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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娇攻略:十万伏特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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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娇攻略:十万伏特警告:63 外室

城中心客栈。 “想不到巫族的人如此冷血…规矩大于天,身在此处的人何其悲哀。”敖林依低喃,眸子微垂,一声叹气溢出唇齿。 “那蓝晴姑娘真是太可怜了,被迫和心爱之人分离,还被族人亲手送上绞刑台。”钱麒黑黝黝的脸也搭拢着,伤怀惋惜。 “今日所观,大祭司蓝娇为人十分规矩古板,且深受幽冥岭人信服。”原锦轩双手交握在身前,拇指小圈地打转,“我们若想要接近她探查消息,恐怕有些难度。” 季汉秋思索片刻:“或者我们可以盯着蓝颖玲,找到机会从蓝颖玲的嘴里套些话,毕竟她和蓝娇是祖孙,如若蓝娇和西迟做了交易,她这个大祭司唯一的继承血脉,一定会知道些内幕。” 巫族和仙族无冤无仇,又没有利益冲突,若奇邪术法是从兰娇这个大祭司手中传出去,也应是有理由的。 原锦轩和敖林依负责盯蓝娇的动向,季汉秋与钱麒想法子探听关于蓝家人的消息,祈宁与雪昭昭则蹲守在蓝颖玲身边伺机而动。 蓝颖玲住在筑院边的独户一进宅子,为修学方便,并不在大祭司府常住,只在休沐日回去。 雪昭昭与祈宁悄悄守在一进宅子外头,眼看着蓝颖玲从宅子里出来,神色紧张地在身旁婢女耳畔叮嘱一阵,那婢女不断点头,末了主仆二人交递一个眼神,婢女将蓝颖玲送进筑院后,钻进巷子疾步而走。 雪昭昭与祈宁抬头一望,木制的匾额赫然写着“永和堂”三字。 雪昭昭与祈宁对视一眼,先是悄悄放了一抹灵识到翠翠裙角边,以便随时知道她的动向,随后待她走远,若无其事进了永和堂。 雪昭昭抬头望去,铺子里药架林立,从左至右无数规格相同的木屉上,都贴着不同药材的名字。 “你们来买什么药材?”掌柜抬眼睨一眼,对仙族人并不很热络。 祈宁脸色平静地说:“买和方才从这里出来的姑娘一样的药。” “你们是夫妻?” “我们……” 祈宁飞快的看了雪昭昭一眼,抢在她回答之前,点了点头:“正是。” 雪昭昭耳根一红,却没有反驳。 “这样……”掌柜面色稍松,既然是夫妻,又不是巫族人,倒没那么多讲究。 但医者仁心,更何况落胎也是背业障的事儿,掌柜忍不住问了一句:“你们年纪轻轻,看着也不像穷魄潦倒不持家的样子,为何要用那药?” 掌柜兀自朝雪昭昭抬了抬下巴:“你难道不知那东西伤身?” “这个……”雪昭昭支吾着,又怕答错了惹起怀疑,一时犹豫起来。 祈宁飞快地道:“是我让她用的,这事说来话长,您把药卖给我们便是了。” 于是掌柜目光如刀,冷测测地扫过祈宁,哼了一声。 “你这小子,年纪轻轻花花肠子倒多,我看你娘子不懂事,你却懂得很呢!” 眼瞧着雪昭昭眼睛一眨一眨,还被蒙在鼓里的傻模样,掌柜语重心长,语态又放缓。 “这位小娘子,虽说夫为妻纲,但也不能凡是都听之顺之。我瞧你是个心肠好的,跟我家闺女一般大,多事劝你两句,千万不要被男人的花言巧语蒙骗,更不要喝滑胎药那样伤身的东西,否则便是遭了别人的圈套,后悔的是你自己。” 雪昭昭瞳孔微放:“滑胎药?” 掌柜看向祈宁的目光更加鄙夷。 “瞧瞧,被他骗了吧,我说什么来着?” 雪昭昭与祈宁对视一眼,目光在空中交汇,蓝颖玲婢女竟是来买滑胎药的。 掌柜摇头叹气:“身体是自己的,孩子也是自己的,小娘子还是好好考量哟……” “是…我们一定好好考量。”雪昭昭点头道谢,忙不迭拉着祈宁走了。 * “小姐,就在前面,马上到了!”翠翠扶着蓝颖玲的手肘,主仆二人步子匆匆。 天近黄昏,蓝颖玲心头压着大事,片刻都不想耽搁,待翠翠朝街角处一指,两人便朝医摊快步走近。 只是她们似乎来得不大巧,医摊前已经坐了人,一青衫女子神色端方,将手伸出给郎中号脉,蓝颖玲的目光从露出的半截皓腕,移到女子明艳夺目的容颜上,心有小小惊诧。 钱麒远远地朝主仆二人招手,喊道:“哎呀,你们来了,待我师父给这个小娘子瞧完病,就轮到你们了,先在边上坐会儿。” 蓝颖玲的目光,不自觉又瞧了一眼桌案前的青衫女子。 女子眉如横波朱唇轻启:“如何季郎中,我腹中的孩子可还安康?” 季汉秋抚须点头:“胎相稳健,夫人尽可放心,只要每日心情舒愉,定能平安产子。” “太好了姐姐,只要你生下殿下的孩子,殿下不日就会把我们接去魔界了!”雪昭昭站在敖林依身旁,露出一个天真的灿烂笑容。 雪昭昭笑起来又娇又憨,白润润的脸上染着两道自然红霞,怎么瞧都是个不谙世事的小丫头。 “日日呆在这个地方,都要闷死了,我只盼着姐姐快生下孩儿,早日和殿下团圆呢!” “你呀,脑袋里只有玩乐。”敖林依纤纤食指轻点在雪昭昭额上,唇角翘起来嗔怪道,“殿下事忙,还要应付如今两界混乱的局面,你当他这天地共主是好当的不成,不知多少人盯着他呢。咱们只管安安分分的,不给他惹事便很好了。” “殿下最是心疼姐姐了,哪里舍得苛责呢。” 两人的声音不大,却被蓝颖玲听得清清楚楚。 近黄昏的日光柔而橙黄,无数云霞铺开,照在蓝颖玲难以置信的脸上。 她的眼神倏忽变得闪烁,揪紧了膝上的衣料,死死地盯住敖林依。 雪昭昭余光捕捉到蓝颖玲的反应,悄悄朝敖林依使了个眼色。 敖林依接收眼色,不动声色地转了语气,幽幽叹口气:“谁知什么心疼不心疼的,他那样尊贵,我只是个小小的仙族女子,若哪日他腻了我,真叫我们孤儿寡母无处哭了。” “姐姐何必妄自菲薄!”雪昭昭笑盈盈,“他就算有再多的红颜知己,也都是逢场作戏,姐姐才是殿下心尖尖上的,他将姐姐藏得这样好,生怕旁人借机生事暗害,这样的心意难道还算不得独一份?” “你惯会讨我欢心……”敖林依抿唇笑起来,两靥生花美得不可方物。 两人说完台词,慢悠悠地起身,雪昭昭又装模作样地递了银钱给钱麒,提着两包油纸叠裹的安胎药,搀扶着敖林依施施然离场。 * 月落西沉,装了一整天赤脚游医的季汉秋和钱麒麻溜地收了摊子,钻进四下无人的巷子,换了身行头赶回客栈。 钱麒站了一整天,腰酸背疼,抄起桌案上的水壶,倒满茶杯咕咚灌下去两杯。 他瘫坐下来,敲着发酸的腰抱怨道:“小师妹,要不下回我当郎中,二师兄当药童吧,我觉得我口才比二师兄好,不能埋没了。” 季汉秋唰地撕掉粘在下巴上的山羊胡,揉搓着发红的下巴:“五师弟,明显我比较合适嘛,你往哪儿一坐,人家还当你吃了多少病人回扣,养得油光水滑。” 钱麒被说得一噎,黑黝黝的脸涨得通红,怨怪地睨一眼他:“大不了我以后少吃点,看二师兄还怎么笑话我!” 季汉秋一整日都坐着,自然精神气十足,他笑嘻嘻地搭上邱肴肩膀,开口道:“不过我们今儿这一通忙活真的有用吗,万一蓝颖玲脑子不好使,即便知道西迟是个三心二意的人,还对他死心塌地怎么办?” “她不会的。”雪昭昭眼眸晶亮,“我猜她不是那种被情爱冲昏头脑的人,瞧她之前四处悄悄买药就能看出来。若她真是满心满眼装着西迟,便不会因害怕族规,选择舍去腹中孩子保全自己。” 敖林依点点头:“蓝颖玲是蓝娇唯一的孙女,自小便被悉心培养。她选择舍弃孩子,显然是放不下自己在巫族的前程地位,也有心日后接班做大祭司。” 原锦轩叹气:“只是我们这样欺骗蓝颖玲,也不知好不好。” “也不算完全欺骗吧。”雪昭昭手手托腮,啧声摇了摇头,“听闻西迟宫中魔女无数,近日更彻夜笙歌,可怜的颖玲姑娘恐怕早不知被他忘到哪儿去了。所以我们只是迂回地让她认清现状,好过日后陷得更深,徒增伤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