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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煞:第一卷 第131章 这件礼服配不上她

陈霄接过王老头递来的鸡腿,咬了一口,熟悉的香气涌上来。王老头炸鸡还是那个味。他三两口吃完,捏碎了鸡骨头。骨头缝隙里,一张折叠得很小的金纸露出来,纸上用朱砂红线画着一个残缺的“账”字。 “这是啥?”丫丫凑过来,好奇地看着。 陈霄没说话,把金纸收进口袋。陆明此刻跑过来,气喘吁吁。 “爷,滨海商会办了个慈善晚宴,指名道姓要请您和丫丫老师。请柬都发到家里了。”陆明从怀里掏出一张烫金的请柬。 “不去。”陈霄把骨头扔进垃圾桶。 陆明赶紧说:“爷,听说今晚有几个老头,以前跟赵先生有过交情,他们会出席。也许能问到点东西。” 陈霄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抬头看了一眼夜空。 “行,去看看。” 二十分钟后,滨海大酒店宴会厅,灯火辉煌。陈霄换了一身笔挺的西装,丫丫也穿上了她那件白色的公主裙和一双崭新的小白鞋。刚走进宴会厅,迎面就撞上了王曼曼。 王曼曼一袭红色定制礼服,胸口镶着碎钻,光彩夺目。她看到陈霄和丫丫,眼中闪过一丝嫉恨。 “哟,这不是陈总和你的小拖油瓶吗?这种场合,穿成这样不怕丢人吗?”王曼曼嘴角挂着嘲讽。 她话音刚落,故意往前一步,脚尖一勾,踩在了丫丫的白球鞋上。鞋面上立刻多了一个黑色的脚印。 “啊!”丫丫轻呼一声,小眉头皱了起来。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裙子太长,没看见。”王曼曼假惺惺地说,语气里带着得意,“不像某些人,穿地摊货,活该被人踩脏。” 她说完,又炫耀般地转了一圈。“看到没,这可是巴黎顶级设计师埃尔森亲手定制的。全球限量,价值百万。比你身上那些破烂玩意儿强多了。” 陈霄站在丫丫身前,没说话。他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埃尔森?”陈霄的声音很淡,“你那件"天光之赏",有空运过来吗?” 王曼曼听到“埃尔森”的名字,脸上闪过一丝惊讶。埃尔森?那可是她求了很久都没能排上队的设计师。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兴奋的法语:“哦!我的陈!您终于想起我了!"天光之赏"?当然,那是我的巅峰之作,一直等着合适的人穿上它。我马上到!” 不到半小时,一阵直升机的轰鸣声从酒店顶楼传来。埃尔森,一个头发花白的法国老头,风尘仆仆地冲进宴会厅。他看到丫丫,眼睛亮了起来。 “我的小天使!这件衣服,就是为你而生!”埃尔森从一个特制恒温箱里取出礼服,当场为丫丫换上。 那是一件由无数细密光丝编织而成的礼服,轻盈得像是没有重量。穿上身的瞬间,礼服仿佛活了过来,流淌着七彩的光芒,将丫丫衬托得如同误入凡尘的仙子。王曼曼的百万礼服,在“天光之赏”面前,瞬间黯淡无光,变成了普通布料。 埃尔森甚至拿出工具,当场为丫丫修剪了一下裙摆。他专注的像个匠人,仿佛面前是一件无价的艺术品。 “这……这不可能!”王曼曼的脸色变得惨白。 “王小姐,主办方通知,您今晚的入场资格被取消了。”酒店经理走过来,脸色严肃,“请您立刻离场,否则我们不排除动用安保力量。” 王曼曼如遭雷击,不敢置信地看向经理。 “为什么?凭什么?”她尖叫。 经理没理她,只是指了指宴会厅最尊贵的那个席位。那里,原本空着,象征着今晚最高贵的客人。此刻,那个席位旁边,多了两张椅子。 “陈先生,丫丫小姐,请入座。”主办方代表躬身走到陈霄面前,脸上堆满敬畏。他甚至单膝跪下,做出邀请的姿势。 陈霄没说什么,牵着丫丫的手,径直走到那个席位旁坐下。陆明则眼疾手快,上前一步,拦住了想趁乱溜进场的王曼曼。 “王小姐,我陆氏集团跟您王家,所有的合作,到此为止。”陆明的声音,在喧闹的宴会厅里,听得清清楚楚。 王曼曼的身体晃了一下,如同一片落叶,被保安架着,狼狈地从侧门轰了出去。 宴会继续进行,气氛却变得有些诡异。 丫丫坐在陈霄身边,小口小口地吃着甜点。陈霄拿起一杯红酒,轻轻摇晃。酒液在杯中荡漾,散发着诱人的红色。 “爷,这酒……”陆明凑过来,低声说,“我闻着有点不对劲。” 陈霄没说话,只是目光扫过几个穿着侍者服装的人影。其中一个侍者,眼神有些游离,正端着一盘红酒,从丫丫身边经过。他看似不经意地滑了一下,手中托盘倾斜。 陈霄眼疾手快,一把握住丫丫的小手。 “丫丫,写个"净"字。”陈霄轻声说。 丫丫没问为什么,她抱着怀里的黑账册,拿起那支秃毛笔,在空白页上认真地写下一个“净”字。 笔画落下的瞬间,一道无形的波动瞬间席卷了整个宴会厅。 “哗啦啦——” 所有宾客面前的红酒,包括侍者手中托盘上的,以及那瓶倾斜的“意外”,都在同一时间,颜色变淡,酒液变得清澈透明,最后变成了纯粹的白水。 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自己杯中的“红酒”,露出疑惑的表情。 陈霄猛地站起身,一步跨到那个脸色惨白的侍者面前。 “天衡司的执事?”陈霄的声音冰冷,“你身上的腐臭味,还是那么明显。” 那侍者想跑,却被陈霄一把抓住。陈霄手里多了一个小小的透明药瓶,里面还有半瓶蓝色的液体。 “这是你投的毒?”陈霄问。 那侍者支支吾吾,身体开始颤抖。 陈霄没废话,直接将药瓶的盖子拧开,对着侍者说:“喝下去。” 侍者脸色铁青,拼命摇头。 “你不喝?”陈霄手上加了点力,侍者的手腕发出咯吱的声响,“我替你灌下去,然后把你的名字,记在账册上。” 听到“账册”二字,侍者的身体猛地一颤。他猛地双腿一软,吓得当场尿了裤子,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 “我说!我说!沈……沈苍生他……他在滨海港的07号集装箱里!”侍者语无伦次地喊道,声音因为极度恐惧而扭曲。 陈霄松开手,侍者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 “陆明,把这东西处理掉,别碍眼。”陈霄对陆明说。 陆明早就等不及了,他嫌弃地看了那个侍者一眼,直接拖着他往外走。 陈霄牵起丫丫的小手,走到宴会厅门口。他目光扫过在场所有噤若寒蝉的宾客。 “各位,今晚的宴会,到此为止。”陈霄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每个角落。 “记住,以后看见这孩子,记得低头走路。” 陈霄说完,搂着丫丫,走出酒店大门。门外,暗紫色的“夜巡者”摩托车发出低沉的轰鸣,引擎正在预热。丫丫怀里的黑账册,此刻自动翻到了一页,沈苍生这个名字,赫然跃然纸上。名字的旁边,一道墨色脉络正缓缓延伸,直指滨海港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