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总,太太让您签的是去父留子协议:第一卷 第57章 让苏稚瑶当二婚媳妇?
闻舒目光被那艳丽的口红色号晃了晃。
哪怕敷料上并不是完整的唇印,只是口红误蹭。
可她仍旧能够想得到具体情况。
盛徵州烫伤的手,是苏稚瑶处理的。
他这次受伤,大概成了小情侣之间的某种感情升温的情趣,或许是苏稚瑶心疼他,想亲亲时候蹭上的?
无论是何种情况。
都在陈述一个事实。
他们关系深入到一定地步了——
而盛徵州,大概是习惯了与苏稚瑶的亲密,敷料上蹭到口红都没发觉,就那么明晃晃让她这个原配妻子抓个正着。
“不走吗?”
盛徵州出了门,转身看向她。
眸光带着询问。
闻舒回神,平静地走了出去。
她当然不会质问。
无论离不离婚,她都没有立场质问,毕竟盛徵州从未给过她查岗与妻子划分男女边界的权限。
走到电梯口。
闻舒正准备按按键。
盛徵州忽然敛眸看她,抬手握住了她的手腕,拉着她往另一边走。
“你去哪儿?”闻舒想抽出来,没抽动。
盛徵州头也没回:“乘坐专用电梯吧。”
闻舒看了一眼,眼前的是通往vip楼层的专用贵宾电梯。
与旁边共用的有很大区别。
例如……
“那边拥挤,这边清净。”盛徵州一进电梯就松开了她的手腕,语调慵淡。
闻舒差点就笑出声了。
好正当的理由。
不过就是在刻意避开人群,避免了被赫智与京大团队人碰上的可能性,避免大家知道他们同出同入真实的夫妻关系。
“理解。”
闻舒懒得拆穿。
毕竟人家现在对外可是苏稚瑶的男友。
高调的与官宣无异,给足了苏稚瑶安全感。
自然要与一切女人划分界限,包括她这个没离婚的妻子。
盛徵州这才慢悠悠看她一眼。
偏偏闻舒表情没有任何端倪。
并不像是带情绪说话。
闻舒也没有理会他怎么想了。
抵达了楼层后,她再次开了眼。
这边是贵宾区域。
分了三六九等,私立的包厢隔绝了一切外界窥探,不漏出一点隐私。
显然,盛徵州在避嫌这方面考虑的相当周到了。
生怕她这个盛太太公之于众。
一进包厢。
就看到了平时很难见到的人。
盛徵州生父,盛铖,旁边是姜茹和十二岁的盛斯年。
挨过去就是盛家二房,盛宇,和他妻子陈宝萍。
主位是盛老夫人。
闻声,视线都落过来,一家子显然并没有普通家庭阖家团圆的亲密感,气氛并不热络。
只有盛老夫人慈祥的对闻舒招招手:“舒舒,跟徵州坐奶奶这里来。”
盛徵州率先走过去。
闻舒自然只能跟上。
“听徵州说,舒舒你是带工作过来的?大过年也不休息。”老夫人关心问。
闻舒点头:“不要紧,工作强度不大。”
姜茹扫了一眼闻舒:“既然强度不大,倒是没见你多回来孝敬长辈。”
闻舒撂挑子、跟她甩脸不做药膳的事,她自然记着。
“您给我开资的话,我可以两头跑。”闻舒也没有低眉顺眼,要不是答应了老夫人不对盛家其他人公布与盛徵州离婚的事,她还能说话更呛人。
姜茹顿时不满。
老夫人从中调和:“舒舒也累,今年只有咱们几个一起过年了,老爷子跟之卿那孩子驻扎国外回不来,不然就热闹了。”
陈宝萍见姜茹被回嘴,当即阴阳怪气笑,又接茬:“是啊,本来今年还能再多两个人的,可怜我晁扬……”
这倒是提到了让大家都不痛快的事。
盛晁扬坐牢,未婚妻又与盛徵州挂上了关系,家宴都不适合出席了……
老夫人皱起眉。
盛宇看一眼妻子:“好了,大过年别惹不痛快。”
陈宝萍有气不敢发,只能靠着椅子冷笑。
苏稚瑶那个贱蹄子,见她儿子坐牢就立马傍上盛徵州,还美名曰爱情,姜茹更是怕火烧的不够旺,巴巴的张罗着给盛徵州换个老婆。
她能不气吗?
“也别怪我说,大嫂,你就算不是徵州亲妈,不担心他与晁扬兄弟因为女人反目,也得考虑盛家颜面吧?怎么还真打算接收苏稚瑶当二婚媳妇呢?”
听到这句话。
闻舒才抬起头。
盛家情况确实很复杂。
姜茹确实不是盛徵州生母,而是……生母的亲妹妹。
亲小姨做了自己父亲的续弦。
“感情的事,谁又能插手和控制。”姜茹淡淡说:“总要有人承认自己的失败。”
闻舒听明白了。
这句失败,不仅是说盛晁扬。
还在点她这个盛太太。
“大嫂你……”陈宝萍表情难看起来。
“好了!安静吃饭!”盛老夫人拍桌,勒令结束这场唇枪舌战。
硝烟这才停歇。
闻舒没有吱声。
反正,他们说这些事丝毫没有避讳她,显然都不把她放在眼里,无所谓轻视她。
至于盛铖与盛宇,像是置身事外。
并不参与这些妇人话题。
一家子,都冷漠。
更别提就坐在她身边的盛徵州。
不紧不慢的斟茶,全然不管因为他与准弟妹情难自抑背德下燃起来的战火。
闻舒不想参与这份水深火热。
看了眼桌面的菜。
她面前就是一盘莲藕。
旁边是红烧狮子头。
她无声放下筷子。
“徵州,舒舒够不到的,你照顾着点。”
老夫人不忘提点盛徵州做做夫妻和睦的样子。
恨铁不成钢的给他使眼色。
闻舒倒是不在意这个。
盛徵州没拒绝,帮闻舒拿了个餐碟,长指按在桌面将她面前那莲藕与红烧狮子头转走。
帮她夹了一块儿东星斑。
滑嫩肉质上的一小根香菜,他直接挑到了自己盘子里。
闻舒愣住。
她不喜欢太荤腥的菜,也不喜欢莲藕和香菜。
盛徵州他都记着?
“怎么了?”盛徵州察觉了她异样的目光,侧眸看过来,夹菜的手没停,又夹了西兰苔放在她碟子里。
闻舒回过神:“我自己来就行,不麻烦你。”
她差点忘了,盛徵州异于常人的聪明,记忆自然也好,能了解她的喜好这并不是对她多特殊,只要他亲眼看过她饮食习惯,自然而然分析的出来。
以前也因为这种所谓细节误会过他内心是喜欢他的。
后来她也堪堪看透,是自己对他的感情而赋予了他一些无心行为厚重的滤镜。
盛徵州云淡风轻看她:“不麻烦。”
正好他手机响了,看了一眼后,就将注意力投在手机上,心不在焉又回她一句:“够不着的跟我说。”
闻舒知道他是在老夫人面前演戏。
不知谁开了个话头。
“一会儿给爸爸他们打个视频吧?”
“妈,知道您最疼之卿了,也能看看之卿。”陈宝萍看向老夫人。
老夫人笑呵呵点头:“好啊。”
很快给远在北欧的老董事长他们拨通视频。
闻舒依旧像是局外人安静低头吃饭。
老董事长声音中气十足,不乏威严。
这时。
一道含笑的声线跃入耳膜:“奶奶过年好,争取早点回去您身边尽孝。”
闻舒听着这道声音。
脑海里是一张永远温柔干净的面庞。
盛之卿与长辈一一拜年后。
老夫人正要让他跟盛徵州说两句话。
盛之卿唇边勾了勾,嗓音更温和几分:“舒舒呢?我想跟她说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