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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笨蛋小白花在财阀圈当团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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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笨蛋小白花在财阀圈当团宠:第148章 疯狗再次驯化

夕阳像是一摊打翻的血色染料,在天际漫开,将枫叶大学那座复古的图书馆染得通红。 路灯还没亮,那辆骚粉色的库里南就已经停在了路边,霸道地占据了两个车位,像是一只误入狼群的巨型火烈鸟,在灰扑扑的车流里显眼得令人发指。 顾惜朝倚在车门上,那一身价值不菲的黑衬衫已经被汗水浸得半湿,领口敞开了三颗扣子,露出锁骨下若隐若现的纹身一角。他指尖夹着烟,没点,就那么干捏着。 这一下午的股东大会,简直就是在大闹天宫。那帮老东西拿着九华山的账单轮番轰炸。 不就是挪用了点公款吗?真是一群老帮菜,小题大做。 如果不是大压着,他早就掀桌子走人了。 “嘶……”顾惜朝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袖口。 全是烟味。那帮老烟枪熏的。 他皱着眉,从车里掏出一瓶古龙水,也不管那是什么前调后调,对着自己就是一顿狂喷。浓烈的柑橘木质香瞬间盖过了烟草味,混合成一种极其诡异、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侵略气息。 “宝宝如果不喜欢……老子就把这层皮扒了。”顾惜朝嘟囔了一句,眼神却像是装了雷达一样,死死盯着图书馆的大门。 直到那个纤细的身影出现。 苏婉柠抱着几本书,低着头匆匆走出大门。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外面套着顾惜朝早上给她的那件黑色冲锋衣,整个人显得更小了,像是一只被套在麻袋里的小企鹅。不过是对于顾惜朝这种人来,但对于其他女生,172的身高还是很大一只的。 只是…… 顾惜朝眯了眯眼。作为一只在野外抢食长大的“疯狗”,他对猎物的任何肢体语言都敏锐得可怕。 苏婉柠走路的姿势很僵硬。特别是左手。 那个袖子被她拉得极长,一直盖过了指尖,甚至还要用几本书死死压在胸口,仿佛那里藏着什么不可见人的炸弹。 “宝宝!” 顾惜朝扔掉手里的废烟,脸上那股阴鸷瞬间消散,换上了一副看起来不太聪明的灿烂笑容,大步迎了上去。 苏婉柠浑身一僵,脚步顿了一下,才勉强扯出一个笑脸:“阿……阿朝。” “累不累?看书看傻了?”顾惜朝自然地伸手去接她怀里的书,顺便想去牵她的手,“走,带你去吃那家新开的私房菜,那家鱼做得绝了,没刺。” “今天我们不回国际兰山吃了。” “我不累!”苏婉柠反应极大,猛地往后一缩,避开了顾惜朝的手,“我自己拿就好……书不重。” 顾惜朝的手悬在半空。 空气凝固了一秒。 那种被拒绝的失落感像是一根刺,扎进了顾惜朝的心里。但他很快掩饰过去,只是眼底的光暗了几分:“行,那你上车,我给你开车门。” …… 车厢内,气压低得让人窒息。 为了缓解这该死的沉默,顾惜朝一直在找话题。 “宝宝,你是不知道,今天那帮老古董被我气得脸都绿了。那个李董,居然拿这几年的一点坏账来压我,呵,也不看看小爷是谁,当初在华尔街……” 他一边打方向盘,一边通过后视镜观察苏婉柠。 她在看窗外。 一直看着窗外,只留给他一个冷漠的后脑勺。 “嗯……阿朝真厉害。”苏婉柠的回应敷衍得连Siri都不如。 顾惜朝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逐渐收紧。一种莫名的恐慌感在心头蔓延。她是不是……嫌弃自己了?是不是觉得他满身烟味很恶心?还是今天在学校,又有谁跟她说了什么? 本来以为顾惜朝觉得自己现在距离苏婉柠已经很近了。 但这种突然的疏离感,让顾惜朝整个人都快要心慌到疯了。 封闭的车厢里,冷气开得很足。 除了那股欲盖弥彰的古龙水味,顾惜朝那比狗还灵的鼻子,突然捕捉到了一丝异样。 很淡。 冷冽,干燥,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雪松香。 那是沈墨言的味道。 顾惜朝对情敌的味道,记得比化学公式还清楚。 “吱——!!!” 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响起。 因为前面的路口跳了红灯,顾惜朝这一脚刹车踩得极重,惯性让两人都往前冲了一下。 “阿朝?”苏婉柠惊魂未定地转过头,小脸煞白。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顾惜朝突然解开安全带,整个人倾身过来。那个高大的身影瞬间笼罩了她,带着那股混合着烟草的压迫感。 “顾……顾惜朝?” “手拿出来。” 顾惜朝的声音哑得厉害,眼底泛着红血丝。 苏婉柠下意识地把左手往身后藏:“什……什么手?我冷,不想伸出来……” 顾惜朝眼底露着一丝卑微和乞求。 苏婉柠非常不忍心看到顾惜朝这个样子,既然顾惜朝想看,苟子也说让其他人看到,那就索性让他看到好了。 拉开自己的袖口。 那一截皓白如雪的细腕上,一只黑色的、造型夸张的酒桶型腕表,赫然暴露在车厢顶灯的照射下。 理查德米勒,RM052,颅骨陀飞轮。 这块表,顾惜朝在沈墨言手上见过无数次。 全京城只有一块。 是那个面瘫脸的命根子。 “呵……” 顾惜朝盯着那块表,发出了一声短促而破碎的冷笑。 那一瞬间,苏婉柠感觉握着自己手腕的那只大手,温度烫得吓人,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的骨头捏碎。 “疼……阿朝~”苏婉柠眼泪瞬间就在眼眶里打转。 眼前的顾惜朝,瞳孔充血,脖颈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像是一头濒临失控的野兽。他死死盯着那块表,另一只手猛地扬了起来,狠狠砸向了方向盘—— 不。 那个动作太快,带着毁灭一切的戾气。 苏婉柠吓得闭上了眼睛,缩成一团,等待着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或者是那只大手的失控。 然而。 预想中的巨响并没有传来。 也没有暴怒的咆哮。 时间仿佛静止了。 只有顾惜朝那粗重的、如同拉风箱一样的喘息声,在死寂的车厢里回荡。 他在忍。 他在死死地压抑着那头想要冲出牢笼的恶魔。 脑海里,大哥冷漠的警告在回响:“除了发疯,你还能给柠柠什么?” 还有昨晚,他在那张行为准则上写下的第一条——【绝不吓到她】。 如果现在发火,如果现在质问,如果现在把这块破表砸了……她会哭的。她会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永远地躲开他。 不能吓到她。 她是他的命,不能吓跑了。 顾惜朝的手颤抖着,在空中僵持了足足五秒,最后无力地垂了下来。 “别怕……” 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甚至带上了一丝卑微的讨好,“我不发火……宝宝,我不发火。” 顾惜朝低下头,那双平时桀骜不驯的手,此刻却笨拙得像个孩子。他伸出手指,去解那个复杂的折叠表扣。 因为手抖得太厉害,试了好几次都没解开。 “这他妈什么破扣子……”他低声咒骂着,眼眶通红,却不敢用力扯,生怕勒红了她的手腕。 终于,“咔哒”一声。 那块价值两千多万的表被解开了。 顾惜朝看都没看一眼,像是丢一块沾了病毒的垃圾一样,随手往后座一扔。 “哐当。” 那是金钱落地的声音。 苏婉柠还没回过神来,就感觉脖颈上一沉。 顾惜朝解下了自己脖子上戴着的那根红绳。 那是一块和田玉的平安扣。 玉质温润,因为常年佩戴,已经被顾惜朝的体温养得油润透亮,上面还带着他滚烫的体温和那一丝淡淡的烟草味。 这不是什么奢侈品大牌,也不是什么稀世珍宝。 这是顾家二少刚出生那年,顾老爷子去普陀山求来的,说是能压住他这一身的戾气,保他平安顺遂。 二十年,从未离身。 顾惜朝俯下身,双手环过苏婉柠的脖颈,小心翼翼地帮她系好红绳。他的动作慢得令人心碎,额头几乎抵着她的额头。 “宝宝……” 顾惜朝系好了绳结,却没有退开。 他突然把脸埋进了苏婉柠的颈窝里。 那一瞬间,苏婉柠感觉到了一股湿意。 热的,烫得她心口发颤。 “那个表是冷的,是死的。” 顾惜朝的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哭腔和脆弱,“这块玉……是我养了二十年的命,是活的。” “你戴我的。” “别戴他的……求你了。” 这是一只疯狗,在向他的主人,献祭出自己唯一的项圈。 苏婉柠的手指蜷缩了一下。 她低头看着胸前那块还在发烫的平安扣,那温润的触感贴着她的肌肤,仿佛能感受到顾惜朝那颗赤诚却又伤痕累累的心跳。 这块玉,比那块两千万的理查德米勒,要重得多。 重得让她有些喘不过气,却又无比安心。 “阿朝……”苏婉柠抬起手,摸了摸他那扎手的短发。 “滴——!!!” 身后,刺耳的喇叭声骤然响起。 绿灯亮了。 顾惜朝猛地抬起头,迅速抹了一把脸,用力吸了吸鼻子。 他没敢看苏婉柠的眼睛,生怕被她看到自己这一刻的狼狈。他重新坐直身子,挂挡,踩油门,动作一气呵成,又变回了那个嚣张跋扈的顾二少。 只是。 在那辆粉色的库里南冲出去的瞬间,他的右手并没有回到方向盘上。 而是死死地、紧紧地握住了苏婉柠那只戴着玉佩的手,十指相扣,力道大得仿佛只要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不见。 窗外的霓虹灯光影影绰绰地洒进车窗,照亮了顾惜朝泛红的眼角。 苏婉柠没有挣扎。 她甚至反手,轻轻地、试探性地回握住了那只粗糙的大手。 心里的那道高墙,在那一声卑微的“求你了”中,彻底塌了一角。 【苟系统:(⊙O⊙)……柠柠,加油,顾惜朝快要被驯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