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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官大叔宠妻无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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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官大叔宠妻无度:第125章 你还有劲儿?

人在紧张慌乱时,容易干出一些降智行为。 许念是怕黎晏声误会,下意识就挂断了电话。 可落在黎晏声这里,就是许念害怕老周误会,许念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跟她还有关系。 毕竟她一再强调,影响不好。 其实黎晏声也明白,保持点距离对大家都好,但黎晏声就是不想。 心里像装了块沉甸甸的石头,眼神也略带阴郁的飘移。 包厢内。 黎晏声脸色板正的冷硬,连点笑容都不见,搞得众人说话都带着几分谨慎。 他知道许念没在家,所以他也不想回,刻意用忙碌抽离。 服务生不知道是新来的,还是跟黎晏声同样有心事,换骨碟时手没拿稳,不小心将残羹全都扣在黎晏声腿上,白瓷盘也碎了满地。 给小姑娘吓坏了,一个劲儿道歉,甚至还略带几分哭腔。 因为她知道饭桌上都是什么人,更知道自己这么小的一个错误,就会让她丢失饭碗。 黎晏声没太在意,安抚了几句,接过她手里的毛巾蹭了蹭弄脏的衣服,可毕竟是沾着油渍,擦也擦不干净。 饭后刘秘书给他拿来套干净的衣服。 黎晏声正在休息室里换衣服,许念的电话打进来,他忙不迭接听,衬衫的扣子还没系紧,袒露着半截。 他抻了抻领口,问:“怎么了。” 许念打来的是视频,见黎晏声这副模样,微微怔愣,但也没多想:“你在换衣服?” 黎晏声“嗯”了一下:“衣服脏了,换一套。” 许念点头,正想问他啥时候回来,琢磨着怎么哄哄老家伙,跟他解释一下,让他别多想,就听见黎晏声那边传来敲门声,还有女人说话的询问:“黎先生,您方便吗?” 黎晏声应了一句:“稍等。” 然后转头看向许念:“你回家了?” 许念心口有些发紧,没说话,又细细看过黎晏声的屏幕背景,知道他大概在什么地方。 如果是往常,如果黎晏声不是这种衣衫不整的装扮,或是没有女人声音,许念大概都不会多想。 在她心里,黎晏声就是不染尘埃的神明,神明是喝露水的,是清心寡欲,澄澈干净的。 这常常让她忽略黎晏声的身份。 他还是个万众瞩目,位高权重的存在。 是会有人投怀送抱的。 黎晏声见她不说话,而门口还有人等,他系紧剩余的扣子:“我待会忙完就回去,可能要晚点,你困了就早点休息,不用等我。” 许念抿了抿唇,点头,不等黎晏声挂,她自己就先把电话挂了。 房间陡然变得静悄悄,静到她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黎晏声刚才的状态,很像春宵一刻。 最重要的,黎晏声还染了头发,一夜之间竟年轻不少。 许念越想越心乱,她强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要相信黎晏声绝对不是那种人,可心里还是没安全感的打鼓。 他可是黎晏声啊! 又不是街边下象棋的老头! 有女人喜欢他,太正常不过。 过去江禾挡在那儿,让许念常常忽略黎晏声身边是否还有其他女人,他离婚那么久,正常男人应该都不可能忍住吧,况且他单身,交个女朋友,也是很正常的事。 许念捏着电话的手都扣紧,有些想掉眼泪。 - 黎晏声是接近十二点才回来的。 他实在走不开,也没想到许念今天这么早回来,所以行程排的满,许念听见他进门的动静就走到门口边去迎,扑面而来的,是黎晏声身上淡淡的沐浴香。 黎晏声换好拖鞋,想抱抱她,却克制住。 他不知道许念跟老周发展到什么程度,更不知道许念还愿不愿意被他抱,只好怵在原地,眉目里有几分凝重。 许念望着他:“你,洗澡了?” 黎晏声点头:“嗯,吃饭的时候,衣服弄脏了,就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 许念没说什么。 这理由听着也无懈可击。 许念又望向他漆黑的发:“怎么还染头发了。” 黎晏声:“工作需要,看着显精神一点。” 许念也找不出什么破绽,跟着黎晏声冷冷怵在原地。 俩人一时间都有些沉默。 许念静静观赏打量黎晏声眉眼。 这个男人即使上岁数,都掩盖不住他的端方正气,久居上位,沉敛克制中,举手投足都是成熟男人的魅力。 许念喜欢,别的女人,也一样喜欢。 她突然觉得自己这趟多余回来。 黎晏声缺人关心吗? 他是衣服弄脏,都会有无数人鞍前马后,照应周到的,更别提生病。 许念甚至都没问过他,除了江禾,他还有没有过别的女人,居然默认了黎晏声就只有一段婚姻,再无其他半点瓜葛。 她突然觉得自己挺天真的。 或许爱真的会让人盲目,甚至大脑都理不清思路。 心在一点点下沉。 “早点休息吧,昨天就没睡。” 她说完,又有些丧气的看过黎晏声一眼,转身回了卧室。 黎晏声没敢跟进去。 他想跟许念说说话,像过去那样亲昵的抱抱,亲亲,可许念好像很冷淡,而他心里也卡着个结,脱了外套,又一个人做沙发抽烟,琢磨着如何是好。 过了会听见许念在屋里传来响动,他过去查看,发现是许念在整理箱子。 黎晏声挑眉:“你要走?” 许念应声,却没敢看他:“嗯,本来就是看看你,顺便处理些事情,你没事我就回去了。” 黎晏声舔唇,想说些什么,可喉咙卡着,就是说不出口,只把手拧成个团,身体因为情绪的剧烈起伏,微微有些发颤。 许念除了几件衣服,和一些洗漱用品,也没什么可收拾的,所以整理的很快,拉起箱子就准备要走,但黎晏声还挡在门口,看不出是愁更多,还是隐忍的怒气更多。 许念竟觉得他神态有点吓人。 “e,你没事就行,别老熬夜,别老抽烟,也尽量少喝酒,多注意身体。” 她抿了抿唇:“我先走了。” 说完想从黎晏声旁边的缝隙里挤过去,黎晏声直接后退半步,挡她正中。 “你打算去哪儿。” 许念没说话,因为她不擅长说谎,想骗黎晏声说自己买了机票,但望着黎晏声摄人目光,她又把话咽了回去。 那眼神写满了,我就看你怎么跟我编的笃定。 “是去见老周吗?住他那?你们都发展到这种程度了?” 黎晏声问:“所以你这次,到底是回来看我,还是看他的。” 他酒劲儿上头,再加上许念要走,理智已经土崩瓦解,只剩赤裸裸的嫉妒和即将失去的恐慌。 黎晏声抑制着不让情绪失控,不断告诉自己,许念是自由的,许念有权利追寻幸福,有权利决定自己想跟谁在一起,可只要想到她出了这个门,就会投进另一个男人怀抱,黎晏声就觉得自己要发疯,想把整个世界都炸了。 他滚了下喉,尽量让自己平静,拳心碾着攥了攥,又放松。 “太晚,而且这里本来就是你的房子,你要是不想看见我,我可以走,你没必要去住进别人家里。” 他确定以及笃定许念要去找老周,他崩溃的想杀人。 克制着往后退了两步,转身要走,但没两步又止住,背对着许念,开口:“老周是挺不错的,这几年对你也好,我都看在眼里,你选他没什么错,我知道我现在没权利干涉你什么……” 他呵出口气,让大脑恢复冷静,看向许念。 “有事就跟我说,我终归还是叔叔,对吧,你说的,没了那种关系,还是朋友。” “我不骚扰你,你肯回我个消息就行。” 他又深深望过许念:“好好歇着。” 说完像是期待,期待许念能说点什么,或是挽留,但他知道,许念根本不可能再像过去那样满眼都是自己。 她的世界已经足够宽广,广到她已经不可能再为自己驻足停留。 黎晏声露出点自嘲的苦笑。 腮帮位置紧碾,拎过外套下楼。 门锁随着他的脚步撞紧。 房间陡然变得无声。 许念有些委屈的颤了颤唇。 她其实刚刚很想扑他怀里,抱住他,但又不敢,她觉得黎晏声根本就不可能缺女人,更不会缺自己这份关心和爱意。 憋了半晌,掉出泪来。 - 黎晏声下楼让冷风一吹,胸腔的沸腾才算彻底浇灭。 他没打算走,所以司机也回家了。 深夜的街道寒冷寂静,像极了那年他在街边偶尔遇到许念的场景。 黎晏声一个人溜达着让情绪平静,思量以后该怎么和许念相处。 最后得出个结论。 其实根本不是他想怎么做就能怎么做的。 是看许念还要不要理他。 黎晏声颓丧更甚。 招手拦车时,胳膊却抬不起来。 五年多啊,许念整整从他身边跑了五年,这五年他都觉得自己活的像个行尸走肉,甚至觉得活着都没什么意思,生活一成不变,常常会想起许念在的时候,那个影子就那么一直闪啊闪,恍啊恍,黎晏声常常都要靠那么点回忆跟慰藉安抚自己,守得云开见月明,只要他等的够久,也许会能等到许念回心转意的时候。 他好不容易等到了。 起码许念还是心里有他的,要不也不能知道自己病了,还回来看看他。 黎晏声给自己洗脑,他确定许念就是为了自己回来的,不是因为老周。 她那天还抱自己,还说自己死了,她就跳赣江。 对! 黎晏声一拍大腿。 脑子转过弯来了,掉头往回走。 许念要走他不会拦吗,他不会死皮赖脸的不让走吗,许念多心软啊,他一个大男人,总不能让女人主动吧,许念要走是为他好,是怕对他影响不好。 就是这么回事! 这就是还爱他! 黎晏声觉得自己被醋意酸糊涂了,给老周擦擦嘴,扶他上个车又能怎么样,骗就骗呗,在意你才骗呢,不在意人家连骗都懒得骗。 更何况他又不是没骗过许念。 都是好心,兴许许念就是怕他吃醋多想呢。 这又不是旧社会,许念还不能有个正常的社交往来吗,更何况她本来就年轻,老周又追的紧,难免禁不住诱惑,这不是她的错。 很正常。 只要许念心里还有他,这事就有缓,他主要受不了许念再一跑跑没影,黎晏声连走都不想走,一路小跑回去的。 上楼开锁,一气呵成。 许念还坐地上哭呢。 黎晏声这次连鞋都来不及换,几步迈到许念面前,蹲下身,心疼的把她脸捧在掌心,用指腹帮她蹭了蹭眼角的泪。 “怎么哭了。” 他还不明所以。 许念啜泣:“你不是走了吗?” 黎晏声抿唇:“我不想走,许念,咱俩能不能不吵架,不闹矛盾,你想跟谁好都行,我都能接受,你结婚也不妨碍我们交往,况且你跟老周也没结,你不能喜新厌旧,我知道过去的事对不起你,但我想弥补,你得给我机会。” 他叽里咕噜说了一通,说的口无遮拦,毫无章法,再说下去,就要为爱当三了。 许念抽抽噎噎,又望着他那满头黑发,以及脑补出的小剧场,扑他怀里,把人捆紧。 人只有在失去时,才能读懂内心。 她说不出黎晏声那种厚颜无耻的话,可行为已经表明她同样害怕失去黎晏声。 这可是她从小就喜欢的男人。 算算时间,都已经十五年了。 十五年来她从没有让自己的心和目光从黎晏声身上偏移半寸。 她虽然不会为爱当三,强取豪夺,但确实没了黎晏声,她基本也就活的只剩空壳。 可黎晏声晚上到底怎么回事啊。 他到底有多少女人,还有多少人跟自己一样喜欢他,许念通通都不知晓。 她甚至不敢再想下去,拼命贪恋这仅有的瞬间。 黎晏声被她抱了个满怀,单膝跪在地上,让掌心在她后脑轻顺,唇瓣吻在她额发,继而是鼻尖,顺延而下,最后落在嘴角。 混杂着眼泪的咸湿,黎晏声尝起来就止不住。 许念还带着心事,并没什么回应,但架不住黎晏声攻城略地的迅猛,撬开她口齿,就把人堵的窒息。 他将许念从地上托起,放进卧室的大床。 黑暗中也没开灯,就剩迫不及待的躁动。 他松了皮带,正一边吻一边解许念睡衣的扣子,许念脑袋懵懵的,把脸往旁边避了避,挤出点缝隙,问。 “你,你还有劲儿?” 黎晏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