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废柴,我是北王:第60章:旧部归心,白虎识主
一行人踏入阴山大营时,号角已响彻群山。
营门大开,甲士分列两侧,枪矛如林,气势沉凝如岳。所有将士皆一身玄甲,腰佩北府刀,胸口绣着那头吞月噬星的白虎纹——那是萧惊渊当年亲手定下的图腾,也是北境儿郎刻在骨血里的信仰。
萧策缓步而行,素衣长衫在一片玄甲之中显得格格不入,却无一人敢有半分轻慢。
那股从骨髓里透出来的威压,早已超越衣着与身份。
沈砚一身整齐将服,率众将快步迎出。
少年将军早已褪去当日灵殿前的狼狈,眉眼锋利,身姿如枪,只是看向萧策的目光深处,依旧藏着当日灵棺前的死忠与滚烫。
他单膝跪地,声震全军:
“末将沈砚,率北府旧部,恭迎王爷归营!”
“恭迎王爷归营——!”
万众齐喝,声浪掀翻云层。
这一声,喊的不是“萧策”,而是刻在他们魂灵里的那个名字——
镇北王,萧惊渊。
萧策伸手扶起沈砚,指尖轻轻拍了拍他的肩。
只这一个动作,沈砚眼眶便微微发热。
灵殿那一日,他以为主君已葬玄铁棺中,天地崩塌,万念俱灰。
而今,战神归位,天,终于重新撑起来了。
“辛苦你了。”萧策声音不高,却字字落在沈砚心上,“北府还在,铁骑还在,你还在,很好。”
沈砚咬牙,压下翻涌情绪,沉声道:“末将不负王爷所托,死守阴山,等候王爷归来。一日未归,末将一日不退。”
阿桃跟在萧策身后,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震撼难言。
她终于明白,公子为何能成为北境之神。
不是因为权,不是因为力,而是因为这些人,愿为他生,为他死,为他粉身碎骨,九死不悔。
便在此时,营地深处传来一声低沉虎啸。
啸声不凶,却带着久别重逢的激动与温顺。
一头通体雪白的巨兽,踏着沉稳步伐缓缓而来。
皮毛胜雪,双目如寒星,正是雪瞳白虎。
它身上还带着未愈的伤口,那是当日护着北府残部杀出重围时留下的印记。
白虎目光越过众人,直直锁定萧策。
下一刻,巨兽温顺伏低身躯,前爪微屈,静静趴卧在他身侧,头颅轻轻搁在他脚边,尽显臣服与依恋。
全场将士无不屏息。
上古神兽,只认一主。
眼前这位看似平凡的京都少年,真的是他们的战神归来。
萧策抬手,轻抚白虎头顶,眸中泛起一丝极淡的暖意。
“当日,你护我战棺,护我旧部。”
他轻声道,“今日,我回来了。往后,换我护你,护北府,护阴山万里河山。”
白虎似通人性,喉间发出低低呜咽,用脑袋轻轻蹭了蹭他的掌心与腕间。
当日灵殿泣血,它守棺而战;
今日王者归来,它以身相认,以身为盾。
萧策环视四周,目光掠过沈砚,掠过阿桃,掠过每一名北府甲士。
这些人,是他的树干之基,是他的枝、他的叶、他的魂。
沈砚掌阳兵,稳住北境根基;
阿桃掌暗刃,扫清暗处豺狼;
白虎为守,镇慑万敌;
而他,是撑住一切的主干。
缺一不可,相辅相成。
“京都的人,以为我萧惊渊已死,以为北府可欺,以为阴山可踏,以为这天下,他们可以随意玩弄。”
萧策声音缓缓扬起,不高,却穿透每一个人耳中:
“他们错了。”
“我没死。”
“北府没亡。”
“阴山未倒。”
他抬手,指向南方京都方向,眸中冰封万里的寒意,与第一章灵殿前的杀意重叠:
“当日灵棺泣血,众叛亲离,皇室负我,奸贼害我,叛徒咬我。”
“这笔账,我们慢慢算。”
沈砚单拳捂胸,躬身领命:“末将听令!”
阿桃单膝跪地,声音坚定:“属下听令!”
白虎低伏一旁,威而不凶,稳如泰山。
萧策目光落回两人身上,一字一顿,定下全局:
“沈砚。”
“末将在!”
“整顿北府八万铁骑,厉兵秣马,随时待命。”
“是!”
“阿桃。”
“属下在!”
“彻查密信线索,揪出京都与魔种勾结之人,一个不留。”
“是!”
萧策抬眸,望向阴山之巅,晨光洒在他身上,将那道身影衬得如神如王。
他没有忘记灵殿的血,没有忘记背叛的痛,没有忘记那一日玄铁战棺前的刺骨凉薄。
蛰伏京都,是为蓄力。
重回阴山,是为举刀。
京都那片天,黑了太久。
而他这棵曾经被砍倒的大树,如今已重生根、壮主干、生枝叶、聚神魂。
待到风起之日,便是他重回京都、掀翻朝堂、血债血偿之时。
阿桃望着萧策的背影,轻轻按住心口。
公子,你做你的主干,撑住天地。
我便做你的叶,为你遮风挡雨,为你暗处挥刃,永不背离。
沈砚握紧腰间长刀,心中只有一念。
王爷,你重归之日,便是北府再起之时。
你指向何方,末将的刀,便杀向何方。
雪瞳白虎静静趴卧在萧策身侧,巨兽垂首,如最忠诚的守护者。
萧策主干团队初成!
北境的风,终于变了。
天下的棋局,重新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