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妖魔横行,我五禽戏肉身成圣:第55章 好阴毒的手段!
“林丫,你以后就跟着他们,学着刮皮去油。”福伯指了指池子,“手脚麻利点,管事的可不养闲人。”
林素应了一声,目光却落在一个杂役的背上。
那杂役的后颈处,有几道深可见骨的爪痕,伤口已经结痂,但看上去依旧触目惊心。
那绝不是寻常野兽能留下的伤痕。
就在这时,院子深处,一扇厚重的铁门“嘎吱”一声被拉开。
两个穿着黑色胶皮围裙的壮汉,抬着一个巨大的柳条筐走了出来。
柳条筐里,似乎装着什么沉重的东西,压得筐底都在往下滴着暗红色的液体。
周围所有杂役的动作,都在那一瞬间停滞了。
他们看着那个柳条筐,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恐惧与厌恶。
“又是"残料"。”福伯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带着一丝颤抖。
他一把拉住林素,将她拽到一堆兽皮后面,死死按住她的肩膀。
“别出声!也别看!”
林素顺着他的力道蹲下,但她的视线,却透过皮毛的缝隙,死死锁定了那个柳条筐。
两个壮汉走到院子角落一口深井旁,合力将柳条筐抬起,猛地一翻!
哗啦——
一堆难以名状的、混合着碎肉、骨骼和皮毛的血色物体,被倒入了井中。
在那些东西倾泻而出的瞬间,林素的瞳孔,缩成了针尖!
她看见了!
那里面,有一只尚未完全腐烂的手。
那只手,苍白浮肿,指甲青黑。
最诡异的是,那只手的手腕处,不是血肉,而是一种……类似于植物根须的、扭曲的青色组织!
那绝不是人的手!也不是任何已知野兽的肢体!
“咕咚。”
井里,传来重物落水的声音。
紧接着,井下,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惊醒了。
一阵令人牙酸的、细密的咀嚼声,从深不见底的井口,幽幽地……传了上来。
马家庄园内,静得能听见树叶飘落的声音。
这份静,不是安逸,而是一种被精心修剪过的、毫无生气的死寂。青石板路一尘不染,两侧的柏树修剪得像是仪仗队的士兵,一丝不苟,却也了无生趣。
沈炼与马鸿远并肩而行,阿四落后半步,手始终没有离开腰间的枪柄,全身的肌肉都处于一种随时可以爆发的状态。
“沈少爷似乎一点也不紧张。”马鸿远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闲话家常,“我这庄园,进来的人不少,能再走出去的,可不多。”
“马先生的庄园,风水很好。”沈炼目不斜视,语气平淡,“杀气都藏在地底下,不外泄,是聚财的格局。只是住久了,容易折寿。”
马鸿远的脚步,出现了一个微不可察的停顿。
他侧过头,镜片后的狭长双眼,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审视着身旁这个年轻人。
这已经不是试探了,这是交锋。
*这小子,在诈我?还是他真的知道了什么?*
马鸿远心中念头急转,脸上笑意却更温和了:“沈少爷还懂风水?家父在时,也曾请过高人来看,说的和少爷竟有几分相似。请,茶已经备好了。”
他将沈炼引至一处庭院深的水榭。
水榭中央,一张紫檀木茶台,一套骨瓷茶具,一炉炭火正旺,壶中的水,咕嘟作响。
没有刀斧手,没有伏兵。
只有马鸿远一人,亲自为沈炼斟茶。
茶汤呈一种诡异的淡红色,一股若有若无的腥甜气,混杂在茶香中,钻入鼻腔。
“此茶,名"养血"。”马鸿远将茶杯推至沈炼面前,做了个“请”的手势,“用七种大补的药材,配上长白山的晨露烹制。对习武之人,大有裨益。”
阿四脸色一变,刚想开口,却被沈炼一个眼神制止。
沈炼端起茶杯,看都没看那诡异的茶色,一饮而尽。
滚烫的茶水入喉,一股燥热的气息瞬间冲入四肢百骸,仿佛要点燃他体内的气血。但这股燥热之中,却夹杂着一丝极其阴冷的能量,直冲他受伤的右臂而去,试图引动那被李伯强行压制住的死气。
好阴毒的手段!
沈炼心中冷笑,五禽戏内息在丹田内微微一转,猿戏的轻灵之意流淌全身,轻易便将那股燥热与阴冷化解于无形。
他放下茶杯,面不改色:“好茶。就是火候差了点,晨露也未必干净。”
马鸿远端着茶壶的手,悬在了半空。
他脸上的笑容,终于有了一丝裂痕。
这茶里的门道,他自己最清楚。普通人喝了,气血翻涌,一夜无眠。有伤在身的人喝了,伤口崩裂,血流不止。
可沈炼,像喝了一杯白水。
“看来,沈少爷的身体,比我想象中要好得多。”马鸿远缓缓放下茶壶,声音里再没了那份轻柔。
“身体好不好,不重要。”沈炼靠在椅背上,左手食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掌握着谈话的节奏,“重要的是,脑子要好。”
他看着马鸿远,缓缓道:“马先生费尽心机,从海外运回"原石",在纺织厂里养着"母体",又在珍馐行处理"废料"。这么大一盘棋,难道就为了做几件不那么普通的"皮毛"生意?”
马鸿远的瞳孔,猛然收缩。
原石、母体、废料……
这些词,都是他们内部的黑话!沈炼,怎么会知道得如此清楚?
难道……马伯庸那个废物,什么都招了?
“沈少爷到底想说什么?”马鸿鸿的声音,已经冷得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我想说,你的"配方",错了。”沈炼语出惊人,“用"泉"的稀释液去催生那些低阶异兽,再用药物刺激,强行榨取它们的生命精华。这种做法,效率太低,残次品太多,而且,动静也太大了。”
他每说一句,马鸿远脸上的血色就褪去一分。
这些,是马家最核心的机密!
“最关键的是,”沈炼的目光,变得极具侵略性,“你这样做出来的东西,杂质太多,根本无法承载更高阶的力量。你永远,也喂不熟你真正想养的那头"大家伙"。”
轰!
最后一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马鸿远脑中炸响!
他猛地站起身,再也维持不住那份斯文假面,一股狰狞的杀气,不受控制地从他体内爆发出来!
“你!”
他死死盯着沈炼,那双狭长的眼睛里,贪婪、震惊、杀意,以及一丝无法掩饰的恐惧,交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