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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破产太子爷的恶毒前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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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破产太子爷的恶毒前女友:第87章 紧紧的不撒手

陆承昀:“?” 放着小黄文和纯爱小说不看,去看这东西? 本着对女朋友审美的信任,他坐到她身边,伸出手指戳了戳黄皮书,好奇地问:“看这种书做什么?” 他不觉得他的小画家会突然想去养猪。 阮钰正看得入迷,忽然被打断,脑子还卡顿了几秒,这才紧张地回道:“多一门手艺,就能多一份保障!” 陆承昀:“……” 男人脸上一言难尽,他无法想象她得落魄到什么地步,才能靠养猪来赚钱。 想到这,他突然想起自己这么落魄,也是因为破产,难道她是因为身上扛了个新公司,所以也怕破产? 陆承昀蹙眉,再三跟她解释:“我不会拿你的前途开玩笑,把握不准的生意我不会做。” 阮钰疑惑抬头,“你在说什么?” 陆承昀沉着脸,拿着她手里的书,“别看了,这东西你用不到。” 阮钰举着书往后躲,“干嘛呀,我才刚开始看,花了四十多块钱买的呢。” 用不用得着,她都得先备着。 这样即便将来真被送去了山沟里,她也能保证自己不会被臭死,这可是保命技能。 陆承昀拗不过她。 索性对她说:“我们一起看。” “不要!”阮钰果断地拒绝他。 这男人过目不忘,看一遍就能刻脑子里,她跟他一起背,会被秒成渣渣的。 陆承昀不高兴了。 “我想看。”他继续缠她。 阮钰抬起下巴,“就不给你看。” “我要看。”他开始无理取闹。 阮钰朝他摇头晃脑地嘚瑟,“不给不给。” 陆承昀找着机会就亲了上去,轻舔着她的上唇,女孩的牙关被抵开,灼热的气息喷在她鼻尖,引来阵阵颤栗。 黄皮书掉在床上。 阮钰被顶在床头,大床发出吱嘎一声响,领口被扯得松垮,露出白皙的锁骨,她又羞又臊,红着脸去咬他舌头。 陆承昀吃痛,但还是抵着她轻笑,“咬得好爽。” 阮钰:“??” 人怎么可以厚脸皮到这个程度?! 趁她愣神的功夫,男人抓过她身侧的书,如愿以偿地看到了正文,略微失望道:“还真是正经的养猪指南。” “不然你会以为是什么?陆承昀,我跟你拼了!” 被抢走书的阮钰生气了,翻身骑在他身上,趴在他脸上就是咬。 小姑娘力气小小的,牙齿小小的,压着男人咬的力度像是在调情。 陆承昀又被咬爽了。 但为了以后还能有这么好的福利,他嘶了一声,装作有点疼。 阮钰微微松口,又轻咬了他的脸一下,随后坐起来道:“知道我的厉害了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抢我的书。” 陆承昀含笑地看着她。 下次还敢。 哦不,是次次都敢。 阮钰抓回她的书,瞥了他一眼,吐槽道:“讨厌你们聪明人,看完就能背下来。” 陆承昀了然,原来是因为这个。 女朋友又嫉妒他了。 他又凑过来忽悠道:“可这也能帮你学习,你想,如果你实际用的时候忘记了步骤,我还能提醒你。” 阮钰心说,这不可能吧。 你要真恨到把我送去喂猪,肯定把我拉黑了。 陆承昀还在给她安利自己,“还有,如果你有看不懂的地方也能问我,我可以教你。” “你还能懂这个?”阮钰半信半疑。 陆承昀又将问题抛给她,“说不定呢?” 阮钰低头哗啦啦地翻书,把她刚没看懂的一个名字,还真递过来问他,“这个全进全出是什么意思?” 陆承昀简单看了眼就回道:“如果是在金融上,就是指一次性买进和一次性卖出,单次决策节省时间成本,资金效益更大化。换成养猪的话,应该是担心同批次猪的喂养进度不同,以及陆续加批次混养,可能会有不同的新病毒涌入?” 阮钰呆呆地听着:“你还真懂啊……” 太厉害了吧,没看书就会养猪。 天才不愧是天才。 陆承昀嘴角微扬,耐心地跟她解释:“都是做生意,有很多共同点。” 阮钰幽怨地看着他。 她在学养猪,他眼里看到的都是生意,万恶的资本家,讨厌的臭学霸。 陆承昀趴在她嘴上亲了下,“继续看吧,看不懂再随时问我。” “知道了。”阮钰嫉妒地瞪他一眼,又低着头开始看。 陆承昀失笑。 完了,他现在连女朋友瞪他都觉得可爱。 不过这种感觉好像也不差。 新加坡的知名祛疤膏是周末到的。 陆承昀耳朵上的伤口已经长好,但还是留下了一条长长的疤,像阮钰形容的那样,三厘米。 由于数据对照得太准,给陆承昀紧张得攥紧了手指,生怕女朋友又跟他提分手。 谁知阮钰坐过来,拿过他手里的祛疤膏,好奇地问:“这个好用吗?” “应该好用,泉子帮我从新加坡代购的。”陆承昀声音都在微颤。 但阮钰没察觉到。 她脑子里全在想,原书里陆承昀是因为没及时治疗,所以才留下这条疤,现在不仅治疗得及时,还用了很好的祛疤膏,会不会就跟原著不一样了? 这么想着,她把瓶盖弄开,朝男人招了招手,“来,我帮你涂。” 陆承昀揪着的心脏,微微放松。 他乖巧地坐过来,贴心地问:“需要我躺着吗?” 男人即便是坐着也很高,阮钰得站着才能给他涂耳朵的位置。 阮钰想了想道:“行,你过来侧躺。” 陆承昀立马过去躺在了她腿上,双手搂住了女朋友的腰,往她小腹上一贴。 阮钰一顿,茫然了一瞬间。 很快反应过来,又气又好笑地提醒他:“陆承昀,你很沉的。” 陆承昀闭着眼装死,环着她的腰说:“不沉,只有头的重量。” 阮钰纠正他:“胡说,还有上半身的重量。” 男人往下又缩了缩,重量减轻了一点,“这下好了吧?” 阮钰无奈,拿起祛疤膏一点点给他涂上,药膏有点化不开,她就在他耳朵上慢慢地揉开,指尖轻柔又缓慢,带着无尽的耐心。 很舒服,很放松。 陆承昀就这么睡着了。 阮钰涂完刚想喊他起来,低头就见他紧闭的眼睛,还有放松的睡眠姿势,大手环着她的腰,紧紧的不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