁斧,已经深陷进坚硬的榆木疙瘩里。 他抬起头,那只常年被乱发遮挡的独眼里,翻涌着极其原始的嗜血光芒。 他看着林娇娇,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打磨过一样:“他要是敢来,我就把他的肠子掏出来,挂在门外的老槐树上。” 正屋的旧木门发出一声沉闷的吱呀声。 老大罗森穿着那件被汗水浸透的黑背心,像一座铁塔般走了出来。 他厚实的胸膛起伏着,整个人透着绝对的压迫感。 他走到院子中央,从裤兜里摸出一根皱巴巴的大前门香烟,划了根火柴点燃。青灰色的烟雾掩盖了他脸上的表情。 “大哥!咱们不能去!”罗焱急得直跺脚,“咱们这一走,娇娇怎么办!” 罗森吐出一口浓烟,深邃的目光看向罗土,声音极其沉稳:“老五,你怕不怕那孙子?” 罗土像一根标枪一样站得笔直,铁斧在他手里泛着冷光:“不怕。大哥,你们放心去。我就是被剁成肉泥,也不会让那个杂碎碰娇娇一根手指头。” 罗森走上前,宽大的手掌重重拍在罗土的肩膀上,力道大得惊人:“好。这是我们罗家的种。记住你的话,要是娇娇掉了一根头发,我回来拆了你的骨头。” 他转过头,看着罗林和罗木,吐掉嘴里的烟头,用大头皮鞋碾灭:“收拾东西。去死水湾。这三天,正好把他的狐狸尾巴全揪出来。等我们回来,就是这孙子下地狱的时候。” 林娇娇靠在门框上,看着这五个男人。 他们这是要把马卫东的警惕心降到最低。 而留下来的罗土是罗家最狂暴、最致命的一张底牌。 马卫东想玩调虎离山,却不知道自己正在一步步走进这五个男人布置好的杀局里。 ...... 外面的日头渐渐偏西,戈壁滩的风开始带上了一丝凉意。 林娇娇回到西屋,把那扇破旧的木门在里面插上栓。 她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意识迅速连接到脑海深处那个微型补给仓里。 她意念流转,精准地从一堆物资中翻找出了野外生存最急需的东西。 一大板胶囊包装的强效广谱抗生素,两瓶喷雾式的强力驱虫水,还有整整一满盒包装严实的高热量巧克力能量棒。 林娇娇把这些物资摊在土炕上,找来剪刀和针线,拿出四个男人破旧的粗布外套。 她熟练地翻开衣摆内侧,剪开一个小口子,把那些药片和能量棒小心翼翼地塞进夹层里,然后用密密的针脚缝得严严实实。这种暗袋设计从外面根本看不出任何破绽。 刚缝完第一件,门外传来了极其轻微的敲门声。 “娇娇,是我。”老四罗焱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点委屈。 林娇娇拔掉门栓。罗焱像个受了委屈的大型犬一样挤了进来。 他依旧光着膀子,刚用凉水冲过凉,麦色的皮肤上还挂着水珠。看到炕上那些缝好的衣服,他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他大大咧咧地走过去,直接在娇娇身边坐下,结实的大腿紧紧贴着娇娇的腿侧。 那股极其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混着清凉的井水味道,直接钻进娇娇的鼻子里。 “娇娇,还是你疼四哥。”罗焱低下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娇娇因为穿针引线而微微泛红的手指,突然凑近了些,嘴唇几乎贴在娇娇的耳朵边,“你放心,四哥就算在死水湾被虫子咬死,也绝对全须全尾地滚回来见你。” 娇娇被他呼出的热气弄得耳朵发痒。她没好气地用缝衣针的针背在罗焱那肌肉贲张的胳膊上戳了一下:“胡说什么呢。衣服里面缝了药和吃的,遇到危险别硬抗,保命要紧。” 罗焱被戳了一记,非但不躲,反而笑得像个傻子。 他顺势抓住娇娇的手,把那只柔软的小手按在自己滚烫的胸肌上:“你摸摸,四哥这身板铁打的。等我回来疼你。” 还没等罗焱得寸进尺,门又被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