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刚回来，家里的几个人正在骑马放牧。狼和狗被楚凡带走了，她们骑马围着羊群放牧。 狼和狗回来以后，楚凡给他们喝些灵泉水，喂了肉以后，它们跑向羊群。 查苏娜他们带着诺敏回来了，“没引起恐慌吧？”查苏娜笑着问楚凡。 “没有，很顺利的打完了疫苗，咱们家的狼不乱跑，也就闻了一下兽医的味道，得知道用注射器扎它们的人是谁。哈哈哈。” “没正六，回家吧。”查苏娜说完，两口子带队回到家中。她们正在做饭，楚凡在大门外抽烟。 由远及近一辆轿车，这年月轿车可不多。 车停在他们家门口，一个大背头从车里下来，后面跟着的人，楚凡认识。 就是县城的采购员林朝阳，他先来到楚凡面前。 “楚凡，这是黑省省城来的大老板赵军，他在我那里采购过羊，大酒店用过以后，反响不错，这不，亲自过来采购。这可是大客户。”林朝阳给楚凡介绍这人。 “你好，欢迎你来到沙河营子。”楚凡客气的迎接，这家伙可倒好，用右手轻抚一下背头。 你妈的，一个脑瓜卵子，用得着天天摸。 “林科长，这样的二逼带来干什么？”楚凡当场发作了。 “你，我能来采购你们的羊，那是你们有运气，”这人没想到被牧民给骂了，自己可是有钱人。 “楚凡，这……老赵，还是放下你的那点儿优越感，你是来采购的，不是来装逼的。”林朝阳看着不怕死的赵亮，在抚摸一会儿大背头，都得入土为安了。 “我们的羊从来不缺客户，都是四九城来人采购。而且是特供部门来采购。”楚凡说的半真半假，确实有部门联系过他，但是，碍于路途遥远，就这样搁置了。 “特供？”赵亮可不信，距离四九城最近的两三百公里，那里没有草原羊么？ “怎么不信？不是哪里有羊都能成为特供，就比如你，脑门上抹再多头油，也只是个暴发户。而已！”楚凡可不惯着他这个装逼犯。来到沙河营子，在难听的话，你得给我竖着耳朵听着。 “哼！你的羊卖不卖，有价格没有？”赵亮也急了。 “价格当然有，价格合理肯定卖。就是前面的那群羊。”楚凡指给他们。 “去看看货再谈价。”赵亮也是能屈能伸，不能白来。 三个人走向羊群，查苏娜给牧民打去电话。额尔敦大叔他们听说来了大客户，赶紧骑马过来了。 他们三个人刚到羊群这边，每一只羊都很肥。让赵亮眼前一亮的是，那三万多只黄羊，现在，大草原上黄羊不多了，价格也是家羊的几倍。 不知道这个土老帽懂不懂，他的眼珠子不停转。 “这群羊给你一百万。”赵亮信心满满的说道。 “羊水喝多了？现在，一只普通的羊六十多块钱，我这里有绵羊和山羊七万多只，将近八万，年初清点的数量，还不知道有多少小羊。就按七万只羊最低价格算，也得四百二十多万。这些黄羊就别想了，一只也不会卖的。”楚凡说完，赵亮有点尴尬，人家知道价格呀。 自己拿不来那么多钱，这些羊还是想留下的。 “交个朋友嘛，”赵亮笑嘻嘻的说道。 “谁他妈跟你交朋友，想这样跟我交朋友的，都去种树了。”楚凡冷着脸说道。 “兄弟别急，我在省城也是有些人脉的，不交朋友你的羊也养不好。”赵亮说完，林朝阳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呵呵，我们沙河营子卖羊，有两种方法，第一种，大家和气生财。显然第一种不适合你。第二种适合你，”楚凡笑着说道。 “第二种，有什么说法？”赵亮没放在心上。 “第二种，就是……”楚凡还没说完，额尔敦大叔他们到了。 “我来告诉你吧，就是这样？”额尔敦大叔抬起枪。 “这是干什么？这是犯法。”赵亮看着枪口眼晕。 “第二种卖羊就是在枪口下谈价钱。”额尔敦大叔笑着告诉他。 “枪口下谈价钱？”赵亮看一眼林朝阳。 “我以前选的是第一种，没经历过第二种。”林朝阳不愿意看他了。 “这怎么谈？”赵亮委屈呀，“我教你，现在，普通羊的价格是六十，我们特供羊在六十年时代，就卖了五十块钱一只，现在，最起码一百只。”额尔敦大叔说完，林朝阳都愣住了。在枪口下就是这样谈的？ “我是不会向你们屈服的，这是犯法的。”赵亮心里没底，装一会儿硬汉吧。 “咔咔”众人打开扳机保险的声音传来，林朝阳向外面躲躲，没有人阻拦他。 他看向赵亮，一路顺风。见过作死的，没见过来沙河营子作死的。 “埋了吧，还给我一百万交朋友，我给你一百枪，这是多好的肥料啊，有两百来斤吧？”楚凡捏捏他的腰间的肉。 赵亮从这些人眼中看出了蔑视，好像是在看死人。 “楚凡，我回去一趟，你别着急啊！”林朝阳对赵亮很失望，你是个什么东西啊！跑人家这里耍横，你买吧，一百只。 七万只羊就得一千二百六十万。你连二百六十万都没有吧？ 还想着拿走人家所有的羊，三万只黄羊你都买不起，一只黄羊，炒到七八百块钱到一千块钱之间了。 没有这个价格，黄羊数量也不会急剧下降。现在很难找到成群的，十几只聚在一起的，都是大族群了。 就算八百块钱一只，三万只黄羊那就是两千四百万。你给人家一百万？ 还威胁楚凡，你还不如，在阎王爷下巴子上揪下一把胡子。结局是一样的，都得排队去投胎。 楚凡也不着急，淡淡的看一眼吉尔格勒。 “姐夫。我去开挖掘机，用锹……不用了，现成的，你忘了那个没用上的坑。”吉尔格勒想起自己挖的坑。 楚凡听了点点头，林朝阳开车回去打几个电话。 “楚凡，我们领导和县里的魏书记都过来了，别着急啊！”林朝阳劝楚凡。 “我不是不讲理，有价格了，他出钱拉走就行。”楚凡心平气和的说道。 拉走？搞啥拉呀？赵亮也清醒了，这架势不想让我回去了？这朋友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