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祀大典之后，龙族王城表面恢复了平静，但暗地里暗流涌动。 敖灵儿这几天忙得脚不沾地，每天都有长老来找她议事，讨论敖烈的事。有人主张立即追剿，有人建议按兵不动，还有人阴阳怪气地说“公主年轻，经验不足”。 云无忌和柳如烟帮不上什么忙，就在龙王府里待着。 这天傍晚，两人在后花园散步。 龙族的后花园比青云宗整个山门都大，种满了奇花异草，还有一座人工湖，湖水清澈见底。 柳如烟看着湖里的锦鲤，突然说: “无忌，你有没有觉得，敖灵儿这几天瘦了？” 云无忌想了想。 “好像有一点。” 柳如烟叹了口气。 “她太拼了。白天见长老，晚上看卷宗，觉都不睡。” 云无忌看着她。 “你也在看。” 柳如烟愣了一下。 云无忌说:“你晚上不也陪着她？” 柳如烟别过脸去。 “我那是……怕她一个人出事。” 云无忌笑了。 “你们俩，现在倒像亲姐妹。” 柳如烟瞪他一眼。 “不行吗？” 云无忌举手投降。 “行，当然行。” --- 两人正说着，敖灵儿从远处走过来。 她今天难得换下了礼服，穿了一身便装，银发披散下来，看起来轻松了不少。 走到两人面前，她看了看他们。 “聊什么呢？” 柳如烟说:“聊你瘦了。” 敖灵儿愣了一下。 “有吗？” 柳如烟点点头。 “有。你照照镜子就知道了。” 敖灵儿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别过脸去。 “用不着你管。” 柳如烟笑了。 “我偏要管。” 敖灵儿没说话。 但她的嘴角，微微翘起。 --- 三人沿着湖边慢慢走。 夕阳把湖水染成金色，几只白鹭从远处飞过。 敖灵儿突然说: “我收到消息了。” 云无忌和柳如烟看着她。 敖灵儿说:“敖烈在北方聚集了一批人，准备反攻。” 她顿了顿。 “大概半个月后，就会打过来。” 柳如烟的眉头皱起来。 “半个月？” 敖灵儿点点头。 “半个月。” 云无忌问:“你们能召集多少人？” 敖灵儿想了想。 “如果所有长老都支持我，能凑出三十个元婴，两百个金丹。” 她看着他。 “但敖烈那边，可能有五十个元婴。” 柳如烟倒吸一口凉气。 云无忌沉默了。 敖灵儿看着他们。 “你们可以走。这是龙族的事，不该把你们卷进来。” 云无忌摇摇头。 “不走。” 敖灵儿愣住了。 柳如烟也说:“不走。” 敖灵儿看着他们俩。 眼眶有点红。 但她没哭。 只是低下头，轻声说: “谢谢。” --- 夜里，云无忌一个人坐在屋顶。 月亮很亮。 柳如烟爬上来，在他旁边坐下。 “想什么呢？” 云无忌说:“在想怎么打。” 柳如烟靠在他肩上。 “五十个元婴，三十个元婴。差二十个。” 云无忌点点头。 柳如烟说:“但你一个能打几个？” 云无忌想了想。 “如果九颗星全开，五六个吧。” 柳如烟沉默了一会儿。 “那还是不够。” 云无忌说:“不够也得打。” 柳如烟抬起头，看着他。 云无忌说:“敖灵儿是我们的朋友。” 柳如烟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好。那就打。” 她靠回他肩上。 “反正我陪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