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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开局软饭硬吃,把始皇忽悠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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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开局软饭硬吃,把始皇忽悠瘸了:第一卷 第129章 没有夜宵的熬夜,那是对灵魂的亵渎!

“不可久留……大祸临头了!” 夏太医连参汤都顾不上送了,提着食盒,连滚带爬地朝着华阳宫狂奔而去。 …… 半个时辰后,华阳宫内。 “吧嗒。” 华阳太后手中的玉串断裂,温润的珠子滚落一地。 “你听真切了?” 华阳太后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夏太医,“那楚云深,当真说要榨干油水,大王还要同享?” “千真万确啊太后!” 夏太医磕头如捣蒜,“臣在墙外听得清清楚楚,里面烈火烹油,动静极大,绝非侍疾应有之象!太傅那语气,分明是胸有成竹,就等着咱们跳进去啊!” 熊启倒吸一口凉气,面色惨白:“太后!我说那楚云深为何放着好好的府邸不住,非要缩在章台宫。他这是在里面替太子运筹帷幄,磨刀霍霍啊!” 华阳太后胸口剧烈起伏,眼底闪过疯狂的厉色。 “好一个坚壁清野,好一个关门打狗。异人装死,太子锁门,楚云深在内操刀。” 她站起身,一脚踢开脚边的玉珠。 “既然他们不想让我们活,那也别怪老妇心狠!” 华阳太后目光森寒,“快到宗庙祭天大典了,届时,按规矩必须开宫门,太子定要登台祭祀。” “熊启,调动城外霸上大营的楚系兵马。” “他不仁,我不义。祭天大典之日,便是新君换人之时!” …… 与此同时。 章台宫,偏殿。 楚云深正端着一个粗陶碗,大口大口地扒拉着猪油炒青菜拌粟米饭。 “香!太香了!”楚云深眼含热泪,吃得毫无形象。 章台宫,正殿。 嬴政死死盯着案几上的几卷羊皮地图,双眼熬得通红。 吕不韦站在一侧,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大王昏迷已过三日,函谷关外,信陵君的三十万大军不仅没撤,反而切断了渭水支流。” 嬴政一拳砸在案几上,“蒙骜将军八百里加急,关内十万大军,要断粮了!” 殿内死一般寂静。 吕不韦叹了口气,声音沙哑:“太傅的坚壁清野确是神来之笔。可太傅算准了五国联军会缺粮,却没算到这春雨连绵。运往函谷关的粟米,在半路上受潮发霉了三成。更要命的是……” 吕不韦停顿片刻,指向地图上函谷关的隘口。 “前线将士不敢生火做饭。信陵君在关外架了上百架抛石机,只要关内一有炊烟升起,巨石便铺天盖地砸来。咱们的甲士,已经连续嚼了三天生粟米,腹泻者逾千人,士气大跌。” 嬴政咬着牙,眼底满是不甘。 坚壁清野,本是熬死敌人的妙计。 可若是大秦锐士连一口热饭都吃不上,自己先垮了,这笑话可就闹大了。 “相邦,少府能否即刻烘烤干粮送去?” “难。”吕不韦摇头。 “寻常饼饵放不过三日便会馊腐。要往前线送,只能送生粮,可生粮又无法生炊。此乃死局。” 十三岁的储君缓缓闭上双眼,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大秦的铁骑天下无敌,却要被一口吃食逼到绝境了吗? 就在此时,一股极其古怪、却极其诱人的焦香味,顺着大殿的门缝,丝丝缕缕地飘了进来。 偏殿,小厨房。 楚云深盘腿坐在蒲团上,盯着面前熊熊燃烧的黄泥炉,咽了口唾沫。 战国时代一天只吃两顿饭,朝食和餔食。 身为一个现代社畜,没有夜宵的熬夜,那是对灵魂的亵渎。 “蒙将军。”楚云深指着案板上一堆菽和麦子,“让火夫把大铁镬烧红。不放水,干炒。” 蒙恬杵在旁边,闻言一愣:“太傅,干炒菽麦?那会崩掉牙的。” “少废话,炒出香味来!” 火夫不敢怠慢,大铁勺在铁镬里疯狂翻炒。 没过多久,豆子和麦子的焦香味便弥漫了整个院落。 “起锅,倒进石磨里,给本太傅碾碎!越细越好!” 楚云深一挥手,接着走到另一边的案板前。 那里摆着半扇刚宰杀不久的羊肉。 “顺着纹理,把肉切成两指宽、半指厚的肉条。撒上盐巴、茱萸粉,还有前天南郡刚送来的蜀椒面,狠狠地揉搓。” 楚云深亲自上手,把羊肉条腌制成红彤彤的颜色,然后指挥羽林卫用铁钎子串起来,架在火炉上方三尺高的地方。 “不许用明火烤,用炭火的余温慢慢烘。把里面的水分一点点全给我逼出来!” 蒙恬看着楚云深这番眼花缭乱的操作,虎目圆睁。 太傅这是在作甚? 半夜不睡,炼制什么邪门丹药吗? 半个时辰后。 石磨里流出了淡黄色的粉末。 楚云深抓起一把闻了闻,满意地点头。 又让人在粉末里掺入精盐和炒熟的茱萸末,搅拌均匀。 这便是简易版的黄豆炒面。 而挂在火炉上方的羊肉条,已经缩水了一大半,表面呈现出一种暗红色的油润光泽,硬邦邦的。 “大功告成!” 楚云深拍了拍手上的灰,端起一个陶碗,舀了三大勺炒面,正准备去井边打点水冲泡。 “砰!” 院门被人推开。 嬴政和吕不韦大步跨了进来,身后跟着几名神色紧张的羽林卫。 “太傅!”嬴政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楚云深面前,目光落在他手里的陶碗上,眉头跳了一下。 太傅手里端的……是黄土? “殿下怎么还没睡?”楚云深吓了一跳,赶紧把碗护在胸前。 “臣就是肚子饿了,随便弄点吃的对付对付。” 吕不韦凑上前,抽了抽鼻子:“太傅,您大半夜不睡,就在吃这土……这灰粉?” “这叫炒面!好东西!” 楚云深翻了个白眼,懒得解释。 他径直走到水缸边,舀了一瓢凉水,直接倒进陶碗里。 拿筷子一搅和。 原本干瘪的粉末迅速吸水膨胀,变成了一碗浓稠的淡黄色糊糊,一股浓郁的豆香混杂着盐巴的味道扑面而来。 楚云深端起碗,稀里呼噜喝了一大口。 温热黏糊,带着强烈的饱腹感,碳水化合物的快乐填满了空虚的胃。 接着,他又抓起一根硬邦邦的风干肉排,用牙狠狠撕下一块肉丝,放在嘴里慢慢咀嚼。 肉香和蜀椒的辛辣在口腔里炸开,越嚼越香。 舒服了。 不需要生火。 不需要煮沸。 凉水一冲,便能饱腹。 那木棍一样的东西,分明是肉,却干瘪至极,完全没有腐坏的迹象! “太傅……”嬴政的声音剧烈颤抖起来,他上前一步,一把夺过楚云深手里的肉排,不顾形象地咬了一口。 很硬,费牙。 但肉香浓郁,盐分充足。 吕不韦也反应过来了,老脸涨得通红,一把抢过楚云深手里剩下的半碗炒面糊糊,毫无相邦仪态地用指头蘸着尝了一口。 嬴政和吕不韦对视一眼,两人的眼底都爆发出骇人的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