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开局软饭硬吃,把始皇忽悠瘸了:第一卷 第90章 蒙恬你个憨货,往那边扇!
老坛酸菜满头大汗地冲进后院,手里捏着一卷竹简。
“慌什么?天塌了有个高的顶着。”
楚云深淡定地撒了一把花椒面,“来,尝尝本官秘制的大秦第一串。”
“不是吃的时候啊大人!”老坛酸菜急得跺脚。
“宫里传出消息,长公子在朝堂上被昌平君吓哭了!主动交出了监国权,现在躲在太医署不敢出来!外界都传,长公子这是大势已去,认怂了!”
楚云深手里的肉串一顿。
吓哭了?
那个拿着剑敢跟吕不韦拍桌子的嬴政,会被熊启那个老帮菜吓哭?
“还有这个!”
老坛酸菜把竹简递过去,“这是长公子派心腹送来的密信,说是十万火急!”
楚云深接过竹简,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真出事了?
历史线变动了?
他展开竹简,上面只有一行狂草,字迹力透竹背,显见写字之人的激动:
“叔之妙计,神鬼莫测!政儿已按敌不动我不动之策,示敌以弱,诱敌深入。如今鱼饵已下,只待收网!叔且安坐府中,看政儿为您打出一副绝世清一色!”
楚云深:“……”
他面无表情地合上竹简,顺手把竹简扔进炭火里当了柴火。
神特么妙计。
神特么诱敌深入。
我那是让你别冲动!
“大人,长公子说什么?是不是要咱们杀进宫去?”老坛酸菜紧张地握住刀柄。
“杀个屁。”
楚云深翻了个白眼,把烤好的肉串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
“那小子说他玩得很开心,让我们别去打扰他。传令下去,把大门关死。就说本官……呃,本官忧愤成疾,不想见人。”
“忧愤成疾?”
老坛酸菜看着满嘴流油、红光满面的楚云深,抽搐了一下。
“大人,这理由……有人信吗?”
“怎么没人信?”楚云深瞪眼,“你就说我因为担心大王,急火攻心,在后院烧……烧香祈福!”
话音未落,一阵风吹过。
羊肉串滴下的油脂太多,炭火窜起半尺高,浓烈的烟雾混合着焦香味冲天而起。
“咳咳咳——”
楚云深被烟熏得眼泪直流,一边咳嗽一边挥手,“这味儿太冲了!快,拿扇子来!”
……
少府衙门外,阴暗的巷角。
两名身穿布衣的探子正死死盯着紧闭的大门。
“怎么样?有动静吗?”
“有!你看后院!”
一名探子指着少府后院升腾而起的滚滚浓烟,神色震动。
“那是……黑烟?”
“好大的烟!而且……还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探子抽了抽鼻子,“肉被烧焦的味道?还是……某种古老的祭祀?”
“快!速去回报昌平君!”
探子兴奋得浑身发抖,“楚云深心态崩了!他在烧府!这对君臣已经彻底绝望了!”
半个时辰后,昌平君府邸。
熊启听着探子的汇报,仰天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哈哈哈哈!楚云深啊楚云深,你也有今天!”
熊启将手中的酒爵狠狠摔在地上,满脸狰狞的快意。
“一个只会耍嘴皮子的文宗,一个还没长大的娃娃。没了异人的庇护,你们就是砧板上的肉!”
少府衙门,后院。
楚云深终于搞定了那该死的炭火。
他坐在小马扎上,手里抓着一大把肉串,左一口右一口,吃得满嘴流油。
“真香。”
楚云深打了个饱嗝,随手拿起旁边的云深纸擦了擦嘴。
咸阳城的黄昏,带着一股欲来的山雨味。
少府衙门旁聚宝苑,却是另一番光景。
浓烟滚滚,又透着一股诡异的焦香,随风飘散三条街。
一辆装饰奢华的青铜马车,在数十名楚系精锐甲士的护卫下,蛮横地停在了衙门口。
车帘掀开,一只穿着云纹鹿皮靴的脚踏了出来。
成蟜。
这位年仅八岁的公子,身着华丽的紫色锦袍,腰间挂着玉佩,粉雕玉琢的脸上写满了与年龄不符的傲慢与阴鸷。
“这就是大秦文宗的府邸?”
成蟜掩住口鼻,厌恶地看着那扇紧闭的朱漆大门。
“乌烟瘴气,果真是市井之徒上位,毫无体统。”
身旁的家老低声道:“公子,太后有令,探虚实,乱其心。”
“本公子知道。”
成蟜冷笑一声,稚嫩的声音里透着寒意。
“那个废物哥哥躲在太医署哭鼻子,这楚云深在家里烧房子。这对君臣,已经是冢中枯骨。”
说罢,成蟜大步上前。
不需要通报,更不需要礼节。
他是华阳太后的心头肉,自认也是即将监国的未来储君。
“给本公子把门踹开!”
两名身强力壮的甲士应声而出,抬脚重重踹向大门。
“砰——!”
大门应声而开……或者说,它本来就没锁。
两名甲士用力过猛,直接把自己摔了个狗吃屎,跌进门槛里。
成蟜愣了一下,随即整理衣冠,昂首阔步迈过门槛,气沉丹田,准备发出胜利者的呵斥。
“大胆楚云深!父王病重,你竟敢……”
声音戛然而止。
成蟜张大了嘴巴,看着眼前的景象,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腹稿,卡在了嗓子眼里。
没有惊慌失措的仆人,没有焚烧文件的灰烬,更没有悲愤欲绝的文宗。
院子中央,摆着一个奇怪的铁架子。
那个传说中算无遗策、深不可测的少府令楚云深,正毫无形象地蹲在地上,手里抓着一把还在滴油的竹签,脸上黑一道白一道。
而在他对面,蒙恬正满脸贴着纸条,手里拿着一把蒲扇,玩命地对着炭火扇风。
“咳咳……风太大了!蒙恬你个憨货,往那边扇!”
楚云深被烟熏得眯着眼,大声嚷嚷。
“大人,风向变了啊!”蒙恬委屈地大喊。
成蟜站在门口,身后的甲士刀剑出鞘,杀气腾腾。
而院子里,只有滋啦滋啦的烤肉声,和两个因为烟熏火燎而流泪的男人。
这画面,割裂得让人怀疑人生。
“楚!云!深!”
成蟜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他怒吼,“你可知罪?!”
楚云深手里的动作一顿。
他转过头,透过缭绕的烟雾,眯着眼打量了一下门口那个紫色的小团子。
那眼神,没有敬畏,没有惊恐,只有一种看邻居家熊孩子来讨糖吃的无奈。
“哟,这不是二公子吗?”
楚云深随手把一把烤好的羊肉串放在盘子里,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正好第一炉出锅。”
他拿起一串肉,对着成蟜晃了晃,语气自然:
“要辣吗?”
成蟜:“……”
身后的家老:“……”
数十名甲士:“……”
这特么是什么跟什么?
我是来夺权的!我是来踩脸的!你问我要不要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