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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雄逐鹿从入赘女将军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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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雄逐鹿从入赘女将军开始:第94章 这是何等宝物?!

十首、二十首、三十首…… 徐斌仿佛不知疲倦,那些惊才绝艳的诗句不停往外扔,每一首都足以流芳百世,每一首都足以让在场的所谓才子羞愤欲死。 接近四十首诗砸下来,大殿内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和笔尖在纸上疯狂摩擦的沙沙声。 韩峥源那张原本正气凛然的老脸,此刻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里堵得慌。 徐慎昌更是浑身颤抖。 终于,徐斌停了下来。 他并没有看向高台领赏,而是大步流星,再次回到了韩峥源的面前。 一只脚,毫不客气地再次踏在了那张倒霉的矮几上,居高临下,眼神如刀。 “老东西,刚才那四十首,也在你那本破册子里吗?” 韩峥源身子往后一缩,竟是被这一眼瞪得差点跌坐在地。 “你……你……” “我什么我!” 徐斌一口唾沫直接啐在地上,指着韩峥源的鼻子破口大骂。 “沽名钓誉的老匹夫!就凭你也配称当世大儒?你们这群人,平日里把持言路,党同伐异,但凡有个冒头的才俊,要么被你们收入门下当狗,要么就被你们打压至死!刚才那是怎么着?想把我也按死在这大殿之上?” 这番话,可谓是撕破了脸皮,将这朝堂上的遮羞布一把扯了下来。 周围那些世家子弟一个个面面相觑,想反驳,却发现自己脑子里空空如也,连一句像样的骂人话都凑不出来。 “你……你这竖子!竟敢污蔑老夫!” 韩峥源气急败坏,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徐慎昌,眼神里满是求救的意味。 徐慎昌硬着头皮刚要张嘴。 “老狗,你闭嘴!” 徐斌一声暴喝,眼神阴鸷得吓人。 “徐慎昌,你别急,咱们的账慢慢算!今日我就当着陛下的面,把话撂在这儿!” 他环视四周,声音清朗,传遍大殿每一个角落。 “这些诗,确实不是我作的!”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难道真被韩峥源说中了? 徐斌冷笑一声,手指指了指天。 “这些,都是我在梦中游历仙境时,一位位仙人所作!我不过是个传声筒,将这些千古绝唱背诵出来罢了!我徐斌行得正坐得端,不像某些人,一肚子男盗女娼,满嘴仁义道德!” 说到这,他目光阴测测地扫过徐慎昌和韩峥源。 “至于你们那些龌龊事,我想陛下英明神武,定会让锦衣卫查个底掉!到时候,咱们看看谁先死!” 这就是赤裸裸的威胁! 而且是当着皇帝的面,借刀杀人! 龙椅上的梁祯眯起了眼,非但没有动怒,反而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若有所思。 “这……这简直是一派胡言!” 韩峥源还想强辩,却见徐斌根本不再理他。 徐斌转身,从桌上抄起一杯酒,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了林迟雪那张苍白的脸上。 那一瞬间,他眼中的戾气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豪迈与柔情。 “夫人,既有美酒,岂可无歌?” 林迟雪一怔,心跳莫名的漏了一拍。 徐斌举杯邀月,仰头饮尽,随即扯开嗓子,竟是直接唱了起来。 那曲调苍凉古朴,从未有人听过,却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耳朵。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 低沉浑厚的嗓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 “是非成败转头空。” “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在场之人,多是权贵,谁没见过起起落落? 但这几句词,却敲碎了他们那层虚伪的外壳,直击灵魂深处。 林迟雪眼眶微红,死死攥着衣角。 是非成败转头空…… 这就是你眼中的世界吗,徐斌?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 徐斌随手扔掉酒杯,转身,手指再次指向瘫软在地的韩峥源,字字诛心。 “听懂了吗?你也配谈文论道?你也配称当世大儒?你也配!” 三个你也配,骂得韩峥源两眼一翻,竟是直接气晕了过去。 满殿寂静。 徐斌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长衫,脸上恢复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径直朝着高台走去。 “站住!” 禄海公公尖着嗓子,拂尘一甩就要拦人。 这可是太后凤驾之前,岂容这狂徒靠近? “让他过来。” 太后那略带苍老却威严的声音传来。老太太此刻看着徐斌的眼神更多了几分看晚辈的慈爱与好奇。 这小子,太对她的胃口! 徐斌隔着太后还有十来步,停下脚步,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精致的檀木盒子。 “太后娘娘,刚才那些诗词不过是助兴,这才是草民为您准备的寿礼。” 他托起盒子,嘴角微扬。 “此物乃草民亲手打造,世间独此一份。这背后还刻有一首诗,专为娘娘所作。” 禄海公公狐疑地看了一眼,快步走下台阶接过盒子,小心翼翼地打开。 下一秒。 这位见惯了奇珍异宝的大内总管,瞳孔收缩,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这……这是何等宝物?!” 他颤抖着双手,将盒中之物高高举起。 大殿内的烛火瞬间被这物件捕获,折射出璀璨夺目的光芒。 那是一柄如意。 通体晶莹剔透,毫无杂质,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纯净光泽。 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这是什么?水晶?怎么可能有这么大块且毫无瑕疵的水晶?” “不对!这光泽,难道是传说中的琉璃?” “琉璃哪有这般通透!这分明是仙家宝物啊!” 众人伸长了脖子,议论纷纷,都在猜测这到底是千年寒冰还是极品琉璃。 而在人群角落里。 原本一直吊儿郎当、正抱着酒壶看戏的四皇子梁睿轩,在看到那柄琉璃如意的瞬间,浑身一震,酒壶掉在桌上,酒水洒了一裤裆都浑然不觉。 梁睿轩感觉脸颊火辣辣的疼。 他不自觉地摸了摸袖袋里那颗被他视若珍宝的琉璃珠子。 当时徐斌随手将这珠子抛给他时,他还以为这便是世间难得的奇珍,为此暗自窃喜了许久。 现在看来。 那特么哪是宝贝,分明就是徐斌随手打磨剩下的边角料! 跟这柄流光溢彩、仿佛蕴含着整片月光的如意相比,他兜里这玩意儿简直就是烂泥坑里的石头。 “这小子……” 梁睿轩苦笑着摇摇头,眼神却愈发明亮。 这徐斌,有点意思,太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