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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开局软饭硬吃,把始皇忽悠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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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开局软饭硬吃,把始皇忽悠瘸了:第一卷 第77章 这症状在女高管身上一抓一大把,还用把脉?

送走赖嬷嬷不到一个时辰,楚云深刚想把那块价值连城的金饼塞进鞋底藏好,门口的蒙恬冲了进来。 “先生!来了!大的来了!” 蒙恬跑得头盔都歪了,一脸惊恐,“巷口停了一辆没有任何标识的马车,但是……拉车的是六匹纯白的照夜玉狮子!” 楚云深手一抖,金饼砸在脚背上,痛得他龇牙咧嘴。 天子驾六,诸侯驾五。 在大秦,虽说规矩森严,但华阳太后那种级别的女人,出门坐个六驾马车微服私访,谁敢说半个不字? “完了,老妖婆杀上门了。” 楚云深顾不得脚痛,一把抓住嬴政,“政儿,快,把咱们门口那个今日客满的牌子挂出去!” 嬴政眼神幽深:“叔,您这是要……拒之门外?” “废话!那可是华阳太后!伺候好了是本分,伺候不好就是掉脑袋!” “不,叔,您教过孤,供需关系决定市场地位。若此时关门,便是畏惧;若开门而不迎,方为……拿捏。” 楚云深一愣:“哈?” 我什么时候教过你这个? 我那是教你买菜怎么砍价! 还没等楚云深反应过来,院门已被一股大力推开。 两个面无表情的黑衣侍卫左右一分,一位身披玄色斗篷的妇人缓步走入。 斗篷兜帽压得很低,只露出一截雪白的下巴和涂得猩红的嘴唇。 赖嬷嬷低眉顺眼地跟在身后,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就能让人返老还童?” 蒙恬握着剑柄的手全是汗,腿肚子直转筋。 楚云深切换到高冷神医模式,负手而立,下巴微抬四十五度:“太后若是嫌弃,出门左转,不送。” 赖嬷嬷吓得差点跪下,拼命给楚云深使眼色:祖宗!你想死别拉上我! 华阳太后掀开兜帽,露出一张保养得宜却难掩岁月痕迹的脸。 她凤目圆睁,死死盯着楚云深,怒极反笑:“好你个楚云深,在咸阳城,还没人敢赶哀家走。你就不怕哀家拆了你这破店,再把你扔进渭河喂鱼?” “怕。” “但规矩就是规矩。入我云深阁,只有病人,没有贵人。” 嬴政站在阴影里,双拳紧握,眼中精光爆闪。 强!太强了! 面对大秦最有权势的女人,叔竟然能做到不卑不亢,甚至反客为主! 这就是兵法中的示之以弱,实则强之吗? 不,叔是在赌,赌太后对青春的渴望,胜过对尊严的执着! “好一个只有病人。”华阳太后冷哼一声,大步走到躺椅前坐下,气场全开。 “哀家今日倒要看看,你这双手,是不是和你的嘴一样硬。若是做不出赖媪那般效果……” 她没说下去,但眼神里的杀意已经说明了一切。 楚云深心里慌得一批,表面稳如老狗。 他慢条斯理地净手,并没有急着上手,而是围着太后转了两圈,眉头越锁越紧,嘴里还发出啧啧啧的声音。 这声音,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华阳太后被他转得心烦意乱:“你看什么?!” “看灾难现场。” 楚云深毒舌技能全开,“太后,您这脸,干裂、暗沉、还有这眼袋。” “放肆!”华阳太后气得浑身发抖,拍案而起。 “肝火太旺,导致内分泌失调,所以您眉心才有川字纹。” 楚云深根本不给她发飙的机会,语速极快,“长期失眠多梦,导致气血两亏,所以您面色蜡黄。” 华阳太后刚举起的手,硬生生停在了半空。 全中! 这小子连脉都没把,竟然说得丝毫不差! “你……懂医术?”太后的语气软了三分。 “略懂。”楚云深心里暗笑。 废话,更年期综合征加权力焦虑症,这症状在现代职场女高管身上一抓一大把,还用把脉? “那……可有救?” “难。”楚云深叹了口气,一脸为难。 “您这属于年久失修,地基都塌了。要想重修,得下猛药。” “什么药?哀家富有四海,什么药买不到?” “此药名为——黄金焕肤至尊无极膏。”楚云深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嬴政心领神会,捧出一个精致的黑檀木盒子。 楚云深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张张薄如蝉翼的……金箔。 “要用黄金覆面,以金石之气,镇压岁月流逝。” 楚云深说得神乎其技,“太后,这可是逆天改命的术法,很贵的。” 华阳太后看着那金灿灿的薄片,“贴!” 太后重新躺下,闭上眼睛,声音颤抖,“只要能恢复青春,别说黄金,就是要把咸阳宫的金顶扒下来,哀家也准了!” 楚云深给蒙恬使了个眼色。 蒙恬手忙脚乱地开始调配面膜——其实就是鸡蛋清加了点姜黄粉调色。 接下来的一炷香时间,云深阁内发生了一幕让大秦史官都不敢记录的画面。 权倾朝野的华阳太后,脸上涂满了黄色的糊糊,上面贴着金箔,躺在椅子上。 而那个毫无官职的楚云深,正拿着两根玉石滚轮,在太后脸上疯狂滚动。 “这里,提拉!” “那里,紧致!” 太后配合地发出舒服的哼哼声:“嗯……左边再用力点……对……就是那里……” 一炷香的时间,对于楚云深来说,比一个世纪还漫长。 但他手里的玉石滚轮没停。 “最后一道工序,收!” 楚云深低喝一声,双手离开华阳太后的脸颊。 他顺势从袖子里掏出一块早就准备好的冰镇棉巾,啪地一下敷在太后脸上。 “嘶——” 华阳太后倒吸一口凉气,浑身一颤。 “太后莫慌,这是冰肌玉骨锁颜术。”楚云深胡扯都不带打草稿的。 “热胀冷缩懂不懂?刚才那是热能导入,现在是冷冻锁鲜,把胶原蛋白锁死在您的皮肉里。” 旁边的蒙恬听得一愣一愣的。 锁鲜?这不是咸阳集市上卖死鱼的贩子才用的词吗? 片刻后,楚云深揭开棉巾。 “镜来!” 嬴政双手捧着一面打磨得光可鉴人的铜镜,单膝跪地,呈了上去。 华阳太后缓缓睁开眼。 她先是摸了摸脸,滑,嫩,像是剥了壳的鸡蛋。 然后,她看向铜镜。 静。 云深阁内落针可闻,只有赖嬷嬷急促的呼吸声。 镜中人,眼角的鱼尾纹淡得几乎看不见,原本有些松弛的下颌线此刻紧致上扬,皮肤透着一股子健康的粉红。 不能说变回了二八少女,但看着比实际年龄小了十几岁。 “这……是哀家?” 华阳太后声音颤抖,手指在镜面上摩挲。 “太后天生丽质,草民不过是把掩盖明珠的尘埃擦去了而已。” 楚云深适时地送上一记马屁,顺便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赏!” 华阳太后站起身,凤袍一甩,气势逼人,“重重有赏!楚云深,你这手艺,的确有两把刷子!” “谢太后。”楚云深刚想谢恩送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环佩叮当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