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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雄逐鹿从入赘女将军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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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雄逐鹿从入赘女将军开始:第106章 王爷,这礼我好像没讨吧?

徐斌抬手稳稳接住,掂了掂分量,眉头一挑。 “王爷,这礼我好像没讨吧?无功不受禄,这烫手山芋我可不敢接。” 梁景晔眼珠子一瞪,作势就要伸手去抢。 “嘿你个臭小子,给你脸了是吧?不要拉倒,本王拿去喂狗……呃,送别人!” 就在那只手即将触碰到锦盒的瞬间,徐斌手腕一翻,锦盒瞬间消失在怀中,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长者赐,不敢辞。既然王爷非要给,晚辈若是拒绝,岂不是不给皇室面子?” 徐斌嬉皮笑脸地打开盒子,取出一本薄薄的册子。 封皮没有任何名字,只有几道随兴的墨痕。 这书…… 徐斌指腹摩挲着纸张,眉头微皱。 纸张挺括,墨香未散,连折痕都没有。 这哪里是什么古籍孤本,分明是刚写出来没几天的手抄本。 林迟雪只是余光一扫,瞳孔收缩。 那字迹笔锋如刀,铁画银钩,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 她在御书房见过这字! 这是当今圣上的亲笔! 林迟雪呼吸一滞,刚要张口询问,忽觉一道凌厉的目光射来。 扭头看去,只见自家阿爷正拼命给她使眼色,那表情分明在说:闭嘴,别问,装傻。 林迟雪心中惊涛骇浪,面上却强行恢复了清冷,重新低下头去。 皇上会武功? 而且还要借雍王的手,把这亲笔书写的秘籍送给徐斌这个赘婿? 这背后到底藏着什么深意? 徐斌没注意这两人的眉眼官司,他的注意力全被书中的内容吸引。 这一页页翻过去,他眼中的光芒越来越盛。 这哪是什么寻常招式,这分明是一套极其高深的行气法门,正好能配合他的医术,将体内的功德值转化为实打实的内劲! 这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徐斌合上书页,二话不说揣进怀里贴身放好。 “好东西!今晚回去我就挑灯夜读,争取早日练成神功,不给咱们林家丢人。” 梁景晔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个便宜侄女婿。 “小子,你就不问问这东西哪来的?也不怕练了走火入魔?” 徐斌咧嘴一笑。 “王爷给的,那自然是极好的。至于来路嘛……英雄不问出处,秘籍不问来路。只要能用,管他是天上掉的还是宫里……咳,顺的。” 梁景晔愣了一下,随即指着徐斌大笑。 “哈哈哈哈!林老头,你这孙女婿有点意思!比你那个死板的儿子强多了!是个滑头!” 就在这时,雅间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客官们久等了,特制红烧肉来了!” 门帘掀开,一股浓郁的肉香瞬间填满了整个房间。 老板娘柳玉端着一个巨大的托盘走了进来,脸上带着讨好的笑,眼底却藏着深深的惶恐。 她手脚麻利地将四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肴摆上桌,紧接着双膝一软。 柳玉直挺挺地跪在了林芝堂面前,额头重重磕在地上。 “国公爷!民女死罪!这店里出了这种腌臜事,差点害了您老的性命,民女万死难辞其咎!请国公爷发落!” 柳玉浑身颤抖,也不敢抬头,只等着雷霆之怒降临。 屋内静了一瞬。 林芝堂筷子不停,夹起一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送入口中,眯着眼咀嚼,一脸享受。 “起来吧。我要是想治你的罪,这会儿你已经在刑部大牢里吃馊饭了,还能在这给我上菜?” 老国公摆摆手,语气随意。 “再去做几道拿手菜,这点不够吃。至于下毒的人……” 林芝堂浑浊的老眼中闪过精光,嘴角勾起冷酷的弧度。 “把心放在肚子里。不出半柱香,那个不知死活的狗东西,就会被人拖到这儿来。” 徐斌眉头一挑,刚要张口追问究竟是哪个不长眼的嫌命长。 袖口却被人轻轻扯住。 林迟雪微微倾身,指尖搭在他手背上,递来一个严厉的眼神,并且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 “这件事交由阿爷全权定夺,你切莫插手。”她压低声音,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徐斌心中一动,反手拉过一把椅子,身子凑向林迟雪,温热的呼吸几乎打在她耳畔。 “阿爷是不是早就摸清了底细?” 林迟雪眸光微闪,眼帘低垂,极轻地一点头。 卧槽! 徐斌心头剧震。 老国公这分明是查到了自家小姑子林宝芝头上! 那个疯婆娘为了争权夺利,丧心病狂到往亲爹的饭菜里下滴水观音。 这简直踏马的是个毫无底线的毒妇! 一阵沉重而杂乱的军靴声打断了徐斌的思绪。 几名披甲佩刀的军士大步迈入雅间,将两个五花大绑的男人掼在地上。 领头的少尉双手抱拳,单膝重重跪地。 “启禀国公爷!投毒之徒已然伏法!此二人乃是城南迎客楼的掌柜父子。他们眼红福顺客栈生意红火,心生嫉妒,便从天竺商人处购得奇毒滴水观音,企图毒杀食客败坏客栈名声。谁曾想这毒肉……阴差阳错恰好被您老人家点上了!” 这番汇报听得徐斌直翻白眼。 逻辑呢? 证据链呢? 同行竞争下毒,结果刚好毒到大梁朝最权倾朝野的忠国公? 这狗血剧本写得比天桥底下的说书段子还要敷衍! 林芝堂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随手扯过桌上的布巾擦了擦嘴角,挥了挥手。 “既然水落石出,那就按大梁律例,带下去发落吧。” 几名军士领命,如狼似虎地扑上去,抓着那对父子的发髻就要往外拖。 “慢着!” 徐斌终于按捺不住,霍然起身,目光死盯住那名少尉。 “我倒想请教这位军爷,按咱们大梁的律例,谋害当朝国公,该当何罪?” 少尉身形一顿,面无表情地吐出两个字。 “凌迟。” 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徐斌低头看向那对父子。 没有歇斯底里的喊冤,没有痛哭流涕的求饶。 这两人僵硬地跪在原地,认命般地垂着头,死气沉沉。 这是死士,或者说是被拿捏了软肋的替罪羊! 林芝堂却在这时夹起一块晶莹剔透的红烧肉,放进嘴里细细咀嚼,满是周围风暴与己无关的惬意。 “香!这肉炖得酥烂入味,真是人间极品。” 老国公笑眯眯地看向徐斌,意味深长地丢下一句。 “不愧是我孙女婿开的店,果真有几分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