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来:从先打百万拳到武道魁首:第一卷 第64章 请求阮师铸宝剑
夕阳西下,漫天红霞。
骊珠洞天坠落,变成福地。
无数蠢人开始蠢蠢欲动。
盯着这块肥肉。
阮邛将筷子拍在桌子上,站起身来,大步向屋外走去。
“我的规矩已经明明白白说清楚了,既然你们不愿意遵守,那就拿出不遵守的本事来。”
“拿不出来的话,那就去死吧。”
汉子轻轻蹲下,然后拔地而起,如雪白长虹炸起于大地。
激射向高空云海。
云海之上,有宫装女子、妇人和锦衣玉带的男子,联袂御空而行。
谈笑风生之间,俯瞰骊珠福地。
只是砰然一声巨响。
雍容华贵的金钗妇人脑袋如西瓜般炸开。
随后是貌美少女。
众人无一例外。
甚至来不及反应。
阮邛身形悬空,眼神凌厉。
“怎么,就用这些杂鱼试探我阮邛底线?是不是太瞧不起人了?”
“我阮邛虽说是个打铁的,远远比不过齐静春,但是斩杀一两个十楼修士,又有何难?”
“那么从现在起,诸位听清楚了。”
“哪怕你躲在边界线之外觊觎,只要我心情不好,照样抓你进来脑袋打烂。”
阮邛才说完,脸上泛起冷笑,随后往边境线上一闪而逝,单手抓住了一位老人的头颅。
不顾老人的苦苦求饶。
瞬间捏爆了仙师的脑袋。
五指犹有血迹的阮邛,高声道,“甲子之内,一律如此!”
又有人愤懑开口,“手段如此残忍,哪里算得上......”
阮邛气笑了,轻轻甩下手臂,双指并拢。
心中默念,“天罡扶摇风,地煞雷池火,急急如律令!”
半晌之后,天地寂静。
阮邛冷笑一声,身形落回溪畔。
伸手在溪水中冲刷血迹。
打铁汉子忽然有些感伤,叹气道,“齐静春啊齐静春,你要是有我一半不讲道理,何至于走得如此憋屈。”
说罢,正准备回去继续吃饭的汉子,望见了陈澈。
意外的是,陈澈身旁没有看见那个刀剑错的女子宁姚,连陈平安也不在身边。
只有一个长腿女子,远远的吊在身后。
因为有求于阮师,陈澈劝说了宁姚不要跟来,万一和阮秀又闹点矛盾。
这剑可就悬了。
当然是拐着弯说的,不过宁姚通透,知道陈澈是为自己好。
所以宁姚也没太多意见。
至于陈平安,因为带他来也没什么用,也就放家里练拳了。
只是不知道,这两人会不会又偷偷摸摸看话本子。
“宁姚最近也迷上话本子了,这可不行,万一耽误修行了。”陈澈微微叹气,这一瞬觉得自己像个管家婆。
操尽了心。
至于陈对,陈澈颇为无奈,这个疯女人,一见着自己出来,就叨叨要去陈家祖坟。
说什么有传承之类的狗屁话语。
不想理吧,还一直跟着。
想用吓唬苏清深的方式吓唬吓唬吧,陈对还不吃这一套。
现在这女子褪去了些桀骜,或者说在陈澈面前收敛了桀骜。
只剩下些倔强。
倒也没什么动手的理由,便任凭她一直跟着后面了。
打铁汉子本来看着陈澈过来,在心里是有些欢喜的。
毕竟惦记着人家的鉴子。
只是看到后面那个长腿女子,不由冷哼了一声,“好好好,又换女子了,这样下去我秀秀岂不是要吃亏。”
鉴子诚可贵,但不打铁的汉子此时清醒,肯定是女儿价更高。
当即没了好脸色。
陈澈远远的看着汉子在那里变脸。
不由有些诧异,想不明白。
但是还是硬着头皮往前走,大概阮邛不是因为自己而变脸吧。
陈澈心里没底,但是要完成任务。
还是挥手喊了声,“阮师!”
打铁汉子鼻孔一哼,装作没看见,没听见,转身就走。
不料,一转身,就看到了阮秀在挥手,“陈澈哥!”
这丫头,一听到陈澈的声音
饭都没吃完就跑出来了。
那几块趁着阮邛上天杀人,偷偷压在饭底下的红烧肉,都还没动嘞。
竟然跑出来给那小子打招呼。
阮邛不禁气不打一处来。
用手指点了点阮秀脑袋。
“你啊你,还没出嫁呢,一点都不知道矜持。”阮邛颇有些愤愤不平,养这么多年的女儿啊。
外人喊一声就出来了?
阮秀皱皱好看的眉毛,瘪着小嘴,泫然欲泣。
“好好好!”阮邛长叹一声,颇为无奈,直接就往屋里走去。
管不了啦,女儿大啦,会装哭啦。
倒看女儿是跟自己来。
还是继续等那个陈澈。
铁打的汉子心里愤懑不平的想着。
只是很让汉子失望。
女儿竟然在等那个家伙!
阮邛心里苦啊,白菜被猪拱了。
陈澈笑容灿烂,很快就到了屋前。
阮秀笑意盈盈,“吃饭了吗,我们正在吃呢,一起吃点?”
陈澈摇摇头,灿烂笑道,“不了,等阮师吃完,找他有些事情。”
阮秀歪着头笑,倒着走路,只为多看一眼陈澈。
脚尖踮起落下,胸前巍巍壮观,波涛不断。
“外面冷,进来说。”阮秀倒着走到门口,招呼了一声。
陈澈笑了笑,目光清澈,跟上前去。
陈对抿了抿嘴唇,也跟上前去。
只是砰的一声,门关上了。
陈对又吃了个闭门羹。
她小巧的鼻子磕在门上,一时间有些酸楚。
陈对眼神有些暗淡,心中第一次有了委屈的情绪。
堂堂天之娇女,什么时候受过这么多气。
只是老祖的声音在耳旁回响。
带回那两个少年就是大功一件。
陈家兴旺皆在此二人身上!
不由又有些埋怨自己,若是之前对这兄弟二人态度好些。
是不是现在都已经完成任务了?
陈澈进屋,感到有些暖意。
阮邛正在那里大口扒饭。
油润的红烧肉十分可口,阮师很快就吃完了一碗饭。
也没打扰,陈澈就静静的等待了一会儿。
阮邛吃饱了,打个饱嗝。
陈澈这才开口,“阮师,我想请您打造一把剑。”
“不打。”阮邛眼皮子都没抬,冷冷回应。
陈澈还想开口。
阮邛冷哼一声,“打不了,送客!”
这是下逐客令了。
“爹!”阮秀眼中有些雾水,娇嗔地喊道。
阮邛深吸一口气,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心中暗道。
“女儿啊女儿,他是给你灌什么迷魂汤了?”
也就是没让陈对进来,让陈对进屋,陈澈和陈对,都会被他扔出去。
只是天地骤然静止。
陈澈的弄影鉴浮现。
一道冷冽的声音自鉴中传出,“哦?铸个剑都不行?”
阮邛冷汗刷一下就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