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穿越历史

大秦:开局软饭硬吃,把始皇忽悠瘸了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大秦:开局软饭硬吃,把始皇忽悠瘸了:第一卷 第91章 你你你……你竟然能号令冬神?

“放肆!” 成蟜小脸涨得通红,指着楚云深的手指都在颤抖。 “父王生死未卜,朝局动荡,你身为九卿,竟在此……在此……” 他想说花天酒地,但看这满院子的烟熏火燎,实在算不上享受。 想说图谋不轨,但这人手里拿的是羊肉,不是兵符。 “在此研究军粮。” 楚云深面不改色地接过了话茬,顺手撒了一把孜然。 滋——! 一股霸道的异香在院子里散开。 那是大秦从未有过的味道。 西域的孜然,混合着蜀地的茱萸粉,在高温油脂的激发下,化作最原始的勾引。 成蟜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他才八岁。 正是长身体、馋嘴的年纪。 宫里的鼎食也精致,但除了煮就是炖,淡出个鸟来。 哪闻过这种直击灵魂的霸道香味? “军……军粮?” 成蟜的气势弱了三分,眼神不自觉地往那串肉上飘。 “没错。” 楚云深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此物名为必胜串。将肉切小,便于行军携带;炭火快烤,此时不食,更待何时?二公子,这可是关系到大秦铁骑能否横扫六国的机密。” 说着,楚云深走上前,不由分说地将一串肉塞进成蟜手里。 “尝尝?专门给你留的特辣变态版。” 成蟜手里捏着竹签,滚烫的油脂滴在手背上,烫得他一激灵。 扔掉? 舍不得。 吃? 这是敌人的东西! “怎么?二公子不敢?” 楚云深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眼神中带着戏谑。 “怕我在里面下毒?也是,如今咸阳城里人心惶惶,连顿饭都不敢安心吃,这监国的位置,不好坐啊。” 激将法! 这是赤裸裸的激将法! 成蟜眼中闪过狠厉。 他虽年幼,却自诩有虎狼之姿。 若是连一串肉都不敢吃,传出去还怎么统领群臣? “哼!量你也不敢!” 成蟜冷哼一声,张开嘴,狠狠地咬下了一块羊肉。 焦脆的表皮在齿间碎裂,丰沛的肉汁混合着茱萸的辛辣和孜然的奇香,在口腔中疯狂肆虐。 那种刺激,如千军万马在舌尖冲锋。 成蟜的眼睛瞪大。 好吃! 太好吃了! 这味道……霸道、蛮横、不讲道理! 他原本只想尝一口,结果根本停不下来,三两下就撸光了一串。 辣得嘴唇通红,额头冒汗,却觉浑身毛孔都张开了,通体舒泰。 “呼……呼……” 成蟜吐着舌头,被辣得眼泪汪汪,却还死死盯着楚云深手里的盘子。 什么夺嫡,什么探听虚实,都被那股子孜然味冲淡了。 楚云深看着这熊孩子狼吞虎咽的样子,心里暗笑。 没有什么是一顿烧烤解决不了的。 如果有,那就两顿。 “好吃吗?”楚云深笑眯眯地问。 “尚……尚可。”成蟜强撑着面子,擦了擦油渍,“不过是奇技淫巧罢了。” “二公子辣吗?”楚云深突然换了个话题。 “嘶——哈——!” 成蟜张着嘴,拼命地吸着凉气。 那股霸道的辛辣感在口腔里横冲直撞,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舌尖上跳舞。 眼泪鼻涕止不住地往下流,但他那只拿着竹签的小手,却死活舍不得松开。 痛,并快乐着。 “水……水……”成蟜伸着舌头,含糊不清地喊着,毫无半点王室公子的仪态。 一旁的家老急得团团转,想要上前递水,却被那群正在疯狂咽口水的少府护卫瞪了回去。 “啧,这点辣都受不了,以后怎么在朝堂上跟那帮老狐狸撕逼?” 楚云深摇了摇头,一脸恨铁不成钢。 他慢悠悠地从身后的木箱里掏出一个双层铜盆。 外层是大盆,里层是小盆。 小盆里盛着早就熬好的乌梅浆,色泽红亮,那是他让人从巴蜀之地快马加鞭运来的烟熏乌梅,加了蜂蜜和桂花慢火熬制了三个时辰。 “看好了,二公子。本官今日便教你一招,什么叫冰火两重天。” 楚云深一边说着,一边从袖兜里掏出一个布袋,抓出一把白色的粉末,撒进了外层的大盆里,随即倒入半桶井水。 “硝石?大人这是要炼丹?” 然而,下一刻,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随着楚云深缓缓搅拌,铜盆外壁竟然开始泛起白霜。 原本燥热的空气中,骤然生出一股凉意。 水,结冰了! 在这流火的七月,在这酷热难耐的咸阳,楚云深竟然凭空造出了冰! “这……这是妖术?!” 成蟜顾不上嘴里的辣味,吓得连退三步,差点被门槛绊倒。 他惊恐地指着楚云深,“你你你……你竟然能号令冬神?!” 在这个时代,冰是只有王室才能在深冬储藏、盛夏享用的顶级奢侈品。 除了天子与王,谁能凭空造冰? “什么妖术,这是科学。” 楚云深翻了个白眼,懒得解释吸热反应这种高深理论,“这叫夏日冰,专门治你的嘴馋病。” 咔嚓。 楚云深敲碎薄冰,将冒着丝丝寒气的冰镇酸梅汤倒进一只琉璃盏里,递到了成蟜面前。 “喝吧,解辣神器。” 那琉璃盏壁上挂着水珠,深红色的汤汁在冰块间流转,散发着诱人的酸甜气息。 成蟜喉结滚动。 理智告诉他,这可能是毒药,是妖术,是陷阱。 但身体告诉他:不喝你会死! “咕嘟。” 成蟜一把抢过琉璃盏,仰头猛灌。 冰凉!酸甜! 那股沁人心脾的凉意冲刷过滚烫的喉咙,镇压了所有的辛辣与燥热。 酸梅的生津与蜂蜜的甘甜在舌尖炸开,如在炎炎夏日里一头扎进了清凉的渭水之中。 “啊——!” 成蟜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什么夺嫡,什么监国,什么华阳太后的嘱托,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爽!太爽了! “还要!”成蟜把空杯子往楚云深面前一递,眼睛亮晶晶的。 楚云深嘴一勾,又给他倒了一杯,顺手递过去一串刚烤好的羊腰子。 “这就对了嘛。小孩子家家的,搞什么政治斗争。来,尝尝这个,大补。” 两串羊腰子下肚,成蟜打了个饱嗝。 那股子直冲天灵盖的燥热劲儿虽被冰镇酸梅汤压下去了,但少年的精力却无处安放。 “吃也吃过了,喝也喝过了。” 成蟜抹了一把嘴上的油光,想起临行前华阳祖母那张阴沉的脸,小身板不由得一僵。 他又端起了架子,斜眼看着楚云深。 “楚少府,你也别想用这些口腹之欲收买本公子。说吧,你这府里到底藏了什么兵马?为何紧闭大门?” 楚云深正瘫在躺椅上剔牙,闻言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这倒霉孩子,怎么吃饱了还要干活? 这就是作业太少的缘故。 “兵马没有,木马倒是有几个。” 楚云深懒洋洋地挥了挥手,“蒙恬,去,让木工坊把昨儿个做坏的那几块板子抬出来,拼上。” “做坏的?” 蒙恬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大人是说那个……飞流直下三千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