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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来:挥剑就变强,天天问剑白玉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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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来:挥剑就变强,天天问剑白玉京!:第一卷 第91章 儒门弹劾,不平则鸣

晨雾漫过大伏书院的青瓦。 文脉洞天的金色门户始终紧闭。 门外,钟魁背靠着冰冷的石壁站了整整一夜。 他指尖还沾着昨夜咬破的血痂,怀里揣着山主给的温养文运的丹药,却一颗都没动。 眼睛死死盯着洞天门户,哪怕里面没有半点动静,也半步不肯挪开。 书院的晨钟刚响过三声,竹林尽头就传来了细碎的脚步声。 两个昨夜撞见他们入山的年轻学子,领着七八个同院的同窗,蹑手蹑脚地走了过来。 他们探头探脑地往洞天门口望。 为首的正是昨夜行礼的那个学子,名叫杨扑,是一位贤人。 他手里还紧紧攥着一卷抄录的《亚圣语录》。 “钟师兄!” 杨扑躬身行了个标准的儒门礼,声音压得极低,却难掩眼里的兴奋: “敢问……门内的前辈,就是硬闯青冥的那位飞升境剑修?” 钟魁眉头一皱,往前站了半步,正好挡住了洞天门户,语气冷了下来: “书院规矩,不该问的别问,山主有令,昨夜之事不得外传,你们都忘了?” “师兄恕罪!” 几个学子连忙躬身,却没人肯走。 杨扑更是往前凑了半步,声音里满是敬佩: “我们不是故意打听!只是昨夜那......那一嗓子,全洲修士都听到了! 是不是这位前辈封的裂隙?这间接救了整个桐叶洲啊! 我们只是……只是想亲眼见见这位前辈!” “见什么见?” 钟魁的浩然正气微微铺开: “我兄弟正在里面疗伤,谁敢往前一步,休怪我不讲同门情面!” 他昨夜看着阿要道基崩裂、魂血喷溅的样子,到现在心还揪着。 别说这些好奇的同门,就算是天塌下来,他也绝不会让任何人打扰到阿要疗伤。 学子们被他的气势逼得连连后退,却依旧不肯散去。 只是远远地站在竹林边,小声地议论起来。 “真的是他!那道响彻天地的骂声,我听得清清楚楚!” “疯了啊!听说还劈了白玉京的护阵!这也太猛了!” “你懂什么?这位前辈可是斩了幽冥里的十四境鬼主!” “可……挑衅白玉京,会不会给我们书院引来祸端啊?” 最后一句话刚落,一道苍老的声音就从竹林深处传了过来: “何止是祸端!简直是灭顶之灾!” 钟魁脸色一沉,转头望去。 只见七八个须发皆白的老儒,正缓步走了过来。 为首的老儒手里握着一柄戒尺,脸色铁青,眼神里满是怒意。 正是书院里守旧派的领头人。 “钟魁!” 为首老儒走到近前,戒尺往地上一顿,发出沉闷的声响: “你可知罪?!” “学生不知。” 钟魁不卑不亢地拱手,却依旧挡在洞天门前,半步不退。 “不知?” 为首老儒冷笑一声,抬手指向洞天门户: “你私带一个来历不明、挑衅白玉京的狂徒入书院,还动用了文脉洞天! 你可知白玉京是什么地方?余斗真人是什么人物?! 你把他带进书院,是想把整个大伏书院、整个桐叶洲,都拖进万劫不复之地吗?!” “先生此言差矣。”钟魁抬眼,坚定道: “他封了幽冥裂隙,救了桐叶洲百万生民,是浩然天下的功臣! 他伤重垂危,我身为书院君子,岂能见死不救? 动用文脉洞天,也是山主亲口应允的!” “山主应允也不行!”另一位老儒厉声开口: “礼圣定下的规矩,飞升境修士不得在浩然久留! 更何况是一个得罪了白玉京的疯子! 当年骊珠洞天的齐静春,就是不守规矩,引来的滔天大祸! 如今你又要重蹈覆辙,把这祸端引进书院?! 今日必须把他交出去,送交文庙发落!否则白玉京迁怒下来,谁担得起?!” 几位老儒闻言,开始添油加醋的附和着...... “我担得起!” 一道沉稳的声音从竹林尽头传来。 山主缓步走了过来,手里握着一枚金色的符诏,脸色平静无波。 几位老儒见了山主,连忙躬身行礼,脸上的怒意却没消减半分。 “山主!”为首老儒急声道: “您不能护着这个狂徒!他就是个祸端! 青冥天下的符诏已经送到文庙,白玉京已经派人追查他的踪迹了! 我们再不把人交出去,白玉京的道人就要打上门了!” 山主抬了抬眼,淡淡道: “符诏我看了,文庙也传了话。 此人封裂隙有功于浩然,功过相抵,在我书院养伤期间,任何人不得惊扰。”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几位老儒,语气重了几分: “当年骊珠洞天的事,你们也是这般! 一口一个祸端,一口一个交出去。 如今此人救了桐叶洲百姓,你们还是这般。 我大伏书院的儒门道理,是护苍生,不是畏强权。 连这点都忘了,你们还有什么资格站在书院?” 几句话,说得几位老儒面红耳赤,但他们还是嘴硬,反驳着。 就在这时。 洞天紧闭的金色门户内,忽然传来一道声音,直接打断了老儒们的争吵: “我倒想问问,齐先生怎么不守规矩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洞天门户轰然洞开。 阿要缓步走出。 脸色依旧苍白,却没了昨夜的溃散之气。 古剑悬在身侧,七彩光芒流转,不再是之前忽明忽暗的样子。 他走出来的每一步,脚下都泛起淡淡的剑意涟漪,整个书院的浩然正气,都跟着微微震颤。 “阿要!” 钟魁快步上前,眼里满是惊喜,又带着几分担忧: “你怎么出来了?伤还没好全!” 阿要摆了摆手,目光扫过面前脸色骤变的老儒们。 他往前站了半步,挡在了钟魁身前,对着几位老儒缓缓开口,字字诛心: “我在幽冥斩鬼主、封裂隙。 你们蹲在书院里,连阴邪都没斩过一只,却在这里骂我是祸端。 你们口中的圣贤道理,就这么教你们护苍生的?” 为首的宿儒脸色一僵,张口想要反驳,却被阿要抬手制止,继续说道: “我修的是不平剑,见凡人遭难出剑,见兄弟受困出剑,见人间不公出剑。 你们口口声声守规矩、护百姓,可百姓被阴邪啃侵蚀的时候,你们的规矩在哪? 百万生民要沦为鬼物的时候,你们的圣贤道理在哪?” 阿要不等他们回应,目光骤然变冷,怼穿全场: “你们刚才说齐先生不守规矩?!! 当年齐先生以一己之力,扛下骊珠洞天三千年的天道反噬,护下了一镇百姓的性命。 他守的才是天下苍生的大规矩,而你们守的,只是刻在书本上的死规矩! 齐先生为百姓赴死的时候,你们文庙、你们书院,在哪?!” 一句话落下,全场死寂。 为首的宿儒沉默了良久,缓缓放下了手里的戒尺,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羞愧: “齐静春的事……老夫......无话可说。” 围观的学子们看着这一幕,竟有人带头鼓起了掌,高声喊着: “说得好!” “齐先生的事,本就是我辈之耻......!” “都散了。”山主此刻开口,沉声道: “洞天门前,任何人不得喧哗,再有敢聚众闹事者,以院规处置。” 几位老儒对视一眼,转身拂袖而去。 围观的学子们也连忙躬身行礼,四散而去,只有杨扑依旧不肯走。 钟魁松了口气,对着山主躬身行礼: “多谢先生。” “不必谢我。”山主摇了摇头,神色复杂: “我只是认他的功绩,认他护苍生的道理,但他们说的也没错。” 阿要目光转向山主,微微颔首: “多谢山主收留。” “不必客气。” 山主看着他,微笑道: “一夜之间,竟恢复如此之快?” 阿要笑了笑,没多说。 剑一飘在他身侧,双手抱胸,小脸傲娇地哼了一声: “废话,也不看看是谁守了一夜,帮你稳住了小世界的众生之意。” 阿要假装没听见,目光扫过竹林边,正好对上了杨扑的目光。 杨扑见此,连忙快步上前,对着阿要作揖道: “晚辈杨扑……斗胆,求前辈赐一道剑意!” 钟魁刚想开口拦住,却被阿要抬手制止了。 阿要走上前,接过那卷《亚圣语录》,指尖拂过上面密密麻麻的批注。 他能看出来,这卷书,这位贤人是真的读进了心里。 他抬起手,指尖凝聚起一缕微弱却纯粹的剑意,轻轻点在书卷上。 七彩剑意融入书卷,在书页上留下了一道淡淡的剑痕,还有四个字—— 不平则鸣。 “心不平。”阿要把书卷还给林砚,又提高了声调: “就得干!” 杨扑接过书卷,对着阿要深深一拜。 就在阿要收回手的瞬间,书院深处,文脉洞天之内。 那座亚圣雕像,再次亮起了耀眼的金光。 整个大伏书院的浩然正气,瞬间沸腾起来! 无数金色的光点从书院各处升起。 阿要体内的不平剑意,与这漫天浩然正气,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共鸣! 山主瞳孔骤缩,愣在原地,嘴里喃喃自语: “亚圣文脉……竟被引动?!” 不远处的竹林里,刚刚离去的老儒等人,看着这漫天金光,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而桐叶洲的云端之上,一袭白衣的陆沉,正低头望着大伏书院的方向。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有意思……亚圣都认可的人?那一剑......应该没错了。” 大伏书院内,漫天金光缓缓散去。 阿要站在原地,感受着体内被浩然正气再次抚平的道基裂痕,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山主却皱着眉头,再次开口: “白玉京不会善罢甘休,那边已经传讯了,能躲一时,躲不了一世。” 钟魁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这么快?” “是。” 山主点了点头道: “点名要见他,文庙压下来了,但也压不了多久。” 阿要抬头望向青冥天下的方向,眼里的桀骜再次燃起,他扯了扯嘴角,不屑道: “来就来,大不了都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