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妖魔横行,我五禽戏肉身成圣:第56章 小老鼠,你不该碰
他知道了!他什么都知道!
他不仅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甚至还知道自己最终的目的!
“坐下。”沈炼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马先生,生意,是坐着谈的。”
他将怀中那个铅盒,轻轻放在了茶台上。
“现在,我有资格,跟你谈一谈新的"配方"了吗?”
……
同一时间,珍馐行。
后院那口深井旁的腥臭,让林素几欲作呕。
福伯将她拉到一旁,压低声音,用一种几乎是命令的口吻说道:“记住,不该看的东西别看,不该听的话别听!在这里,活下去是第一位的!”
林素低着头,怯懦地点了点头,像个被吓坏的乡下丫头。
但她的余光,却一直在观察着四周。
那些处理兽皮的杂役,神情麻木,动作机械,但每个人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一些诡异的伤痕。有的像是被利爪撕裂,有的则像是被什么东西腐蚀过,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灰败色。
这里,根本不是什么皮毛行。
这里,是一个处理异兽尸体的屠宰场!
“福叔,管事的来了!”一个杂役低声喊道。
院子里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计,噤若寒蝉。
一个穿着绸缎短褂,身材肥硕,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挺着肚子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两个精悍的打手,太阳穴高高鼓起,一看就是练家子。
“都他妈愣着干什么?活干完了?”胖管事三角眼一扫,厉声喝骂,“今天新到了一批"货",格外凶,死了七八个弟兄才弄进来!地下室那帮炼药的催着要"丹胆",你们几个,手脚麻利点,跟我下去处理!”
他随手点了几个看起来最强壮的杂役。
福伯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管事,”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上前一步,“我这侄女,刚来,不懂规矩,我……”
“你有个屁用!”胖管事不耐烦地一脚踹在福伯小腿上,“老东西,滚一边去!就你这身子骨,还不够那畜生塞牙缝的!”
他的目光,落在了人群中显得格外瘦弱的林素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淫邪与不屑。
“新来的?关外来的?”
福伯连忙道:“是是是,我远房侄女,从小在山里长大,懂点山货,手脚也麻利。”
“懂山货?”胖管事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走到林素面前,捏着下巴打量着她,“正好,地下室新来的那几头"山猪",性子太烈,喂了药都不管用。你,跟我下去。你要是能让它们安分点,以后就不用在这洗皮子了。”
周围的杂役,看向林素的眼神里,充满了同情。
谁都知道,被管事点名叫去“地下室”的,十个有九个,再也没能上来。
福-伯急得满头大汗,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林素的心,也提了起来。
但她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怯懦又茫然的表情。
*机会!*
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是唯一能进入核心区域的机会!
“是……管事。”她用蚊子般的声音应道。
胖管事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便向院子深处那扇厚重的铁门走去。
林素跟在后面,在与福伯擦身而过时,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极快地说了一句。
“福叔,子时,后门接我。”
福伯的身子,猛地一僵。
铁门之后,是一条向下延伸的、湿滑的石阶。
空气中,血腥味、腐烂味、还有活血草那种刺鼻的草药味,混合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恶臭,扑面而来。
越往下走,温度越高,仿佛进入了一个巨大的蒸笼。
石阶的尽头,是一个宽阔得超乎想象的地下空间。
十几个巨大的、用青铜打造的池子,分列两侧,池子里,翻滚着暗红色的、冒着热气的液体。
一些奇形怪状的、从未在任何书上见过的低阶异兽,正被铁链锁着,浸泡在池子里。它们发出痛苦而疯狂的嘶吼,身体在滚烫的液体中剧烈地抽搐、变异,皮肤上长出恶心的脓包,眼球变得猩红。
在池子旁边,一群穿着胶皮围裙的“炼药师”,正用长长的铁钩,将那些在痛苦中死去的异兽尸体捞起,熟练地开膛破肚,从它们已经变异的内脏中,取出一颗颗鸽子蛋大小、散发着幽光的血色“丹丸”。
这就是……马家量产异兽的真相!
惨无人道!
饶是林素心性沉静,看到这一幕,胃里也忍不住一阵翻江倒海。
“看什么看!快干活!”胖管事一脚踹在她腿上,“去,把那边的"凝血膏",给三号池那头"铁皮豪猪"灌下去!”
林素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一个角落的铁笼里,关着一头体型堪比水牛的巨大豪猪,它身上的尖刺,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它的状态,比池子里的那些异兽好得多,显然是刚刚被抓来,还没来得及“炮制”。
林素端着一碗粘稠的、散发着恶臭的所谓“凝血膏”,缓缓走向铁笼。
她知道,这根本不是什么凝血膏,而是浓度更高的活血草药汁,混合了某些她暂时无法辨认的矿物粉末。
就在她靠近铁笼时,眼角的余光,瞥到了旁边一张石桌上。
桌上,摊着一本被熏得发黄的册子,上面用潦草的字迹,记录着一连串的配方和实验数据。
【……以泉之浊水为基,辅以活血草、狼毒花……可催生兽丹……】
【……兽丹膏,性燥烈,凡人服之必爆体而亡,然,可为高阶异兽之食粮……】
【……第十七次饲喂失败,"饕餮"幼体拒绝吞食次品兽丹膏,并出现枯萎迹象……】
【……欲炼制完美兽丹膏,必须以……】
册子的最后一页,被一个茶杯压着,看不真切。
林素的心脏,狂跳起来!
饕餮!
马家,果然在圈养饕餮!
她必须看到最后一页写了什么!
她假装脚下一滑,身体一歪,手中的药碗“哐当”一声摔在地上,而她的身体,则顺势扑向了那张石桌!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本册子的瞬间。
一只冰冷、有力,如同铁钳般的手,猛地从旁边伸出,死死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一个阴冷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小老鼠,不该碰的东西,碰了,可是要剁手的。”
冰冷,坚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