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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破产太子爷的恶毒前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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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破产太子爷的恶毒前女友:第88章 你尝尝甜不甜

他躺在她身上,真的很沉。 但不知道为什么,阮钰并不想把他喊醒,就这么静静地坐着,伸手抚着他的头发,时不时在他脸上轻轻戳一下。 “陆承昀,你又白了。”她小声嘀咕。 给他涂了半年的护肤品,效果非常显著,再加上现在搂她的动作,幼稚得像个阳光大男孩。 他其实也就比她大四岁。 只是少年得志太早,后又经历了大起大落,才让他看起来比同龄人更加成熟稳重。 这样好的人,就该回去当他的太子爷。 他配得上最好的一切。 男人睡得很熟,搂着她腰的手逐渐收紧,阮钰被勒得不太舒服,她小心翼翼地想掰开他的手,好让她给她留点喘息的空隙。 可谁知,就这么一个掰手指的动作,直接将陆承昀给惊醒了。 “阮钰!” 他喊着她的名字惊慌醒来。 “嗯?”阮钰疑惑地抓着他的手,“怎么了?” 陆承昀一怔,意识她还在他怀里,悬着的心又重新放了回去。 “没事,做噩梦了。”他回道。 阮钰嘟囔道:“才睡几分钟就能这么快做梦吗?” 陆承昀抓抓头发,从她腿上坐起来,将她手边的祛疤膏拿过来看说明书,“这个一天要涂几次?” 这条疤不去掉,他总是睡不踏实。 阮钰也探过头来看,“一天两次,那我每天早晚帮你涂。” “好。”陆承昀向她保证,“我最近一定好好吃饭,好好休息,争取让这条疤消失。” 阮钰觉得不太好实现,但还是满怀希望,“一定能消失!” 陆承昀露出了笑容。 下午的时候,阮钰接到了个电话,是区美协的。 陆承昀正在给她剥橙子,阮钰绕开他递来的一瓣果肉,抓着手机站起身接通,“您好,我是阮钰。” “下下周一到周四,四天三夜是么?” “我有时间,可以参加,是在北京周边吗?” “怀柔区?那还挺近的。” “好的,那我们到时间见,谢谢。” 阮钰很开心地转身跟他说:“陆承昀,区美协邀请我去古北水镇参会采风,到时候就能见到我同期的获奖画家们啦!” 陆承昀蹙眉,“要去四天?” 阮钰重重点头,“四天三夜,区美协给大家都定了酒店,就在小镇里面。” “本来上次没去成拍卖会挺遗憾的,现在有机会跟他们交流画画心得,我可激动了,说不定能很有收获。” 女孩越说越兴奋。 她是第一次参加这种大型采风活动,还是她最喜欢的画画行业,简直不要太兴奋。 阮钰雀跃得简直想现在就飞过去。 陆承昀的脸色却越来越黑,即便是以前吵架闹分手的时候,女朋友也没跟他分开超过一天,现在一下子变成四天,他有点接受不了。 “不能提前回来吗?”他觉得待一天就够了。 “啊?不能吧。”阮钰呆呆地说,“到时候还会去一些区美协的评委老师,我提前溜了不太好,而且我也想多在那玩几天,听说那的风景很不错,画画肯定很有灵感。” 陆承昀越听越烦躁。 但女朋友又实在想去,他舍不得在她兴头上泼凉水,只能自己憋在心里默默消化。 接下来时间,阮钰都在准备去古北水镇的衣服和行囊。 明明还有一周的时间,她就已经提前把行李箱拉出来了,“四月中旬还是穿春装,不用带那么厚的衣服。” 陆承昀看着她的行李箱,呼吸都变得有点急促,总觉得她要拉着箱子离开他。 男人攥着她纤细的手腕,哑声道:“真的很想去吗?” 阮钰不明所以地点点头,“对呀,非常想去。” 陆承昀攥着她的手不松开,垂着眸子说:“那我怎么办?” 阮钰茫然抬头,对上他那双像大狗狗的眼睛,伤心失落得像要被抛弃。 陆承昀他,好像不高兴了。 她犹豫下,问道:“你是不是不想让我去?” 女孩表情怯怯的,看起来怂怂的。 陆承昀想,只要他说不想让她去,她肯定能为了他而不去。 但是能参加美协的采风活动,她很开心。 他不想看她失落。 男人紧蹙着眉峰,退了一步问:“能带家属吗?” 他也想去。 阮钰快速拿起手机,体贴地回道:“你等着,我去打电话问问。” 女孩拿着手机去区美协沟通。 但很遗憾,活动名额都是固定好的,带不了家属。 “哦好吧,打扰了……” 阮钰挂了电话回来,忐忑不安地说:“那个,他们说不行……” 陆承昀好烦。 想把区美协买下来。 但想了想他身上还有三十亿的负债,算了,等以后有钱了再买。 “那我,还去吗?”阮钰弱弱地问。 陆承昀沉默了半晌,才道:“去吧。” 仔细想想,也就三天。 大不了他抱着她的被子睡。 阮钰脸上又露出笑容,跑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下,“陆承昀,你最好了!” 陆承昀才不想这么善解人意。 他扶着女朋友的腰,重重地吻了上去。 等到了活动那日,阮钰一大早就拉着箱子走了,陆承昀不放心,送她坐上了车才去上班。 只不过这一天,他总是心神不宁。 不是口干舌燥,就是坐立难安,就连开会的时候都觉得浑身有蚂蚁在爬。 晚上下了班,他几乎是跑着回来的。 推开门,是黑漆漆的家。 陆承昀打开灯,入眼却是凉凉的空气,他第一次觉得六十平的房子好大,空荡得可怕。 卧室灯打开,入眼是粉粉的床单被子地毯,还有女朋友的小熊和衣架,屋里残留着她的味道,但仍然凉得荒无人烟。 陆承昀呆愣着坐在床头,双腿岔开后仰,心脏在重重地跳着,脖子上也在冒汗。 “阮钰,我好难受。” 男人看着天花板低喃。 但这次再也没有女声温柔地哄他,也没有柔软的怀抱搂着他。 陆承昀觉得很可怕。 他躺在床上,努力平复着呼吸,但越是压制就越是严重,胸膛重重地起伏,屋里空旷得好像全世界就剩他自己。 正在这时,手机震动。 陆承昀本不想动,他这会实在没心情处理工作的事,但微信的抖动一直不停地震,是有人在给他发消息轰炸。 陆承昀烦躁地解锁手机。 打开却是阮钰发了他发了一堆照片,全是古北水镇的风景图,最后一张还有她站在水池边的全身照。 小姑娘穿着淡黄色的长袖,配着米白色高腰直筒裤,脚上踩着一双小白鞋,手里还拿着一个粉色的棉花糖。 女孩举着拿棉花糖的手,眼睛水汪汪地对着镜头笑,像是隔空在问他:“陆承昀,你尝尝甜不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