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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雄逐鹿从入赘女将军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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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雄逐鹿从入赘女将军开始:第93章 上一句是什么?谁听清了!

韩峥源被那眼神盯得有些心里发毛,但他笃定徐斌拿不出证据,便挺直了腰杆,将手中的册子抖得哗哗作响。 “那是自然!老夫当年在苏州讲学,曾不慎遗失过一本诗集手稿。本以为是被哪个向学的学子捡去研读,没曾想……” 老头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指着徐斌的手指都在颤抖。 “没曾想竟是被你这等宵小之徒捡了去!你不思归还也就罢了,竟还敢在这太后寿宴之上,拿老夫的心血来欺世盗名,蒙蔽太后!简直是无耻之尤!” 这一番唱念做打,可谓是炉火纯青。 “夫君……” 林迟雪再也坐不住了,那张清冷的脸上满是焦急。 这哪里是作诗,这分明是要置徐斌于死地! 若是罪名坐实,那就是欺君大罪! “坐下。” 一道浑厚的声音极其突兀地在她耳边响起,聚音成线,只入她一人之耳。 林迟雪身形一僵,转头看向梁景晔。 雍王面色沉稳,甚至还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再次传音。 “你若信得过这小子,就好好坐着。这小子邪性得很,没那么容易死。此关一过,林家必定否极泰来。” 林迟雪看着徐斌那虽被千夫所指却依旧挺拔如松的背影,咬了咬下唇,终是缓缓坐了回去,只是那藏在袖中的手,已悄然扣住了一枚暗器。 此时,高台之上的皇后也适时地开了口,语气看似温和,实则步步紧逼。 “徐斌,人证物证俱在,你若现在从实招来,本宫念在你年少无知的份上,自会替你向太后求情,免你一死。若再执迷不悟,那便是神仙也救不了你。” 这是最后通牒。 徐斌突然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恐惧,反倒充满了嘲讽。 “拿来吧你!” 他伸手,一把从韩峥源手中夺过那本所谓的铁证,看都没看一眼,随手向后一抛。 册子精准地落在梁景晔的桌案上。 “雍王爷,劳烦您受累,替草民数数,这本破册子上,一共写了多少首诗?” 梁景晔挑了挑眉,拿起册子快速翻阅了一遍,随即嗤笑出声,将册子随意丢在一旁。 “拢共二十八首。除去你在摘星阁用的那二十三首,剩下的几首……” 雍王啧啧两声,摇了摇头,一脸的一言难尽。 “那是真的狗屁不通,连三岁小儿的顺口溜都不如。韩大儒,这水平起伏是不是有点太大了?简直像是两个人写的。” 韩峥源面色一滞,随即强辩道:“那……那是老夫当年的随笔!有的尚未打磨润色,自然有深有浅,这有何奇怪?” “深浅?” 徐斌抓起桌上的酒壶,仰头猛灌了一口。 “我深浅你大爷!” 这一声粗口爆得毫无征兆,惊得满殿文武目瞪口呆。 徐斌一把抹去嘴角的酒渍,将空酒壶狠狠砸在地上,碎瓷飞溅。 他满脸通红,那是酒意,更是狂气。 “韩峥源!你既然说那些诗是你写的,那你且听好了!” 徐斌猛地转身,面向太后。 “麻烦太后娘娘找个会写字、会数数的人,替草民记好了!看看这天下,到底有多少诗,是你韩峥源那本破册子装不下的!” 话音未落,他已张口便来。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众人还未反应过来,第二句已紧随其后。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气势磅礴,悲凉壮阔! 这哪里是刚才那个只会点头哈腰的乡下土包子? 这分明就是一位郁郁不得志的谪仙人!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徐斌一边念,一边在大殿中狂走。 那些原本准备看笑话的文官们,此刻一个个张大了嘴巴,手中的酒杯倾斜,酒水洒了一地都浑然不觉。 这也叫抄袭? 这等豪迈之气,岂是韩峥源那个整日钻营的老学究能写出来的? 韩峥源脸色煞白,额头上冷汗涔涔。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徐斌越念越快,越念越狂。 待到这一首《将进酒》念罢,大殿内鸦雀无声,只有他那粗重的呼吸声在回荡。 但他没有停。 他又抓起一壶酒,一饮而尽。 “老夫聊发少年狂!” “左牵黄,右擎苍!” 徐斌大喝一声,体内那微薄的内力轰然爆发。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他脚尖一点地面,整个人身形在空中划过一道残影,衣袂猎猎作响。 他稳稳地落在了大殿高处的横梁之上,单手扣住梁柱,俯视着下方那群渺小的蝼蚁。 “锦帽貂裘,千骑卷平冈!” 龙椅之上,梁祯站起身,龙目圆睁,满脸的不可置信。 这赘婿……竟然还会武功?!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 这一声嘶吼,伴随着徐斌从横梁之上翻身而下的身影,狠狠砸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他的衣袍在空中猎猎作响,落地瞬间,尘埃未起,却仿佛千军万马奔腾而过。 “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 每一个字,都带着金戈铁马的肃杀之气。 不知是谁先转的头,紧接着,殿内百官、甚至高台上的帝后,目光都不由自主地移向了那个清冷身影。 林迟雪。 曾经的大梁骄傲,那个鲜衣怒马、只身敢闯敌营的女将军,如今却只能困守在这京中,受尽这京中权贵的冷眼与算计。 林家满门忠烈,换来的就是这般下场? 林迟雪原本握着暗器的手微微颤抖,那双平日里古井无波的眸子,此刻竟泛起了一层难以言喻的涟漪,死死盯着那个站在大殿中央的狂傲背影。 徐斌根本不给众人喘息的机会。 “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 “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 “可怜……白发生!” 最后三个字,凄凉婉转,却又透着一股刺破苍穹的悲愤。 紧接着,还没等众人从这份悲壮中回过神来,徐斌口风一转,又是一首绝句喷薄而出。 太监手中的笔都要抡冒烟了。 “快!快记!” “上一句是什么?谁听清了!” “我的老天爷,这……这怎么可能记得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