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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官大叔宠妻无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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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官大叔宠妻无度:第124章 彻夜未归

没有男人不吃茶言茶语。 况且女儿说的情真意切,姿态极尽诚恳卑微: “爸,也许天底下有不爱孩子的父母,但没有不爱父母的孩子,我从小就看着你,我一直以你是我爸爸为骄傲,我没有想过妈妈会是那样的人……” 黎晏声点头。 这他倒是完全相信。 在最开始认识的时候,他也没想过未来会这样,否则他不可能跟江禾在一起。 谁都没有开天眼,拥有上帝视角。 而妮妮也的确认为黎晏声就是她亲生父亲,只是工作有点忙,相处时间不多,但妈妈也是如此,所以她从来没有往其他地方想过。 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木已成舟,她必须在自己这条现有的人生轨迹中走下去。 黎晏声是她最好的靠山,也是救命稻草和浮木,她必须牢牢攥紧。 “以后遇到什么事情,要跟我说,只要你没做错,爸爸不会允许别人欺负你。” 黎晏声在电话里安慰了女儿一番。 手机弹出许念的来电提醒。 黎晏声:“爸爸先接个电话,先挂了。” 说完不等女儿回复,他立刻给许念拨回。 “在忙吗?” 许念有些怯。 虽然跟黎晏声已经时日很久,但她还是有些谨小慎微。 黎晏声“嗯”了一下:“没事,你说。” 许念:“我晚上有点事,得出去一趟,怕你回来看不到我,就提前跟你说一下。” 黎晏声唇角勾笑。 许念出门还找他报备,他老怀欣慰。 “去吧,你现在也是红人,有社交应酬是正常的,需要什么就跟我讲,我让司机送你。” 许念拒绝:“我就是为这事跟你说的,我自己打车就行,不用让司机老跟着我,影响太不好了。” 黎晏声脸上的笑容僵住。 许念:“现在是在北京,我的身份还不至于有专门的司机车接车送,别人会议论。” 她跟黎晏声当年闹得那么轰动,如今再大摇大摆的招摇过市,难免会遭人揣测。 黎晏声闷了闷:“嗯,你要是不喜欢,我就让司机撤了,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你出门方便。” 许念没说话,知道他这是在解释。 “那我先挂了,拜拜。” 电话截断。 黎晏声捏着手机缓了会,才锁屏放置一旁。 他已经不敢再像过去那样对许念管东管西,没资格,更怕许念不高兴,说走就走,一去不回,连消息都不肯给他回一个。 黎晏声好像期盼着孩子能展翅翱翔,又望眼欲穿等待她能回来偶尔看看自己的老父亲,卑微虔诚的令人心酸。 - 许念晚上的应酬是替老周接下的。 之前她常年不在北京,这种人情世故的场合,老周都打点的很好,但就是免不了喝酒,这几年硬生生给老周身体都喝出了毛病,许念偶尔跟他通话,老周都是酩酊大醉的,许念过意不去,所以今天她想替老周分担一些。 饭桌上推杯换盏,阿谀奉承。 许念又是个有才有貌,谈吐不俗的女性,很入那些大佬们的眼,劝酒是必然。 老周挡了不少。 最后几乎是许念跟服务生把他扛出饭店的。 老周在门口的花坛边吐得天旋地转,即使胳膊搭在许念肩膀,被人撑着,他都不住的打滑,许念费力的从包里掏出纸巾,一边帮他擦嘴,一边拧开手里的矿泉水喂到他嘴边给他漱口。 黎晏声就在不远处的车里坐着。 漆黑的夜幕,只有饭店门口的灯火将两人身影点亮,许念的一举一动都清晰落在黎晏声眼里,他不由攥紧掌心,腮线的位置紧碾,却没有动。 如果换做是其他所有男人,黎晏声恐怕都做不到这么大度,可偏偏那个人是老周。 黎晏声这几年怎么为许念付出,老周就在默默的怎么做。 虽然权势地位,他比不过黎晏声,但心绝对是同样炙热纯粹的。 而黎晏声也早把老周身家背景查了个底掉,包括他这几年有没有谈过女朋友,以前有没有谈过女朋友,他都了解的一清二楚。 但凡老周这几年心思动摇,跟别人好过,黎晏声都能找到借口劝服自己——他们对许念都不是真心,所以我必须把她留在身边。 可事实就是许念优秀的太过耀眼,耀眼到能让人一直环绕着她的光芒存在。 服务生已经去叫车。 许念窝在老周怀里,用瘦弱的身躯拖着他挪到车边,眉眼极尽忧虑,温柔的心疼,甚至还替他拢了拢衣领,用纸巾擦了擦额角因酒热生出的汗渍,然后进了出租车。 司机在后视镜里观察黎晏声脸色,随时准备一脚油门追上去截停。 但黎晏声只是愣愣的在黑暗里端坐,面无表情的模样,让人猜不透他此刻的心思。 沉了许久,才声音嘶哑的吩咐。 “回去吧。” 司机望着已经消失在视线里的出租车,又看看黎晏声,挂紧档位,缓步驶出阴影。 - 许念是接近天亮才回来的。 凌晨五六点。 冬日里天还黑的仿若深夜。 她蹑手蹑脚开锁,以为黎晏声睡了,屋里也没有开灯,只是一进门就能闻到烟雾缭绕,呛的厉害。 她换了拖鞋,走进客厅,才发现黎晏声坐在沙发。 白衬衫将他身形勾勒出一抹颓唐的丧,领口解着,袖口微微卷露半截小臂。 因为夜色的原因,许念看不出他此刻的神情,只能感觉到他像是出了什么天塌的大事,凛肃的吓人。 许念挪到他身边,有些担忧。 “你怎么还没睡。” 她又看了看茶几,烟灰缸挤满了烟头,桌上摆着好几个空了的烟盒:“出什么事了,你怎么抽这么多烟。” 黎晏声见许念凑近,才赶紧将手里未尽的烟头碾灭,挥了挥手,像怕熏到许念。 “回来了。” 他声音像撕裂的大提琴弦:“刚忙完?累不累?” 许念根本不清楚黎晏声为什么会这样。 在她印象中,黎晏声抽烟次数很少,就算抽,也绝对不会这样,蹲下身,手搭在黎晏声膝头:“你怎么了,抽这么多烟,还要不要命了。” 黎晏声嘴角微动。 哦,原来许念还是关心他的。 只是这种关心和关爱,已经不再是他的专属特权,许念也会分给别人。 黎晏声攥过她腕臂,能闻到许念身上还沾染着酒气。 不知道是她喝的,还是从老周身上裹挟而来。 黎晏声甚至不敢再想,许念为什么一夜未归。 他是亲眼看着许念跟老周一起走的,那时候也才不过十一点,可距离现在,六七个小时过去,说明他俩单独相处一宿。 这段时间,想做什么都做完了。 黎晏声觉得心口狠狠疼过,像被什么揪住,拧了一下,疼的他都有些发颤。 许念还懵懵懂懂,扑闪着一双无辜的眼睛望他。 对,就是这个眼神,是让所有男人看了都会忍不住想要据为己有的诱惑。 他是男人,老周也是男人,情之所至,许念扛得住一时,能抗住一世吗? 哪个女人不希望身边的男人全心全意爱她,唯她马首是瞻,为她跑前跑后,铁打的心也有磨软的时刻。 况且许念原本就不是铁石心肠的女人。 强烈的失控感和占有欲让黎晏声胸腔起伏,恨不得将许念生吞活剥,拆烂揉碎的吞进腹中,一次又一次的证明许念是只属于他的。 可他不能。 他已经那样做过。 事实证明他除了带给许念伤害,他没有让她获得过幸福。 人再自私都是要讲良心的。 他抬手,在许念发顶轻落,掌心宽厚且温暖。 “饿不饿,给你泡点茶,再弄点早饭吃,吃了好好休息。” 许念摇头,还想问什么,可黎晏声已经起身,去翻出茶叶,给许念泡茶,然后又走向厨房,翻腾着给许念熬粥。 他是常年应酬喝过大酒的人,知道没什么比宿醉后的一碗清粥更能暖胃的。 许念觉得他很奇怪。 她确定黎晏声一定是遇到了棘手的麻烦,否则不会这种样子。 她跟过去:“你有什么事情就说出来,我,我不一定能帮上忙,但我多少可以替你分担,我们一起想办法,你说过的,除了生死,没大事。” 许念试图安慰,黎晏声默不作响,只是手里活计没停。 “没事,我能有什么事。” 他说的轻描淡写,可脸色还是遍布哀愁。 许念抿唇,有点急:“你到底怎么了,一回来就这样,你知不知道我会害怕。” 黎晏声这才知晓自己吓到许念,让神态硬挤出几分笑意:“真没事,就是看你一夜没回,担心你。” 许念:“就为这?” 她又看了看茶几上的烟,脑子转了转:“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晚上有事。” 黎晏声滚了下喉,像费力吞咽想说的话。 她只说应酬,有事,但没说彻夜不回,更没说她跟老周在一起,整宿整宿的都干了点啥,谁能不想歪。 可黎晏声又很害怕许念解释。 因为她但凡还在意自己,就不可能说实话,完全不在意,说出的话,也一定是黎晏声承受不了的,所以解释什么呢。 终归是他自己没本事,让许念心甘情愿为他驻足停留。 许念追求幸福,又不是错处。 他把她亲手送上山巅,不就是为了让她看世界,享受她应该享受的吗。 许念知道黎晏声是个醋坛子。 她的确照顾了老周一晚,主要是老周喝的太多了,本想送回家她就回来的,可老周后来路上都吐血了,她怎么可能把老周扔下不管,送去医院,折腾了一宿,还是老周清醒点,心疼她陪自己熬着,赶她走,她才回来的。 只是没想到黎晏声就给急成这样。 她也被黎晏声带坏了,撒了个善意的小谎。 “我很久没回来,应酬完碰见几个朋友,我们就转场找了个地儿聊聊天,我不知道你会等我。” 黎晏声扯了下嘴角。 没说话。 许念还是在意他的。 起码愿意骗骗他。 骗就是爱。 黎晏声安慰自己。 “没事,我知道,就是担心。” 他深吸口气,笑的心口滴血:“小米粥很快,你去歇着,待会吃完,赶紧睡觉,乖。” 黎晏声在许念肩膀揉了揉,把人带进:“先洗个澡吧,出来饭就好。” 说完不等许念拒绝,把门合紧。 手就捏在门把,脸上笑容消失不见,他低眸碾了下腮,去厨房给许念做早饭。 许念出来时,饭果然已经摆上桌。 不过只有一份。 黎晏声将筷子和小勺都放到她面前,已经在系衬衫袖口。 “我该去上班了,今早有个会。” 许念:“你身体吃得消吗,不休息休息。” 黎晏声没说话,已经从沙发拎过外套:“习惯了,年轻时就这样,不碍事。” 许念没办法再说。 黎晏声穿戴整齐,背对许念,沉了沉:“今天,你还忙吗?” 许念想到老周那还没人管。 他早就不跟父母一起住了,一个人躺医院,还是因为自己,她总得去看看。 “可能还得出趟门。” 黎晏声“哦”了一句:“那有事给我打电话。” “走了。” 他去门口换鞋,没再多说什么,关门离去。 许念心跟着落空。 她总觉得黎晏声有事瞒他,平时不这样的。 - 下午睡醒,许念去看老周,临出门前,她想到黎晏声早起给她熬得小米粥还剩很多,就给老周也带了一份。 老周输完液,已经从医院回来。 昨天真给他灌个半死。 那都是一群觊觎许念的老色鬼,突然饭桌上冒出个逞英雄的,那还不得给点教训。 老周宿醉的厉害,但见到许念,自然热情招待。 喝了许念给他带的粥,他就去给许念洗水果。 老周这边是父母早早给他备下的婚房,但奈何老周就是不结,这么多年就自己住。 黎晏声突然给许念打电话。 许念犹豫了下,接听。 黎晏声望着许念明显是在别人家的背景,音色淡淡的问:“在朋友家玩?” 许念含糊的“嗯”了一声。 黎晏声点头:“没事,我就问问,那你忙吧。” 话音刚落,老周从厨房出来,也不知道许念在跟黎晏声通话,就喊了声。 “念念,水果洗好了,过来吃。” 嘟的一声。 许念将电话截断。 黎晏声只听到一个男人,叫她念念。 是老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