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凡，你们家的狗和狼得带到镇里打疫苗，这是统一要求的。”任连长顺便通知他一声。 “去哪儿打？去卫生院么？”楚凡笑着问他。 “去畜牧站，他们那里有疫苗，”任连长又看看其他人。“家里有狗和狼的，去畜牧站打疫苗。为了大家身体健康好。” “记住了，花钱不？”牧民问任连长。 “一支五毛钱，”任连长说完，大家伙儿幸灾乐祸的看向楚凡。您家得花五六十块钱吧？ 任连长想到了什么，也看向楚凡，该！正科级干部的一月工资没了。 “呵呵，行吧，明天我去畜牧站，打疫苗确实是好事儿。”楚凡非常支持。 村里人也跟着呼喊，沙河营子有名，家家户户很少养狗，养狼的比较多。 大多数都是从楚凡家里抱走的狼崽子。从小养到大。 沙河营子村民不缺钱，这些年，镇里县里来采购，楚凡卖的羊很少。马匹也没有那么多，没有外敌送上门，他家也不抓野马。 每年除了自己家吃的，还要给四九城邮寄肉干，冬天送鲜肉。 村民可没少出售成羊，家家户户不缺钱。 分草场结束了，任连长陪着他们离开了沙河营子。忙碌一整天，牧民们也都散了。 清晨，楚凡带着狼群和狗群，大摇大摆的去了镇子里。他刚到镇子里，被一个人看到了。 跑的鞋都丢了，他到了采购站。“快关门，又有人带着狼群来卖羊皮了，看样子是楚凡。沙河营子的楚凡！”他一路跑一路喊。 采购站的人听到了，跳弹反射的，去拿枪。 还有人去关大门，几支步枪对着外面，严阵以待。 楚凡带着狼群进入畜牧站，工作人员看到狼，都挺惧怕的。 “不用怕，我家的狼比狗还通人性，它们不会咬人的，放心吧。”楚凡走过来，这群狼围着这几位兽医，身前身后闻了一个遍。 兽医发现这群狼，真不咬人，这才放松下来。 楚凡抓过来一匹狼，狼看着楚凡，要干啥呀？我带着崽儿呢？欺负孕妇啊！干啥玩意儿还挺疼，朝着兽医呲个牙。 很快注射完了，楚凡松开它，母狼松口气，扎一下没啥，别乱来就是好姐妹儿。 其余的狼看着它，疼不疼！都想向它询问，围着它转来转去的。 有楚凡这个大魔王在，狼群只能忍受一时之痛。 狼群结束来狗群，到了狗这里，汪汪个不停，楚凡看着家里的这群狗，都有鹰酱总统的潜质，没事儿乱喊乱叫。 又看看狼群，只能去岛国当首相，就会在没人的时候大叫几声。刷刷存在感。 楚凡看着它们笑起来，兽医看着楚凡，你能从它们身上看到什么？看着看着笑什么？还以为，你在寻找谁没打疫苗呢？ 楚凡早就交过钱了，领着狼群和狗群离开了畜牧站，畜牧站的人刚松口气，又有几个人带着狼和狗打疫苗。 畜牧站的工作人员，今天上班没看阳黄历。来的人都带着狼和狗。 “请问，你们是什么地方人，怎么都养狼啊！不怕它们伤害你家孩子啊！”实在是忍不住了，工作人员问出来了。 “我们是沙河营子的，它们可聪明了，除了放牧不咬活人。”牧民美滋滋的回答他们。 不咬活人？沙河营子的牧民，兽医们不怕狼了，紧张的看着牧民。 “那个带来好多狼的人，也是你们村子的？”有个姑娘问牧民。 “你说的是楚凡，这附近也就他家的狼最多了。连狼带狗一百多。”牧民说完，那位姑娘没觉得什么，还在想着那张脸。 “小戴别瞎想了，那个人比狼王还可怕，你是外来的不知道，你去大街上喊一声，沙河营子楚凡。你看街上还有几个人？”站长提醒小戴同志。 “哦，”这姑娘看着站长，街上的人都怕狼么？ “诶呀，你去县里被欺负，你就说自己是沙河营子人，多数都会给你面子，躲得远远的。你要说是楚凡家人，都得跑。”有一位女同志告诉她。 “这么厉害！真爷们儿！”姑娘喊完，其他人看向她，这是谁家的傻妞。 楚凡路过采购站的时候，狼群和狗群看一眼大门，怎么有枪啊！加快速度跟着楚凡离开了。 采购站的人，看到它们没来采购站，集体放松下来。 “真悬呐，多亏是楚凡家养的狼，要是，谁带来的野狼，又要活着卖皮了。” “以前来卖过活狼？”新来的同志问老同志。 “何止啊，就是这个楚凡带的头，他先是来卖野马，直接带进马场。抓马的时候才知道是野马，这给我们踢得。没办法数一下数量，给了钱，我们忙了好几天，才给它们拴上缰绳。 后来，又来一个知青，半路上被狼群追，他们把活狼带到咱们单位卖钱，还得给他们打狼，明明是把他们救了，还要狼皮钱。”老员工说到这个就气愤。 “哈哈哈……”在咱们单位上班儿真有意思。新员工没遇到，听着有意思，老员工看着他们，有意思么？差点被狼群给咬死。 “呵呵，这群知青脑子转得快，”站长笑起来。 “不对呀，楚凡也是知青，他们不是回去了么？”新员工好奇的问道。 “他和本地姑娘结婚了，为了妻儿不肯回城里，就这样默默的陪着家人。”老员工和新员工都不是小白，他们见过听过好多地方的知青为了回城，把本地姑娘或者男人和孩子抛弃。 楚凡这样的也不少，但是，连总数的一成都没有。更多的是选择抛弃。 多数是女人舍不得孩子，也有被婆家拦住的。多数男生拿到名额，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你傻呀，他在这儿是王，没人敢招惹他，回去干嘛？连个工作都不定有。”这人不知道楚凡的背景。 “回城有定量粮啊，在这儿顶着日头放羊多辛苦啊！”有人不理解。 “别瞎猜了，楚凡家庭背景大着呢，别说找工作了，当官儿都不成问题。他舍不得自己的小家，再说了，回城里也没有人家日子过得好。”站长了解一些。 毕竟，他在镇子里有一些朋友，比如，他认识任连长的好朋友，他和董海清也是朋友。多少知道一些楚凡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