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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奉化黄埔系,升职快点很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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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奉化黄埔系,升职快点很合理:第342章 摊牌了!杜邦财团要在国内建兵工厂!

所有人都走了。 会议室里只剩下校长和侍从室的两个副官,还有……陈默。 陈默没动。 校长端着玻璃杯走到窗边,准备理一理刚才的思路,回头一看,这小子还戳在原地,表情平静得像块石头。 他等了一下,对方没有要走的意思。 “谦光,”校长把玻璃杯往窗台上一搁,“你还有事?” “是。” 陈默拉开椅子,直接坐下来,顺手把旁边校长的玻璃杯往他面前推了推。 “干爹,有两件事需要单独跟您说一下。” 校长被他这副理直气壮的做派搞得一时说不出话,只好也坐下来,斜眼打量着他。 “说。” 这声“干爹”叫得自然,却让守在门口的副官立刻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多年的老人了,什么时候该消失,门儿清。 校长转过身,在主位重新坐下,摆了摆手:“说。” 陈默没有铺垫,直接开口:“有人想在国内投资建厂。” 校长的手顿了一下。 “谁?” “杜邦财团。” 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只剩窗外寒风拍打玻璃的声音。 校长的表情没有大起大落,但眼神变了——那种多年政治历练磨出来的锐利,一下子就回来了。 “杜邦?”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像是在咀嚼其中的分量,“美国那个杜邦?” “是。”陈默从怀里取出一份折叠整齐的文件,双手递上去,“这是他们区域代表杰克·杜邦,昨日与我会谈后,提出的初步意向书。” 校长接过,展开,扫了一眼。 他没有急着说话。 陈默也不催,就坐在那,姿态从容得像是在等一壶茶开。 片刻后,校长将文件放在桌上,手指压着,抬起头来看他。 “他们想建什么厂?” “兵工厂。”陈默平静地说,“具体一点——火炸药生产线、弹药标准化生产线,以及配套的化工原料供应体系。” 这三句话落下去,校长的眉心拧紧了。 “是他们主动找来的?” “是。” “为什么?” 陈默心里清楚校长在想什么。 “因为我的部队打出了他们感兴趣的成绩,他们觉得投资我,比投资任何一个现成的势力,回报率都高。” 【这小子……说话一点不知道收敛。】 校长盯着他看了好几秒。 从“九一八事变”开始,到江浦围剿战结束,陈默打出来的战绩,确实够格让洋人财团上门。 陈默很清楚这个必须要果断出击,这换任何一个人提这件事,校长的第一反应绝对是“此事容后再议”——这六个字在国府的政治语境里,约等于石沉大海。 但陈默不准备给他这个机会。 “干爹,”他开口,语气平静,却字字带着力道,“学生跟您说一个数字。” “说。” “我军目前前线炮兵部队,一场中等规模的阵地战,单日炮弹消耗大概是多少?”陈默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 校长没说话,但眼神示意他继续。 “以淞沪战场的消耗为参照,刚开始的时候,我们火力支援日一个炮兵团,单日炮弹消耗量在三千发到五千发之间。”陈默走到地图前,声音平稳,“而我们国内最大的兵工厂,全力生产的情况下,单日产量是多少?” 他停顿了一秒。 “不够填这个缺口。” “更大的问题在于,我们用的炮,口径型号五花八门,法式的、德式的、国产的,炮弹根本无法通用。打一场仗,光是后勤调配就能让人焦头烂额。” “建厂的事,不是小事。”校长手指在桌面上轻敲,“涉及地点、资金、监管,牵一发而动全身。你打算怎么谈?” 校长的手,轻轻敲了一下桌面。 这个动作,陈默认识。 是在听,而且听进去了。 “杜邦的意思,”陈默转回来,“是以技术入股的方式,在国内选址建立一套标准化弹药生产线。产权归国府,技术和设备由他们提供,管理层必须有我方人员,利润按比例分成,期限二十年。” “二十年后,整套体系完整移交。” 校长低下头,重新拿起那份意向书,这一次看得很仔细。 “谦光,你在哪儿学的这些?” “干爹,当然是看书。”陈默语气平静,“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 校长被噎了一下,差点没绷住。 “你小子,就是个小滑头!” “行。”他把这个话题按下去,“建厂的事,你来主导,遇到政策层面的阻碍,来找我,我替你开路。但有一条——”他的目光变得凝重,“核心技术不能让外国人掌控命脉,这是底线。” “明白。” “第二件呢?” 陈默顿了一顿。 这一顿,只有短短半秒,却让一直观察他的校长微微坐直了身体。 “我向杜邦财团,单独采购了一批军事装备。” 会议室里的空气,安静了整整三秒。 “多少?” “五个师的炮兵体系,全军覆盖的通讯网络,以及足量的战地医疗物资。”陈默从军装口袋里取出一张折叠好的纸,展开,平放在校长面前,“清单在这里,采购方向、型号、理由,写得很清楚。” 校长低头,目光落在那张纸上。 他一行一行地看下去。 表情,从最初的随意,到放慢,到眉头逐渐拧起,再到猛地抬头看向陈默。 “150毫米重型榴弹炮?”他的声音里带出了几分震动,“你采购这个做什么?” “学生,打仗用。” “我知道打仗用!”校长把清单拍在桌上,但力道控制得很稳,“你一个军,要这个规模的炮兵体系,你是要跟日本人打阵地战?” “不是阵地战。”陈默往前坐了坐,语气平静得像在拉家常,“是要在正面战场上,第一次给日军炮兵造成真实的压制损失,而不是挨打还手、挨打还手,永远被动。” 校长盯着他,没有说话。 陈默没等他开口,继续说了下去。 “干爹,您知道日军炮兵跟我们的差距有多大。”他指着清单上的第二栏,“通讯是另一条腿,没有即时通讯,炮兵就是瞎子,打不准,也配合不了步兵的节奏。这两样是整个体系的地基,地基不稳,再好的兵也白搭。” 会议室里只剩下窗外的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