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穿越历史

我,奉化黄埔系,升职快点很合理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我,奉化黄埔系,升职快点很合理:第343章 顶级送礼方式:盘尼西林直接给一折!

校长垂着眼皮,重新把清单拿起来,从头看到尾,一个字都没说。 看完,他把那张纸叠好,平平整整地放回桌上。 “采购资金,你自己出?” “是。” “从哪来?” “合法渠道。”陈默没有回避,“杜邦这边,用的是以采购换部分预付款的方式,不走政府账目。” 陈默没有再说话。 房间里的沉默拉长了。 长到陈默都以为他准备叫人进来了。 “谦光,”校长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半个调,“你和这个杜邦家族的人,是什么时候搭上线的?” 陈默听出了这句话背后的意思。 不是在问时间,是在问——你小子,是不是背着我在外头做局? 他没有回避,直接道:“长城抗战前夕,我通过杜老板介绍认识的。起初只是谈军火采购,后来我的发展让他们觉得有利可图,遂主动提出投资建厂的意向。学生觉得此事非同小可,没敢擅自做主,这才今天当面向干爹汇报。” 这一句话,有几个关键词。 “介绍”——是杜月笙介绍的,而且这件事他很可能已经向你汇报,不是他陈默勾连外资。 “没敢擅自”——规矩摆在那,姿态给足了。 “当面汇报”——今天这件事没有绕过你,以后此方面的事也不会绕过你。 校长听完,沉默了片刻,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你这个小家伙,”他拿起玻璃杯,喝了一口,“什么时候学会这套说话的方式了?” 陈默抿着嘴角,没接这句话。 有些话,聪明人听懂就行,不用拆穿。 然后他紧接着听见校长说:“你知道,如果我不允许,这件事就到这儿为止了。” “知道。”陈默点头,“所以我来说了。” 校长又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意味深长。 “此事,”校长将意向书重新折好,推到一边,语气恢复了那种波澜不惊的沉稳,“我需要找几个人商量。” “学生明白。” “但你放心,”校长看着他,目光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这件事,我记在心上了。” 陈默点头,正要告退,校长忽然又开口。 “选址的事,你心里有没有想法?” 陈默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就这么站着,语气漫不经心:“我觉得,重庆往西,地形复杂,日军轰炸机鞭长莫及……” 他说到这里,停下来。 校长没有再追问。 “回去准备淮河的事。” 他顿了一下,声音放低了几分,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给陈默听: “至于清单上的东西……运进来的时候,告诉我一声,我让宪兵司令部的人,给你开一条安静的路。” 陈默站起身,立正敬礼。 “谢谢干爹。” “滚吧。” 陈默转身走向门口。 走出两步,身后传来校长的声音,带着一种说不清楚是叹气还是感慨的情绪: “谦光,你那五个师的家底,打完这一战,我会给你补充的。” 陈默手握在门框上,没有回头。 “不用,学生自己有数。” 说完,他推门走了出去。 身后,校长盯着那扇关上的门,沉默地坐了好一会儿。 侍从副官小心翼翼地走进来:“委座?” 校长没有抬头,只是把杯子往桌上轻轻一放。 “把辞修叫来,我有话说。” 副官领命退下。 会议室里彻底安静下来。 …… 这边,陈默刚走出大楼,张世希就凑了上来。 “军座,谈妥了?” 陈默走路没停,目光向前。 “嗯。” “校长没有……为难你?” “没有。” 张世希松了口气,随即又想起了什么,压低声音:“刚刚参谋处的人来电,说杜邦那边,杰克先生有消息要回复,让您收电话。” 陈默步子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了看天色,然后把手插进口袋,嘴角弯了一个极浅的弧度。 “回去接电话。” “是!军座,您说这回杜邦会不会……” “会。” 陈默只说了一个字,没有解释,继续往前走。 张世希追上去,欲言又止。 他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军座说“会”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就像在说“今晚会吃饭”一样理所当然。 没有期待,没有紧张,甚至没有好奇。 就好像……结果他早就知道了一样。 回到临时招待所。 电话铃响了两声,陈默才拿起来。 “陈将军。” 对面的声音,不是杰克。 是一个更沉稳、更老练的英文,带着一点点美国东海岸那种特有的鼻音。 “我是查尔斯·哈里森·杜邦。” 陈默在椅子上靠了靠,没有急着说话。 “哈里森先生,”陈默用英文回答,语调平稳,像是在回应一个老熟人,“听说您日理万机,能在百忙中亲自致电,着实让我受宠若惊。”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拍。 然后哈里森说:“将军过誉了。是我们应当亲自联系您。” 这一句话,定了整通电话的基调。 张世希站在门口,看见军座握着话筒,表情没什么变化,却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倾斜。 “家族内部已经完成了评估。”哈里森的声音传过来,“您清单上所需的全部物资,我们会尽快启动采购渠道,预计……”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三个月内,第一批货物可以抵达。” “建立工厂的事情,家族也会尽快派专人前来和国府对接。” “好。” 陈默只应了一个字。 哈里森显然没料到对面如此简短,停顿的时间比刚才长了一点,随即继续说道:“为了表示杜邦家族的诚意,我们有一个额外的安排,希望向您说明。” “说。” “目前我们在远东有一批库存的盘尼西林,原本计划用于其他渠道。”哈里森的语气有点像是在念一份准备好的稿子,“但这次家族决定,以原价的一成,出售给您。” 陈默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下。 一折。 他在脑子里快速换算了一遍这批货的市场价值,以及这个数字意味着什么。 盘尼西林在国内的价格,和在美国的出厂价,中间隔着的差额大得离谱。 这简直是在给自己让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