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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夜弃我?我入诏狱改嫁阴戾锦衣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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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夜弃我?我入诏狱改嫁阴戾锦衣卫:第一卷 第56章 怕吗?

沈郁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把她整个人圈在身下。 “看着我。”他说。 韩冬落故意别开眼,鼻子有些发酸。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强迫她看着自己,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碾出来,“你早就是我的人了,这辈子也别想摆脱我?皇上那边我去说,以我这么多年效力的功劳,我就不信,推不开一门亲事。” “可你们门当户对……” “去他娘的门当户对。” 下一秒,他突然吻住她。 他的吻很重,带着那种“你再敢说一次推开我试试”的凶狠。 她被吻得喘不过气,手抵在他胸口,用力推他,可他纹丝不动。他一只手扣在她后颈,另一只手攥着她的手腕,把她整个人固定在怀里。 “沈郁……”她在他唇齿间叫他的名字,声音发颤。 他顿了一下。 然后吻得更深了。 不知什么时候,她发现自己被他放倒在床上。他覆在她身上,双手撑在她头侧,低头看着她。 突然,他伸手,从怀里掏出一根丝绳,细软的,深色的,她见过,是他腰带上用的。 她愣住了。 他握住她的手腕,把丝绳缠了上去,最后系在了她头顶的床柱上。 韩冬落眼含水光,胸口剧烈起伏,她看见他眼里有让她心悸的光。 沈郁的膝盖缓缓从她两脚之间,寸寸上移,整个人伏在她的身上,眼底翻涌着暗色,伏在她耳边,气息灼热,“怕吗?” 她没回答,只是看着他。 突然,沈郁单低下头,吻落在她眼角,很轻,很烫,一点一点往下。 “我十五岁那年就想好了。”他的声音很轻,带着滚烫的呼吸,“这辈子,只娶你一人。谁挡我,杀谁。” 她的眼眶忽然就酸了。 “你疯了吗?” “疯了。”他说,嘴唇贴着她的皮肤研磨,“早就疯了。” 他的吻一路往下。 韩冬落仰起头,喉咙里再也抑制不住逸出一声极轻的呜咽。他的嘴唇贴在她的皮肤上,吮了一下,留下滚烫的痕迹。 她浑身发抖。 他的手从她衣摆下探进去,掌心贴着她的皮肤。滚烫的,带着薄茧的指腹在她腰间摩挲。 她浑身发软,想躲,却躲不开。手被绑着,挣不了,只能任由他一点一点侵占。 “沈郁……” “嗯。” “你……” “我在。” 他的声音很低,很稳,却让她莫名安心。 他的热烈还在继续,动作也越来越大胆。 她闭上眼,不再挣扎,任自己痛并享受着这一晌贪欢。 夜很长。 月亮从窗缝里漏进来,照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他的动作时而凶狠,时而温柔,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又像是怕弄疼她。 她在沉浮中听见他在耳边说:“记住,你是我的。” 她想回答,可所有的话都被撞碎成破碎的呜咽。 不知过了多久,她沉沉睡去。 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 她动了动,发现自己被他圈在怀里,手腕上的丝绳不知什么时候解开了,只剩浅浅的红痕。 沈郁睡着了,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做一个不太安稳的梦。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嘴唇抿着,嘴角有一点破皮,是她昨晚咬的。 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轻轻抬起手,指尖碰了碰他的眉心。 他动了动,把她圈得更紧了一点。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 她没听清。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闭上眼。 窗外的天,一点一点亮起来。 韩冬落再次醒来时,身边是空的。 枕头上还有余温,人刚走不久。 她低头看自己,锁骨上、胸口上,到处都是他留下的痕迹。紫红的,浅红的,像落了一身的梅花。 她抬手碰了碰那些地方,还烫着。 “妹妹,出来吃早饭了。” 韩柔雪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韩冬落把领口往上拢了拢,收拾了一番走了出去。 集市上永远是最热闹的地方。 韩冬落把绣品一件件摆出来,坐在小马扎上,低头开始绣新的一副。针线在指尖穿梭,细细的,密密的,像在织一张网。 可她今天心不在焉。 绣错了两针,拆了重来。又绣错一针,再拆。 旁边几个卖菜的妇人凑在一起,一边择菜一边嘀嘀咕咕。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飘进她耳朵里。 “听说了吗?沈家要和端家结亲了。” “哪个沈家?” “还能哪个?镇北侯府啊!沈郁沈大人,那个年纪轻轻就当上锦衣卫指挥使的。” “哎呀那可真是门当户对,端家可是……” 韩冬落的手顿了一下。 针扎进了指尖,血珠子冒出来,红得刺眼。 她把手指放进嘴里吮了吮,继续绣。 那些妇人的话还在继续飘过来。 “我听说那沈大人长得可俊了,就是冷得很,从来不笑。” “冷什么冷,那是没遇到对的人。等娶了端家小姐,说不定就笑了。” “哈哈哈也是……” 下午的时候,人少了些。 韩冬落正低头绣一只蝴蝶,忽然感觉到有人站在摊子前面。 她抬起头。 是一个年轻男人,穿着身月白长衫,料子看着就不便宜。长得很周正,不是沈郁那种锋利到让人不敢直视的好看,而是温润的,像春日里晒过的太阳。他正盯着她摊子上的绣品看,眼睛亮亮的。 “姑娘,这些是你绣的?”他问。 韩冬落点点头。 男人蹲下来,一件一件地看。帕子,荷包,扇套,绣样。他看得仔细,每一样都拿起来端详半天,然后放回去,眼睛里那种光越来越亮。 “这绣工……”他抬起头,看着她,“姑娘是跟谁学的?” “跟我娘。”韩冬落说。 男人点了点头,又看了她几眼,愣住了。 韩冬落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 “姑娘。”男人忽然开口,声音有点紧,“两年前,东街口,有个老人被马车撞了,满头是血,是你帮忙救的?” 韩冬落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两年前的事…… 她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回事。那天她从东街路过,看见一群人围着,挤进去一看,一个老人躺在地上,满头满脸的血,旁边的人都在看,没人敢上前。她蹲下去看了看,老人还有气,就帮他止血,守着等他儿子来了,她就走了。 “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