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青春

穿成老太去逃荒,手里有粮心不慌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穿成老太去逃荒,手里有粮心不慌:第50章 美颜升级

软得像奶油,细得像面粉。 妥妥的种啥长啥的宝地。 这……啥时候长出来的? 莫非就是昨儿白天那会儿? 受了点刺激,空间跟着发芽了? 她压根儿搞不懂为啥。 可一瞅见这黑土,心里头那股子对地的劲儿,一下就烧起来了。 想那么多干啥? 有地不种,跟守着金饭碗讨饭差不多。 种出来是萝卜是白菜,那是本事。 种不种,那才是大事! 她立马来了劲儿,转身就往货架堆里钻。 没两下,就在角落找到种子柜。 黄瓜籽、番茄籽、小青菜籽,还有几样水果种子,全拎了几包回来。 回到黑土边上,她不嫌脏,直接上手刨坑。 三指宽、半寸深,一个个按规矩码好。 把种子轻轻放进去,再把土推平、拍实。 忙完抬头,又看见那汪泉水。 她蹲到边儿上,双手一捧,掬起清水。 哗啦一下全浇进刚埋好种子的地里。 水一沾土,哧溜就没了,连个湿印都没留下。 干完活儿,喉咙干得直冒烟。 她低头看看那水,捧起来就灌了一大口。 甜! 清冽冽的甜,顺着嗓子滑下去,冰凉爽口。 一路冲进肚子里,整个人都轻快了半截。 “还真是有点门道。” 张引娣懒得琢磨太多,喝完水,抬腿就从空间里撤了出去。 一头栽倒在床上,秒睡。 第二天早上。 她是被一股子怪味硬生生熏醒的。 又腥又馊,活像夏天闷了三天的死鱼混着臭泥塘水。 她迷迷瞪瞪睁开眼,差点没吐出来。 味道,就来自她自己。 掀开被子一看。 身上、枕头上、床单上,全是黑乎乎、黏糊糊的脏东西,正呼呼往外散臭气。 “哎哟我的娘呀!” 她猛地一哆嗦,差点从土炕上弹起来。 这味儿是搁臭水沟里腌了三天? 根本来不及细琢磨,她坐直身子,第一念头就仨字必须洗! 她麻利地烧了一大锅开水,拎进自己屋,反手咔哒锁上门。 衣服胡乱扒掉扔在墙角,整个人坐进澡盆里。 热水一泡,身上那层黑灰簌簌往下掉。 她拧着眉,抄起肥皂和旧毛巾,胳膊腿儿轮着使劲擦。 可擦着擦着,不对劲了。 好不容易搓得干干净净,换上干净褂子推门出去。 吴春霞正踮脚在院里搭晾衣绳。 一回头,手里的竹竿哐当砸在地上。 “娘?!” 她嗓子发紧,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你……你咋……” “咋啦?” 张引娣一头雾水,下意识蹭了蹭自己脸颊。 “娘!你这脸……” 吴春霞小跑过来,绕着她转两圈,脚尖点地又踮起,眼睛睁得圆溜溜的。 “这皮肤亮得晃眼!您用的那雪花膏,真能返老还童啊?这才几天?看着比我还能嫩!” 徐晋听见动静冲出来,一瞅人就傻住。 “娘?谁家小闺女走错门了?” 他站在门槛边没敢往里迈,歪着头上下打量。 张引娣心里咯噔一沉,转身就往屋里蹽。 镜子里头那人。 眉眼还是她,鼻梁不高不低,可脸蛋白得透光,嫩得掐出水来。 哪像三十好几的妇道人家? 活脱脱一个刚出校门的大学生! 昨晚灌下去那碗山泉水,原来不光解渴,还悄悄给她美颜升级了。 她盯着镜子看了足足半分钟,喉头滚动一下,才缓缓合上镜盖。 早饭桌上,气氛有点发僵。 徐晋和吴春霞筷子戳着米饭,一下一下扎进碗底,眼珠子偷偷往张引娣脸上溜。 一碰上她视线又嗖地缩回去,低头扒拉几粒米。 再悄悄抬眼,再迅速垂下。 这娘怎么一夜之间,水灵得像雨后春笋? 出门买菜,人家都以为她是徐晋的姐姐! “瞅啥瞅?我脸上贴金箔了?” 张引娣被盯得头皮发麻,直接开怼,手指敲了敲碗沿。 “没没没!” 徐晋赶紧摆手,挠着后脑勺嘿嘿笑。 “就是……觉得娘这样,真敞亮!” 他端起碗喝一大口稀饭。 吴春霞也赶紧接话,声音小小的。 “对对对,娘气色好,瞧着可精神了!” 她低头搅着碗里的粥,勺子碰着瓷碗发出轻响,余光仍忍不住往张引娣脸上扫。 “行吧行吧,别光说,快吃饭!多嚼几口,把身子骨养结实喽。” 张引娣夹了一筷子腌萝卜放进吴春霞碗里,又给徐晋拨了块咸鸭蛋黄。 逃难路上啃冷馍、睡破庙,早就把人熬虚了。 徐晋胳膊细了一圈,肩胛骨在单衣下凸得明显。 吴春霞夜里常咳嗽,咳完就捂嘴,怕惊醒旁人。 撂下碗筷,徐晋抄起斧子去劈柴。 斧刃在晨光里闪一道白光。 他挽起袖子,露出小臂上淡青的筋络。 吴春霞端着碗碟往厨房走。 张引娣突然喊她。 “春霞,先别忙,你过来一下。” 她一扭身回了自己屋,捧出一碗刚煮好的奶。 白雾直往上飘,奶香扑鼻,馋得人直咽口水。 “娘,您这是干啥呢?” 吴春霞停在门口,手还攥着碗沿,指节泛白。 “给你炖的奶,补身子的,对你和肚里娃都有好处,趁热赶紧喝。” 张引娣把碗往她手里一塞。 她低头盯着吴春霞的手,等她稳稳托住碗沿,才松开手。 灵泉水顺着指腹滑落,滴进碗里。 吴春霞愣住了,手指僵在碗边,身子本能往后缩。 她慌忙把碗往外推。 “娘,这得多贵啊?您留着喝,我壮实着呢,用不着!” “叫你喝就喝,啰嗦啥呀!” 张引娣脸一沉,眉毛压低。 “你把身子养结实了,平平安安给我抱个胖孙子,比啥都强。” 吴春霞推脱不过,只得把碗捧稳,低头凑近碗口,抿了一小口,又一小口。 “哎哟,真香!” 她忍不住咂咂嘴,舌尖还留着一丝清甜回甘。 话刚说完,一股子又馊又臭的味道噌地冒出来,熏得人想捂鼻子。 “啥味儿这么冲?” 正在院里抡斧子劈柴的徐晋一皱眉。 斧头刚扬到半空,他手一松,哐当一声砸进柴垛里。 吴春霞也闻到了。 那味道,分明是从自己身上窜出来的。 “娘……我、我是不是……拉肚子前兆?” “瞎扯!” 张引娣一点没慌,左手抄起墙边搭着的干毛巾,右手伸手就攥住她手腕。 “快去洗个热水澡,肯定是你体寒湿重,现在身子在往外赶脏东西呢。” 见婆婆说得斩钉截铁。 两人将信将疑,但还是转身就照办了。 吴春霞端着空碗跑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