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过年,和五个少妇挤房车同行:第199章 吞并苏家的阳谋
"他问了些什么?"
周国安将茶杯放回桌面,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问得挺细,你们的目标客群、定价策略、试点门店的选址。"
"甚至问了,你个人的债务清偿进度。"
【周国安当前思考:这件事告诉他们,一是做个人情,二是试探陆远的反应。苏连城那边给的条件也不差,辉煌酒店的存量贷款有两个亿在我这里,我不可能完全得罪苏家。但陆远这个项目的成长性,明显比苏家高几个量级。】
【隐忧:如果苏家和君悦在酒店教育赛道形成正面竞争,银行夹在中间会很难做。】
陆远读完这段信息,心里迅速过了一遍棋盘。
周国安这是在两边下注。把消息透露给自己,是示好;但没有拒绝苏连城的打探,说明他也在给自己留后路。
银行家,哪边都不得罪,哪边的钱都要赚。
陆远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周行长今天能把这件事告诉我,我很感激。"
“但我有个建议。”
陆远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弹了一下。
“苏连城再来问,您就让他问。”
周国安愣了一下。
林雪薇也微微侧头看向陆远。
“问得越细越好。”
“最好让他觉得,我们这个项目,就差他苏家来投一把。”
周国安推了推金丝眼镜,没有立刻接话。
陆远的“人心之镜”自动运转。
【当前思考:这小子想干什么?故意放消息给苏家?这是在钓鱼?】
【情绪变化:好奇,同时警惕性提升。】
陆远没有解释,只是站起身伸出右手。
“周行长,今天就到这里。下周三等您消息。”
周国安迟疑了两秒,站起来握住他的手。
“好。”
走出银行大楼,冬天的冷风灌进领口。
林雪薇走在陆远左边,步伐和他保持着一致。
楚潇潇走在右边,公文包夹在腋下。
三人谁都没先开口。
直到坐进宾利,车门关上,林雪薇才转过头。
“你故意让苏家知道我们的底牌?”
“不是底牌。”
陆远发动引擎,挂档起步,一气呵成。
“是我想让他看到的牌。”
楚潇潇在后排翻开平板,调出一份企业关联图谱。
“辉煌酒店连亏三年,去年的财报我看过,净资产已经跌到负数。苏厉山现在急需让辉煌集团转型。”
“没错。”
陆远打了把方向,宾利汇入主干道。
“一个快要溺水的人,你往他面前丢一根绳子,他不会先考虑绳子的另一头系着什么。”
“他只会先抓住。”
林雪薇靠在座椅上,双臂交叉。
“你要他主动来找我们。”
“对。”
陆远从后视镜里瞟了她一眼。
“上门求人和被人请上门,谈判的筹码差了十个量级。”
林雪薇沉默了几秒。
“苏厉山不是普通人,他在江城经营了三十年,人脉和手段都不是陈浩能比的,你确定能控住局面?”
陆远并道超车,引擎转速拉高了一截。
“现在棋子全废了,他只能亲自下场。”
林雪薇没接话,等着他说下去。
“苏厉山在江城商界混了三十年,最在乎体面。他不可能以苏家掌门人的身份,主动来找一个二十六岁、还背着一亿债务的年轻人谈合作。”
陆远食指在方向盘上弹了一下。
“那太掉价了。”
“所以他一定会找一个中间人,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台阶。”
林雪薇偏过头看着他的侧脸,眉心微动。
“周国安。”
“只能是周国安。”
陆远减速通过一个路口,红灯亮起,宾利稳稳停住。
“苏连城去找周国安打听消息,不是偶然。苏厉山一定知道我们今天要去见周行长。”
“他在等。等周国安谈完之后,以银行的名义来"牵线搭桥"。”
“这样苏家既不丢面子,又能以金融机构推荐的身份介入我们的项目。”
楚潇潇在后排缓缓点头。
“老狐狸。”
陆远没有反驳,脚踩油门宾利顺着匝道滑入高架桥。
“老狐狸才好钓。”
他扫了一眼后视镜里楚潇潇的侧脸。
“年轻的狐狸凭本能行事,老狐狸凭经验。经验这东西,有时候是最大的优势,有时候也是最深的陷阱。”
“他不知道我已经看穿了他的棋路。既然他想用周国安当桥,那我就让这座桥通向我想让他去的地方。”
林雪薇想了想,靠回座椅。
“你要做局。”
“准确地说,是反做局。”
陆远将车速稳在一百一。
“苏厉山用苏薇薇做过一次局,我就用他最在乎的东西做一次。”
“他最在乎什么?”
“辉煌酒店。那是苏家三十年的根基,也是苏厉山最后的底牌。只要这张牌还在,苏家就还有翻盘的机会。”
“但如果这张牌,被他自己亲手打出来呢?”
车厢里安静了好几秒。
楚潇潇率先反应过来,从后排探过身。
“你想让苏家把辉煌酒店的资源主动投进我们的项目?”
“我要把他吞掉。”
陆远轻声吐出这几个字。
林雪薇转过头,审视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很久。
“你的胃口比我想象的大。”
陆远没有回话,右手拨了一下方向盘,宾利从辅道切进快车道,车厢里只剩下发动机低沉的轰鸣。
楚潇潇率先打破沉默,从后排伸手点了一下陆远的座椅靠背。
“先送我回律所。”
陆远从后视镜瞟了她一眼。
“这么急?”
“早上走的时候助理连续给我发了十一条消息。”楚潇潇翻开手机,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微信红点排了半屏。
“那个闹自杀的当事人又去律所了,这回带了她妈。”
“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升级版?”陆远打了把方向盘,宾利从快车道切入辅路。
“差不多。带了条白绫,说要死在律所门口。”
楚潇潇合上手机,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神经病。”
林雪薇侧过身,递了一张名片过去。
“你那案子要是缺鉴定资源,找这个人,我的私人心理顾问,处理过不少家事纠纷里的情绪危机。”
楚潇潇接过名片扫了一眼,收进公文包里。
“谢了。”
十五分钟后,宾利停在君诚律师事务所楼下。
楚潇潇拉开车门,一只脚已经踏在了地上,突然又回过头。
“陆远。”
“嗯?”
“周国安那边,法律层面的东西我盯着。但苏厉山那条线,你自己小心。”
陆远冲她扬了扬下巴。
“放心,我命硬。”
楚潇潇没再多说,关上车门,黑色西装的背影消失在律所大堂的旋转门里。
陆远将车重新并入车流,右手搭在方向盘顶端。
副驾驶的林雪薇正低头在平板上签批文件,手指划拉的速度极快。
她签完最后一个名字,将平板放回公文包,抬起头看向陆远。
“你今晚回县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