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穿越历史

大秦:开局软饭硬吃,把始皇忽悠瘸了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大秦:开局软饭硬吃,把始皇忽悠瘸了:第一卷 第128章 越是捂得严实,越说明异人已经快不行了!

“殿下!不可啊!” 楚云深反手死死抓住嬴政的袖子,发出凄厉的哀嚎,“臣在府里睡习惯了,择床啊!宫里的床太硬,臣受不了啊!” “太傅节操高义,至今不忘磨砺己身。政儿惭愧。” 嬴政叹了口气,反拍了拍楚云深的手背,语气坚决。 “来人,把太傅请进偏殿!将少府的简牍账册,还有六国军报,统统搬去偏殿!绝不能让太傅的一腔热血无处施展!” 两名如狼似虎的羽林卫上前,一左一右架起了楚云深的胳膊。 “我不要看军报!我要回家!放开我!吕相邦,你帮我说句话啊!” 楚云深双腿在半空中乱蹬,绝望地向吕不韦求救。 吕不韦正提着毛笔,感动地看着这一幕幕父慈子孝的感人画面,闻言抚须长叹。 “太傅高风亮节,为了不让大王担忧,竟以择床这种粗劣借口自污,欲将功劳全让给太子。此等胸襟,老夫远不及也!” “你大爷的……” 楚云深被拖进了偏殿,门砰地一声关上。 大殿内,嬴政看着偏殿的方向,深吸了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冷硬如铁。 而此时的偏殿内。 楚云深呈大字型瘫在硬邦邦的木榻上,看着堆积如山的竹简,和门口站得笔直的蒙恬,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早知道,刚才就不该装出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说什么坚壁清野。 直接说打不过投降算了。 华阳宫。 厚重的帷幔遮住了大半春光,殿内弥漫着浓郁的安神香。 华阳太后斜倚在榻上,手中缓缓盘剥着一串温润的玉珠。 珠子碰撞,发出令人心悸的脆响。 昌平君熊启站在下首,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太后,章台宫九门紧闭,连只鸟都飞不出来。” 熊启咬牙,“蒙恬那厮带着五千羽林卫,把大殿围成了铁桶。大王究竟是死是活,咱们一无所知!” 华阳太后眼皮微抬,手里的玉珠停了。 “越是捂得严实,越说明异人已经快不行了。” 她冷笑一声,“但那个楚云深,竟然也被留在了宫中。此人半月能造万件兵器,心思深沉如渊,不得不防。” 熊启捂着还在隐隐作痛的胸口:“那竖子满嘴歪理,绝不能让他借着秦王病危,帮太子彻底掌控朝局!” “查。” 华阳太后吐出一个字,目光转向侍立在角落的一名老医官。 “夏太医,你是我楚国宗室的旧人。带上我宫里最好的千年老参汤,去章台宫探病。记住,听清楚里面的动静,闻清楚里面的药味。” “喏。”夏太医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提着食盒匆匆退下。 …… 章台宫,偏殿。 楚云深盘腿坐在硬邦邦的木榻上,看着案几上摆着的午膳,眼神逐渐失去了光彩。 一碗飘着两片菜叶子的水煮葵菜,一盆毫无油水的干瘪粟米饭,外加一块硬得能砸死狗的盐巴。 “蒙将军。” 楚云深颤抖着指着那碗菜,“大王昏迷,咱们就不吃肉了,这我能理解。但你们连滴油都不放,是想让本太傅也跟着成仙吗?” 蒙恬手握剑柄,站得笔直:“太傅,宫中规矩,君王侍疾期间,宫人臣子皆需食素。此乃孝道与忠诚的体现。” “忠诚就是让我饿死在这儿?”楚云深捂着咕咕叫的肚子,忍无可忍。 熬了半个月的夜,好不容易想睡个觉被软禁了,现在连顿饱饭都不给吃。 这大秦的牛马,谁爱当谁当! 他霍然起身,一把拽住蒙恬的袖子:“走!带我去后厨!” 蒙恬一惊:“太傅不可!殿下有令,您不能踏出这章台宫半步!” “我不出去,就在这院子里!” 楚云深瞪起眼睛,“少府昨天送来的那批残次品铁胚呢?去,给我找个口径最大的,砸成个大凹坑洗干净端过来!再给我弄一块两斤重的肥彘肉,要纯肥的!快!” 蒙恬被楚云深眼底那股不给吃就同归于尽的疯狂气势镇住了。 他咽了口唾沫,不敢违逆这位深不可测的太傅,只能挥手让两名羽林卫去办。 半个时辰后。 章台宫西侧的小厨房院内,架起了一个简易的黄泥炉。 一口黑漆漆、用少府废铁强行砸出来的铁镬,稳稳地架在炉火上。 楚云深挽起华贵的蜀锦袖子,手里举着一根削平的木片充当锅铲,指挥着两名满脸懵逼的御厨。 “火!把火烧旺!别拿那些软绵绵的木柴,用炭!给本太傅把炉子烧透!” 楚云深扯着嗓子大吼。 院墙外。 提着食盒的夏太医刚走到章台宫侧门,就被两把交叉的青铜戟挡住了去路。 “太后有旨,赐参汤于大王——” “太子有令,无手令者,任何人不得靠近!”守门的羽林卫冷酷打断。 夏太医急得满头大汗,正欲争辩,忽然听到一墙之隔的院内,传来一阵中气十足的暴喝。 “快!把那块最肥的,全给我扔进去!” 夏太医浑身一震,竖起了耳朵。 那声音……是太傅楚云深! 他在喊什么?最肥的? 楚系在朝中占据大半江山,权势滔天,素来被山东六国戏称为秦之肥肉。 难道……太傅是在教唆太子动手清理楚系?! 院内。 大块的肥猪肉被扔进烧热的铁镬中。 “呲啦——!” 剧烈的油脂爆裂声冲天而起。 楚云深兴奋得双眼发光:“对!就是这个声!狠狠地熬它!把它身上的油全给我榨出来,一滴都别剩!” “火候不要停!拿铲子翻!别让它糊了,但要把它的油水抽干,让它变成毫无用处的油渣!” 墙外的夏太医双腿一软,险些跪在地上。 油水抽干?变成油渣?! 这说的不就是削夺楚系官员的封地和爵位,把他们打成废人吗?! 太狠了!这太傅的心肠,简直比毒蛇还要歹毒! 院内的指挥还在继续。 楚云深看着猪油熬得差不多了,“去,把那把薤白切碎丢进去!对,就是这种刺鼻的味道,必须用烈性之物,才能压住那股腥膻气!” 夏太医死死捂住嘴,眼底满是惊恐。 烈性之物?刺鼻? 这是要动用廷尉府的酷吏,动用最严苛的秦法来镇压楚系宗室了! “刺啦——” 青菜下锅,激起一阵巨大的白烟和惊人的爆炒声。 楚云深深深吸了一口久违的猪油炒菜香,感动得差点落泪。 “出锅!赶紧端进去!” 楚云深大臂一挥,“别饿着了,我要和大王、太子同享这份美味!只要吃饱了,什么五国联军,什么内忧外患,统统不在话下!” 轰! 夏太医只觉五雷轰顶。 大王……能同享这份美味? 吃饱了不在话下? 秦王根本没有病危!甚至胃口大开! 这是秦王、太子和太傅三人联手设下的死局! 假装病危,关门打狗,等楚系一冒头,就将他们如那鼎中之肉般,彻底榨干烹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