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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父赵匡胤,儿啊天冷加件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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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父赵匡胤,儿啊天冷加件衣服!:第505章 老夫的补偿呢?

孙家村的酒宴结束后的第二天一早。 孙乾右就把那些族长都叫到了一起。 昨晚的酒宴很成功,他与那些族长歃血为盟,有了这份投名状,谁也跑不了。 孙乾右开门见山道:“诸位,昨晚该说的话也都说了。今天叫你们来,就一件事,你们出钱出粮。” 他指了指自己,“老夫负责起事!” 已经上了贼船的世家族长们闻言,面面相觑,最终也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 孙乾右见众人点头,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既然诸位都同意,那就各自回家准备。回去以后,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心里都有数。你们当地州府县的官员,识时务的可以留下来,若是不答应……” 他故意拖长了声音,“老夫提醒你们,起事文书上可有诸位的大名!那上面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谁要是回去以后动了什么不该动的心思,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那就别怪老夫不讲情面了。” “诸位一路顺风,老夫就不远送了。”孙乾右站起身,笑容满面地拱手,“记住,越快越好。钱粮送到之日,就是我们起事之时。到时候老夫在杭州摆酒,恭候诸位大驾!” 族长们一个个面色阴沉地出了宅子。 徐铉四下看了看,见前后没人注意,便凑到窦偲彝身边,压低声音嘟囔道:“那孙乾右说话真晦气,什么上路不上路的!一大清早的,说什么上路,这不是咒人吗?老夫活了这么大岁数,还没听过这么晦气的话!” 窦偲彝瞥了徐铉一眼,沉默了片刻旋即说道:“徐兄与老夫共乘一车吧,路上好有个说话的人,如何?” 这话说到了徐铉的心坎上。 他现在满肚子的话想找人说说。 两人上了马车。 车夫一声吆喝,马车缓缓驶离。 窦偲彝坐在车厢里,盯着对面的絮絮叨叨抱怨的徐铉,脸色越来越难看。 忽然,他猛地扑上去,一把掐住徐铉的脖子,恶狠狠地说道:“徐铉匹夫!若不是你徐家,我窦家如何会被那孙疯子胁迫!老夫恨不得掐死你!” 徐铉被掐得措手不及,脸瞬间涨得通红,他下意识地也伸出手,掐住了窦偲彝的脖子。 “窦匹夫!”徐铉脸色通红的骂道,“你还有脸说!是谁提议来杭州兴师问罪的!你不说以你我两家势力,能够让孙家赔礼道歉么!现在倒好,赔礼道歉没要到,反倒把自己赔进去了!你还有脸怨老夫!” 窦偲彝力气要比徐铉大一些,他一只手死死掐着徐铉的脖子,另一只手去掰徐铉的手。 两人较劲了好一会儿,窦偲彝掰开了徐铉的手,用力一推,将徐铉推到车厢壁上。 “咚”的一声闷响,徐铉的后脑勺结结实实地撞在车厢板上。 窦偲彝揉着自己发红的脖子,大口喘着气,“你家徐百川交给老夫处置!不出了这口恶气,老夫跟你没完!老夫要把那小子千刀万剐!” “咳咳——!”徐铉咳嗽了两声,反驳道,“徐百川再如何也是我徐家人!还轮不到你来出恶气!回去老夫就抽死他!” “那老夫呢?”窦偲彝恶狠狠地问道,“你徐家害我窦家上了贼船,一点补偿也不给?你徐铉当老夫好欺负?” 论远近,他与窦偲彝同是昇州世家,两家的宅子隔得不远,且现在都在贼船上。 徐铉自知要与窦家交恶,不说造反能不能成,日后面对孙家等一众世家,徐家就算家大业大,也独木难支。 孙乾右那个人,翻脸比翻书还快,今天称兄道弟,明天就能翻脸不认人。 到时候那些世家一起排挤徐家,徐家就完了。 想到此,徐铉的态度软了一些,“那你想怎么样?” 窦偲彝想了想,眼珠子转了转,“徐百川老夫就不跟你争了!但那徐百薇……交给老夫!” “你……”徐铉刚想拒绝,旋即就想到用联姻来缓和两家的关系。 他点了点头答应下来:“可以,老夫做主将她嫁给窦思维!这样两家就是亲家了,什么事都好商量。以后有什么事,咱们两家一起扛。” 窦偲彝冷笑一声,那笑容里满是嘲讽:“你还嫌她坑我儿坑得不够惨的?要不是她,窦思维能被徐百川那个混蛋利用?能去收买船家杀官?能惹出这么大的祸事?”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让她,来给老夫做小!” “什么?!”徐铉瞪大眼睛,“你窦偲彝都多大岁数了!徐百薇才多大!你……你要不要脸?” 窦偲彝冷笑:“要脸?要脸能当饭吃?要脸能让我窦家脱身?你徐家害我窦家上了贼船,我收你徐家一个女子做小,怎么了?委屈她了?老夫收她做小,是看得起她!” 徐铉气得浑身发抖,胡子都翘了起来,却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马车走了一会儿,窦家的仆人凑到马车前,低声道:“族长,孙家的尾巴已经撤了。前面就到桃花镇了,要不要停下歇一会儿?” 窦偲彝想都没想,立刻回答:“不必了!告诉码头准备好船,连夜回昇州!一刻也不要耽搁!” “喏!”仆人应了一声,打马离去。 马车又跑了一会儿。 突然,外面传来车夫“吁”的一声长喝,马车速度骤然降了下来,直到完全停下。 窦偲彝眉头一皱,掀开车帘问道:“怎么回事?为何停下?” 话还没说完,他就愣住了。 只见马车外,被一群蒙着脸的黑衣人给包围了。 那些人穿着黑衣人手里都拿着明晃晃的刀,窦家的仆人还有车夫,全都战战兢兢地趴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门帘被一把长刀挑开,一个冰冷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两位,是等着我们上去请你们下来?还是自己下来?” 徐铉和窦偲彝对视一眼,慢慢起身,走出了车厢。 “将其余人处理掉!”为首的黑衣人冷冷地吩咐了一句。 话音刚落,几个黑衣人上前,将那些趴在地上的仆人和车夫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