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来:从先打百万拳到武道魁首:第一卷 第65章 我给秀秀买座山
溪水静静流淌。
铁匠铺子里。
阮秀倒是眯着眼望着那枚鉴子,不过什么话也没说。
阮邛却是一动不敢动。
最后憋了句话,“你要铸什么剑?”
那枚鉴子听了这话,划过一道弧光,回到陈澈窍穴。
陈澈挑眉,没想到剑妈竟然开口了。
当即,陈澈说明了原因,“为宁姚求铸一把剑。”
说着,拿出了几袋子金精铜钱放在木桌上。
阮邛撇了眼男子,不由觉得好笑。
“哟,成为大财主了,还为其他人求剑了。”
“不是当年的小镇少年了哇。”
陈澈有些郝然,摸了摸脑袋,嘿嘿笑着,没有反驳。
阮邛将几袋子金精铜钱丢回给陈澈,没好气的说道,“她自己来,这把剑我也会给她铸。”
“铸剑的费用,那位前辈已经给了,就算那门铸剑术吧。”
“这几袋子金精铜钱不要了,等下倒是可以做点其他生意。”
陈澈点点头,感觉自己闹了个乌龙,拱手作揖,“三十年后,我再来取。”
阮邛斜了陈澈一眼,“我有说三十年后再开炉吗?”
陈澈愣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心中有些雀跃,“真的?”
阮邛摇摇头,心中暗道,“秀秀啊,你喜欢上这么个玩意,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口中却仍然有些阴阳,“丑话说在前面,运气好的话,半年就能出炉。”
“运气不好,十年也未必能成。”
陈澈仍然感谢不止。
阮邛忽然转过头来,从袖子里摸出一把碎银子,跟阮秀说道,“天光尚早,去小镇骑龙巷那边。”
“给爹买一壶上好的桃花春烧,剩下的零钱你自己买些糕点。”
阮秀头摇的像拨浪鼓,连带着胸前起伏不止。
阮邛佯装要收起银子,“那你就去铸剑室盯着炉子火候吧,也就一个时辰。”
阮秀抢过钱就跑。
等到自家闺女跑远,阮邛望了望自家那些碎银子,又看看陈澈的金精铜钱。
不由在心中感慨了下陈澈的有钱。
阮邛接着开口,“铸剑的事情谈拢了,接下来,我们聊聊生意。”
“买山?”陈澈有些不确定。
阮邛脸带异色,啧啧道,“这齐静春倒是对你好啊,什么都告诉你,这种小事都安排了?”
见是这种情况,陈澈只是嘿嘿一笑,不置可否。
见陈澈打哈哈,阮邛也不多问,继续说道,“之前大骊有位新来的督造官,到我这里拜访。”
“一是确定了一样物品的归属。”
陈澈在心里默默念,“大抵是那座斩龙台咯。”
“二就是骊珠洞天坠地后,大骊打算将披云山之外的六十一座大山解禁。”
“这些大山的价值,既然齐静春跟你说过,那么想必你也清楚。”
“况且大骊皇帝许诺此地将来会敕封一尊山岳大神,三位山神和一位河神。”
“如此密集的山河正神坐镇,使得六十年之后方圆千里,依然风生水起,灵气充沛”
说到这里,阮邛顿了顿,下了结论。
“买下山头,稳赚不赔。”
说着,阮邛拿出一副山峦形势图。
图上标注着骊珠福地的大小山头。
陈澈仔细打量那副山峦形势图,挨个找着山名。
阮邛絮絮叨叨的开始述说这些山头的价值。
最低的真珠山,一枚迎春钱。
中等山头如玄李山、大雁山、莲灯峰等,大骊那边估价在十到十五颗金精铜钱左右。
最大的一条小山脉和其它两座山,枯泉山脉和香火山、神秀山,都要二十五到三十枚金精铜钱。
说到这里,阮邛忽然想起来,问道,“你有多少金精铜钱?”
陈澈摩挲着下巴,开始计算。
陈平安卖龙,金龙挣了一袋,土龙挣了两袋。
打老猿爆了两袋,陈对给了三袋。
给了李二一袋,给了杨老头一袋,给了宁姚一袋。
李二那里换了房中术,值!
杨老头那里是这些年的黄酒,值!
宁姚,老婆,值!
如此开销,一起加起来,竟然还有五袋之多。
不过这样说起来,还得是陈对给的最多,想到这里。
陈澈不禁幽幽叹气,等下还是跟着陈对再跑一趟祖坟吧。
接近一百五十枚金精铜钱,当之无愧的大户。
陈澈保守的说道,“大概超过一百二十枚。”
阮邛瞪大眼睛,搓了搓双手,“好好好,竟然还有这么多?”
当时看到陈澈扔出来三袋子金精铜钱,已经以为这小子有很多了。
没想到还是低估了这小子。
阮邛眼睛都亮了,打了个哈哈,“那你想买哪些啊?”
“不着急,不着急,这些天可以进山看看。”
“神秀山”,陈澈轻轻颔首。
然后继续说道,“落魄山、真珠山、仙草山、宝箓山、彩云峰、黄湖山。”
像是报菜名一般,陈澈轻轻说出了七座山峰的名字。
阮邛眯起眼睛。
且不说其他的山,单单神秀山,那是阮秀的证道契机。
绝不会让给他人。
阮邛来骊珠福地担任圣人的原因之一,也是为了这座神秀山。
陈澈紧接着又说,“还有,想买下一些铺子,比如卖糕点的压岁铺子,草头铺子等。”
阮邛默默不说话,直勾勾盯着陈澈,心中做着盘算。
只是接下来一句话,让阮邛拍着少年的肩膀,放声大笑。
嚷嚷着,“不要走,等秀秀买酒回来,咱俩喝两杯。”
只因陈澈说了一句,“我想把神秀山送给秀秀,还有那座压岁铺子。”
颇为诚恳,只为秀秀。
当青衣少女拎着一壶桃花春烧到家的时候,看着勾肩搭背的两人。
有些茫然,爹和陈澈的关系怎么就这么好了?
阮邛打开酒壶,热情的就给陈澈倒上。
喝,使劲喝!
只是酒一入口。
阮邛就望向有些心虚的少女。
这是桃花春烧不假。
可这哪里是需要二两银子的上等桃花春烧。
分明是只需要八钱银子一壶的最廉价春烧。
心虚少女拧着衣角,脸颊红红的,视线游移不定,分明是害怕被揭穿。
阮邛心中叹了口气,女大不中留。
现在已经开始昧着良心黑老爹的钱了。
连糕点都没买。
攒嫁妆?
挠了挠脑袋,阮邛不禁有些无奈,“秀秀,去厨房看看有没有下酒菜。”
阮秀转身,在胸脯上拍了两下,“好险,没被发现。”
陈澈也是明白人,当即也跟着秀秀去了。
阮邛低声骂了句娘,拿着那酒壶,走到屋外,身形拔地而起。
今天高兴,得去买壶好酒。
与此同时。
骊珠洞天的瓷山之上。
有一位青衫少年,双手拢袖而立,眉心有痣,笑容可掬。
正是齐静春的师兄,崔巉的瓷人分身,崔东山。
正是为了师兄齐静春的事情而来,顺便,看看陈家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