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雄逐鹿从入赘女将军开始:第96章 草民也想赚点私房钱
“哎呀!松手!快松手!我有正事儿!”
半空中,徐斌死命挣扎。
林迟雪眉头紧锁,若非在大殿门口不好发作,她真想直接把这登徒子扔进护城河里醒醒酒,内劲一收,两人落地。
脚刚沾地,徐斌身形便是一个踉跄,顺势就往林迟雪身上一靠,两只手死死抓着女将军那劲瘦有力的臂膀,那架势,不像是个夫君,倒像是个受了委屈找靠山的无赖。
借着这股力道,徐斌回头,那双原本醉意朦胧的眼睛里,竟然闪过精明的光,直勾勾盯着高台。
“太后娘娘!这礼还没送完呐!”
众臣绝倒。
还要送?
这小子肚子里到底还有多少货?
徐斌也不管旁人眼色,指着太后手边的檀木盒,声音悲切,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您别看那如意只有巴掌大,那可是草民费了整整七七四十九天,那是没日没夜啊!更是搜罗了两千三百五十六种稀世珍宝,才炼出这么个玩意儿!”
林迟雪听得额角青筋直跳,那琉璃珠子分明是他昨晚在后院拿着一堆沙石粉末烧出来的,哪来的两千多种珍宝?
这混蛋,撒谎都不打草稿!
徐斌吸了吸鼻子,把头往林迟雪肩膀上一歪,那模样要多凄惨有多凄惨。
“草民一介布衣,能入赘林家,那是祖坟冒青烟,三生有幸!可太后您评评理,我也是个带把的大老爷们儿,这男人嘛,总归是要点面子的……”
他顿了顿,借着酒劲,那只咸猪手在林迟雪那覆着软甲的手臂上拍了拍。
“我家娘子那是女中豪杰,平日里动动手指头就能把草民按在地上摩擦,草民心里苦啊!草民也想赚点私房钱,挺直腰杆做人!”
林迟雪原本因为那一记睡上面而稍稍软化的心,此刻瞬间变硬。
这混蛋!
这种闺房秘事,也是能拿出来在大庭广众之下博同情的吗?
就在女将军即将爆发的前一刻,徐斌话锋一转,眼神陡然变得狂热起来。
“所以!草民斗胆,想在京城开一家拍卖行!”
拍卖行?
这三个字一出,满殿文武面面相觑,连太后都坐直了身子,眼中闪过好奇。
徐斌嘿嘿一笑,松开林迟雪,摇摇晃晃地在原地转了个圈,双臂张开,仿佛拥抱着整个金銮殿。
“就是个场子!不管是草民手里这些稀奇古怪的琉璃宝贝,还是诸位大人家里藏着的古玩字画,只要是好东西,都能拿来卖!”
“价高者得!草民不贪心,只收两成……两成的中介费!”
此言一出,殿内顿时响起一片吸气声。
好大的口气!
这是要把全天下的生意都揽到自己怀里?
太后手指轻轻敲击着凤椅扶手,若有所思。
“你是说,让大家把宝贝都拿到你那儿去卖?这买卖,听着倒是新鲜。”
徐斌打了个响指,虽然没响,但不妨碍他一脸得瑟。
“太后圣明!这叫互通有无!您想啊,王大人家里的夜壶……啊呸,古董,李大人想要,却不好意思开口,这拍卖行不就成了红娘了吗?”
角落里的王大人和李大人脸都绿了。
雍王梁景晔却是听得眼睛发亮。
这位闲散王爷最喜新奇之事,更何况,他敏锐地嗅到了这里面那股泼天的富贵味儿。
“妙啊!”
梁景晔一拍大腿,也不顾什么王爷仪态,大笑着站起身来。
“这主意有点意思!本王在那库房里发霉的宝贝正愁没处去呢!小子,这买卖算本王一份如何?”
全场哗然。
雍王要入伙?
这可是皇上的亲二叔,当今圣上最信任的亲王!
徐斌也没含糊,当即一拍巴掌,豪气干云。
“王爷赏脸,那是草民的荣幸!既然是一家人,草民愿给王爷两成干股!以后谁敢在场子里闹事,还得仰仗王爷这尊大佛震着!”
两成干股!
众人看向徐斌的眼神彻底变了。
这哪里是个只会作诗的狂生,这分明是个成了精的狐狸!
有了雍王这两成股,这拍卖行就等于是挂上了雍王府的牌子,在这京城地界,谁敢不给几分薄面?
谁知,高台之上,那位老祖宗也笑了。
太后笑眯眯地看着台下那个虽然醉醺醺却精明得吓人的年轻人,语气悠悠。
“既是如此,哀家这把老骨头,平日里也没什么花销,手头不算宽裕,但也想凑个热闹。”
老太太伸出一根手指。
“给哀家也算一成吧,就当是给迟雪攒点嫁妆……不对,是体己钱。”
太后入股!
这下连林迟雪都惊得瞪大了美眸。
一个赘婿搞出来的买卖,竟然把太后都拉下了水?
还没等众人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那个身穿龙袍、一直端坐未语的九五之尊,竟也开了金口。
“既然母后都有此雅兴,朕若是干看着,岂不是显得不孝?”
皇帝嘴角噙着意味深长的笑意,目光扫过那柄晶莹剔透的如意。
“朕私库里还能挤出些银子,也不多要,入个两成股份吧。”
太后一成,雍王两成,皇帝两成!
这哪里还是什么徐家的生意,这分明就是大梁皇室的御用买卖!
以后这拍卖行开起来,别说是两成中介费,就算是收五成,怕是也没人敢说个不字!
这是通天的背景啊!
无数道艳羡、嫉妒、惊恐的目光齐刷刷投向徐斌。
而此时的主角,在做完这一连串惊天动地的交易后,仿佛耗尽了最后精力。
徐斌身子一歪,这次是真的彻底断了片儿,脑袋一沉,直接栽倒在林迟雪的怀里,鼾声如雷。
林迟雪僵硬地抱着这个呼呼大睡的男人,感受着四周那一道道足以将人烧穿的视线,心中五味杂陈。
这就是那个只会在自己面前耍赖的无赖?
……
半个时辰后。
徐府,正厅。
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仿佛连空气中都凝结着冰霜。
徐慎昌铁青着一张脸,大步跨入厅内,身上的朝服都未曾换下,那股子阴沉的怒气隔着老远都能把人冻伤。
他一言不发,重重地坐在主位太师椅上,端起茶盏便往嘴里送,却发现茶水早已冰凉,正如他此刻的心情。
韩琴芳早已在厅中等候多时。
见自家老爷回来,妇人脸上立刻堆起那副惯用的虚假笑容,扭着腰肢迎了上去,手里还捏着块香帕。
“老爷,您可算回来了!”
她丝毫没有察觉到徐慎昌眼中的怒火,只是一门心思惦记着自家的那点算盘。
“宫宴如何?那位韩先生可曾大放异彩?咱们家进儿什么时候能从牢里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