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开局软饭硬吃,把始皇忽悠瘸了:第一卷 第78章 涂了三斤粉都遮不住褶子,还有脸说别人?
“儿媳赵姬,给母后请安。”
赵姬端着一个漆盘走了进来。
她今日没化浓妆,只画了楚云深教的伪素颜妆。
眉若远山,眼含秋水,嘴唇只点了一点朱砂,看起来楚楚可怜。
华阳太后眉头一皱。
她向来不喜欢这个赵国舞姬出身的儿媳,只因她出身低微,配不上异人。
“你怎么来了?”太后语气冷淡,刚才的喜悦消散了一半。
楚云深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这傻女人这时候出来干嘛?这不是往枪口上撞吗?
谁知,赵姬根本不慌。
她走到太后面前,并未急着起身,而是将漆盘高举过头顶。
盘中,是一碗热气腾腾的肉羹。
“儿媳听闻母后今日微服出宫,怕外面的茶水粗鄙,伤了母后的玉体,特意在后厨熬了这碗羹。”
赵姬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儿媳愚钝,不懂什么大道理,只知道母后操劳国事,儿媳帮不上忙,只能做些粗活。”
华阳太后瞥了一眼那碗羹,没动。
“哼,你有这份心倒是难得。只是哀家听闻,你在咸阳城里艳名远播,连那些贵妇人都排着队给你送礼?”
这是一道送命题。
要是回答是,那就是结党营私;要是回答不是,那就是欺君。
楚云深刚想开口救场,却见赵姬眼圈一红,两滴晶莹的泪珠要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
绝了!
楚云深在心里疯狂鼓掌。
“母后明鉴。”赵姬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哭腔,“哪里是什么艳名?分明是……是儿媳心里苦啊。”
“苦?”太后一愣。
“儿媳自知出身卑微,入秦以来,战战兢兢,生怕给大王和政儿丢脸。”
赵姬抬起头,眼神真挚得可怕,“前几日,芈夫人当众讥讽儿媳面容憔悴,说是……说是丢了皇家的脸面。儿媳不敢回嘴,只能求助于楚先生,想把这张脸修整得体面些,免得让母后被人议论,说秦国没有美人。”
听到芈夫人三个字,华阳太后的面色变了。
“他不过是哀家弟弟的一个玩意儿,也敢议论哀家的儿媳?”
太后冷笑一声,“她自己那张脸,涂了三斤粉都遮不住褶子,还有脸说别人?”
赵姬顺杆爬,膝行两步,将羹碗递到太后手边:“儿媳受点委屈不算什么,只要母后青春永驻,压得那些长舌妇抬不起头,儿媳就心满意足了。”
这话,听着舒坦。
既表了忠心,又踩了对手,还顺带捧了太后。
华阳太后接过碗,喝了一口。
甜,但不腻。
“起来吧。”太后的语气终于软了下来。
“地上凉。你既然也是为了皇家颜面,哀家自然不会怪你。以后若是谁敢再拿你的出身说事,你就报哀家的名号。”
“谢母后恩典!”赵姬破涕为笑,那一瞬的风情,连旁边的蒙恬都看呆了。
“行了。”华阳太后放下碗,心情大好,感觉脸上的皮肤都在发光。
“楚云深,你这店,哀家罩了。以后谁敢来找麻烦,让他直接去华阳宫领死。”
说完,太后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扔给楚云深。
“这是哀家的腰牌。以后每月初一十五,你进宫给哀家做……那个什么锁鲜。”
“是,太后慢走。”
楚云深毕恭毕敬地将这尊大佛送出门。
看着太后的六驾马车消失在巷口,楚云深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瘫软在门框上。
“累死老子了。”
他感觉刚才那一小时,比他在现代连续加了一个月班还累。
这不仅是体力活,还是脑力活,更是玩命活。
“叔,您没事吧?”嬴政走过来,关切地问道。
“没事,就是手抖。”
楚云深摆摆手,“关门,挂牌,今日打烊!我要睡觉!谁来也不见!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见!”
“可是……”蒙恬指了指门外,欲言又止。
“可是什么?”
楚云深顺着蒙恬的手指看去。
只见聚宝苑门外的长街上,密密麻麻全是马车。
这些马车,有的挂着丞相府的灯笼,有的插着将军府的旗帜,还有的没有标识,但看那拉车的马匹成色,非富即贵。
刚才华阳太后顶着一张容光焕发的脸走出去的那一刻,整个咸阳城的贵族圈子,炸了。
效果是立竿见影的。
广告是震慑人心的。
连太后那个老……咳,连太后都能返老还童,她们还等什么?
“楚先生!我是廷尉府的,我家夫人出千金求见!”
“滚开!我是上卿府的,我家夫人说了,只要能做那个黄金焕肤,把府里的地契压这儿都行!”
“楚先生!开门啊!我知道你在家!”
人群涌动,拍门声震天响。
那架势,不像是在求医,倒像是在攻城。
楚云深看着那摇摇欲坠的大门,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造孽啊……”
“叔。”嬴政站在他身后,冷静地分析道。
“根据你教政儿的供需关系,现在需求暴涨,正是涨价的好时机。我建议,将黄金焕肤的价格上调三倍,并推出太后同款至尊套餐,仅限前十名。”
楚云深回头看着这个只有十岁的小屁孩。
“政儿。”
“在。”
“你是魔鬼吗?”
……
当晚,咸阳城宵禁之后。
吕不韦坐在书房里,看着桌上那份来自聚宝苑的情报,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太后亲临,赵姬奉羹,婆媳尽欢……”
吕不韦揉了揉太阳穴,感觉头疼。
他原本以为楚云深只是个有点小聪明的投机商,没想到这人竟然是个深不可测的纵横家!
这一手夫人外交,不仅化解了赵姬母子的生存危机,更直接把手伸进了华阳太后的后宫,甚至可能影响到秦王异人的枕边风。
“此子……断不可留!”
吕不韦眼中杀机一闪,但随即又黯淡下去。
不行。
燕姬还在等着明天的排毒疗程呢。
要是把楚云深杀了,燕姬那张脸反弹了怎么办?
燕姬要是闹起来,他这相邦府还不得被掀翻了?
秋风卷落叶,咸阳城入冬。
距离华阳太后那次微服私访已过去数月有余,楚云深他们三人回到秦国也快一年了。
云深阁的门槛被咸阳贵妇们踩断了三根。
聚宝苑地下室。
火盆烧得极旺,驱散了深秋的寒意。
楚云深瘫在太师椅上,双目无神。
面前八个硕大的红木箱一字排开。
辣条和老坛酸菜两人正撅着屁股,将黄澄澄的金饼和金银珠宝往箱子里倒。
金钱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但在楚云深听来,如催命符。
“这破钱,怎么这么重!”楚云深揉着发酸的手腕。
没有纸币的时代,数钱纯纯就是个体力活。
这三个月,云深阁靠着黄金焕肤、芦荟灌肤和提拉紧致三大项目,差不多掏空了咸阳六成权贵的私房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