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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刘备:这届三国我带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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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刘备:这届三国我带飞:第一卷 第58章 天下侧目

建安七年三月十五,许都。 朝会的气氛,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诡异过。 曹操站在群臣之首,身着魏公冕服,九旒冕冠,玄衣纁裳,腰佩玉具剑。这是天子才能穿戴的服饰,如今穿在他身上,却没有一个人敢说半个不字。 刘协坐在御座上,面色苍白得像一张纸。他的目光偶尔飘向曹操,随即又飞快地移开,像是怕被那目光灼伤。 “陛下。”曹操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臣受九锡之赐,当竭尽全力,为陛下分忧。今四海未平,逆贼刘备窃据幽、青、徐、辽东四州,臣请旨讨之。” 群臣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讨刘备? 刚刚逼死荀彧,逼天子加九锡,现在又要讨刘备? 刘协的手在袖中剧烈地颤抖,但他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 “丞...丞相,刘备势大,贸然征讨,恐...恐非易事。” 曹操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 “陛下放心。臣自有分寸。” 他转身,目光扫过群臣。那些目光接触到他的人,纷纷低下头去。 但曹操知道,那些低垂的眼皮下,藏着什么。 是恐惧,是怨恨,还是...不屑? 他不知道。 但他忽然想起荀彧临死前说的那句话: “不是我在变,是你在变。” 他在变吗? 不,他没有变。 是这些人,这些人太不识时务了。 “退朝。” 巳时,江东吴郡。 孙权坐在正厅的主位上,面前摊着刚从许都传来的密报。 “曹操加九锡,进位魏公。” 他把密报递给身边的周瑜。 周瑜接过,看了一眼,苍白的脸上浮起一丝冷笑。 “魏公?”他的声音很轻,“接下来就该是魏王了。再接下来,就该是...” 他没有说下去。孙权接口道:“篡位。”周瑜点头。 “曹操这一步,走得太急了。”他把密报放下,“他刚刚逼死荀彧,士林还没缓过气来,又逼天子加九锡。这是把自己架在火上烤。” 孙权看着他。 “公瑾,你觉得咱们该怎么办?” 周瑜沉默片刻。 “等。”他说,“等曹操和刘备先动手。咱们坐山观虎斗。” “那万一刘备输了...” “不会。”周瑜摇头,“刘备没那么容易输。他帐下人才济济,诸葛亮、司马懿、荀攸、庞统,哪一个都不是省油的灯。曹操想赢他,没那么容易。” 孙权若有所思。 “那咱们就什么都不做?” 周瑜笑了。 “主公,什么都不做,有时候就是最好的做。” 午时,荆州襄阳。 刘表躺在病榻上,面色蜡黄,呼吸微弱。 蔡瑁站在榻边,手里握着那份密报。“使君,曹操加九锡了。”刘表的眼睛动了动,但没有睁开。 “进位魏公...赞拜不名,入朝不趋,剑履上殿...”蔡瑁的声音很轻,“他这是要学王莽啊。” 刘表终于睁开眼。那双眼睛,浑浊,却依然有一丝光芒。 “瑁儿...”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你说,咱们该怎么办?” 蔡瑁沉默。怎么办?他能怎么办? 荆州八郡,名义上归刘表,实际上他蔡瑁说了算。但面对曹操和刘备这两头猛虎,他谁也惹不起。 “使君,咱们...还是等吧。” 刘表闭上眼睛。 等。等什么?等死吗?他没有说出口。 但蔡瑁从他的表情里,读懂了那个答案。 申时,益州成都。 刘璋坐在正厅里,手里握着那份密报,手在微微发抖。 “曹操...曹操加九锡了...”他的声音有些发颤,“他会不会...会不会打咱们?” 法正站在一旁,垂着眼,没有说话。 张松却忍不住开口了: “使君,曹操要打也是先打刘备和孙权,暂时顾不上咱们。但...”他顿了顿,“咱们得早做准备。” “准备?准备什么?” 张松看了一眼法正,法正依旧垂着眼,没有任何表情。 张松咬了咬牙。 “使君,刘备在辽东广纳贤才,善待百姓,听说连流民都给田给房。咱们益州,是不是也该...” “够了!”刘璋打断他,“刘备刘备,你就知道刘备!他再好,也是外人!我刘璋才是益州之主!” 张松低下头,不再说话。但他和法正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酉时,西凉武威。马腾站在城楼上,望着东边的方向。韩遂站在他身边,面色凝重。“曹操加九锡了。”韩遂开口,“这是明摆着要篡位了。” 马腾没有说话。 “寿成,你说,咱们怎么办?” 马腾沉默良久。 然后他开口,声音低沉:“超儿还在许都。”韩遂怔住了。 马超,马腾的长子,三年前被送去许都为质。如今曹操加九锡,天下震动,马超在许都的处境... “寿成,你想...” 马腾摇头。 “我不想。”他说,“但我没得选。” 他转身,看着韩遂。“文约,你说,刘备那个人,怎么样?” 韩遂想了想。“据说...还不错。善待百姓,广纳贤才,连投降的都给活路。” 马腾点点头。“我知道了。”他没有再说下去。 但韩遂从他眼中,看到了一丝决断的光芒。 戌时,下邳都督府。 我站在舆图前,看着那些被我标注出来的点。 许都、江东、荆州、益州、西凉... 每一处,都有消息传来。每一处,都在注视着曹操加九锡这件事。 “使君。”庞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您看了这么多遍,看出什么了?” 我没有回头。 “士元,你说,曹操这一步,走得对不对?” 庞统走到我身边,灌了一口酒。 “对?”他笑了,“当然对。对他自己来说,对极了。加九锡,进位魏公,离那把椅子又近了一步。” 他顿了顿。“但对天下人来说,这一步,走得太快了。” 我转头看他。“快?” “快。”庞统点头,“快到他还没来得及巩固人心,就已经把自己架在火上烤了。” 他指着舆图上许都的位置。“荀彧刚死,士林还没缓过气来。他逼天子加九锡,等于告诉天下人:我就是想篡位。那些还在观望的人,会怎么想?” 我若有所思。“会寒心?” “会。”庞统的目光深邃,“寒心,然后就会...生变。” 他灌了一口酒。“使君,你等着看吧。不出三个月,许都必有人反。” 亥时,夜不收密室。司马懿坐在案前,面前摊着厚厚一叠密报。庞统推门进来,带进一阵冷风。 “仲达,有新的消息吗?” 司马懿抬起头。 “有。”他的声音很平静,“许都那边,有人开始动了。” 庞统眼睛一亮。“谁?” 司马懿把一份密报递给他。庞统接过,快速扫了一眼。哦?是他?” 司马懿点头。“此人是荀彧的门生,在朝中任议郎。荀彧死后,他一直闭门不出。但今天,他悄悄去了一处宅院——就是咱们之前盯上的那处。” 庞统笑了。“好。”他把密报放下,“鱼儿开始上钩了。” 司马懿看着他。“先生,咱们要做什么?” 庞统想了想。“什么都不做。”他说,“让他们自己动。咱们只负责...在合适的时候,递一把刀。” 子时,下邳书院。 荀恽独自坐在窗前,望着夜空。他已经在这里坐了一个时辰。 白天的事,像走马灯一样,在他脑海里一遍遍回放。 曹操加九锡的消息传到这里时,郑玄正在给他讲《春秋》。 老先生只说了四个字:“天欲其亡,必令其狂。” 狂。曹操确实狂了。狂到连装都不愿意装了。 “荀公子。”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荀恽回头。伏寿站在他身后,手里端着一碗热汤。 “华先生说,你今晚没吃饭。”她把汤递过来,“喝点吧。” 荀恽接过,喝了一口。汤很暖,暖到心里。“伏姑娘,谢谢你。”伏寿笑了笑,在他身边坐下。“荀公子,你在想什么?” 荀恽沉默片刻。“在想...”他轻声道,“我父亲如果活着,看到今天这一幕,会怎么想。” 伏寿没有说话。只是陪着他,一起望着夜空。 良久,伏寿开口:“我父亲死的时候,我也经常想这个问题。” 荀恽转头看她。“后来呢?” “后来我就不想了。”伏寿的声音很轻,“因为想也没用。他们不在了,咱们还得活着。” 她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华先生说,明天让我第一次试刀。给一只兔子缝合伤口。” 荀恽怔住了。“你...你不怕?” 伏寿笑了。那笑容,在月光下格外明亮。“怕什么?华先生说,手要稳,心要稳。我手稳了,心也稳了。” 她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荀恽看着她的背影,久久没有动。 下邳都护府,我正在外面练剑“使君。”徐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没有回头。“元直,什么事?” “许都那边,有消息了。”他的声音很轻,“有人想见您。” 我转过身。“谁?” 徐庶递上一份密报。我接过,展开,密报上只有几个字:“荀彧门生,议郎赵彦,欲北来。” 我看着这几个字,久久没有说话。 荀彧的门生。终于,有人开始动了。 “元直。” “在。” “安排人手,接他过来。要确保万无一失。” “诺。”徐庶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