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奉化黄埔系,升职快点很合理:第336章 财神爷变哈巴狗?杰克先生的谦逊瞬间
裕仁的咆哮声在吹上御所内回荡,余音也不断回响在众人的耳边。
那句“帝国的心腹大患”,可远不是所说说那么简单。
良久,裕仁缓缓走回御案之后,重新坐下。
他脸上的无能狂怒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平静,水面无波,底下却暗流汹涌。
“第一件事。”
所有人的脊背瞬间绷紧。
“即刻成立"针对陈默特别行动本部"。”裕仁从御案上端起茶杯放在嘴边,“由陆军次官多田骏中将兼任本部长,联合陆军省、外务省、陆军参谋本部第二部以及海军军令部第二部,所有情报资源,向该本部倾斜。”
(注:日本位于本土的情报部门是陆军的参谋本部第二部,海军的军令部第二部。是日军情报体系的核心和大脑,负责总体战略情报的搜集、分析和对外派遣高级间谍。)
多田骏猛地一震,出列,深深垂首:“嗨!”
“本部的任务,只有一个。”裕仁的眼神扫过他,“不惜一切代价,查清此人的一切。然后,动用帝国所有可以动用的力量,包括但不限于收买、策反、以及……”
他顿了顿,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暗杀!”
“帝国需要最优秀的特工!”
“此人不死,我,寝食难安!”
“嗨!”
这道命令,已经超越了常规的军事情报范畴。
“第二件事。”
裕仁的声音没有丝毫停顿,第一件事情说完便紧接着下达第二道御令。
他的目光,终于是落在了陆军大臣杉山元的身上。
杉山元现在有些不知所措,陆军近来的失利已经不能用惨淡来形容了,简直没眼可看。
好不容易拿下的城市和地区却是个空壳子,最关键的是,在自己的眼皮底下一支满编师团被全歼,这是何等的奇耻大辱。
“华中方面军司令官松井石根,鉴于其指挥不力,致使大日本帝国皇军蒙受奇耻大辱,着即刻解除其一切职务,押送回国,接受军事法庭质询。”
这句话一出,杉山元瞬间就不淡定了。
松井石根,是他一手提拔的爱将!
是陆军内部“统制派”的中坚力量!
“陛下……”他下意识地开口,想要辩解。
“嗯?”裕仁只是淡淡地从鼻腔里发出一个音节。
杉山元想要说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明白,天皇要的不是解释,而是一个交代,一个平息怒火的替罪羊。
“……上海派遣军司令官朝香宫鸠彦亲王,同样负有不可推卸之责任,着即刻返回东京,闭门思过。”
处理完皇室成员,裕仁的语气才稍稍缓和了一丝,但紧接着的话,却让所有人的心再次提了起来。
“新任华中方面军司令官,由陆军教育总监畑俊六大将接任!”
畑俊六!
这个名字一出,连一直看戏的海军大臣米内光政,都微微眯起了眼睛。
如果说松井石根是一头猛冲猛打的野猪,那畑俊六就是一条潜伏在草丛里的毒蛇。
此人是陆军大学的优等毕业生,历任要职,以心思缜密、手段酷烈、善于打硬仗和处理烂摊子而著称。
在陆军内部,他有两个外号——一个是“灭火器”,另一个则是“病夫”。
“病夫”来源于日俄战争那会儿。
1904年,畑俊六还是个少尉,跟着那个拿士兵不当人的乃木希典去攻打鸡冠山。
结果,一颗子弹穿过肺叶,虽然阎王爷没收他,但从那以后,吃啥都不长肉,整天一副要死不活的样,“病夫”这名号也就传开了。
至于“灭火器”就很容易理解了。
无论是多么棘手的兵变,还是多么糜烂的战局,只要他一到任,总能用最铁血、最有效的方式迅速稳定局面。
派他去华中,目的不言而喻。
“杉山君,你有意见吗?”裕仁的声音再次响起。
“……没有意见。”杉山元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
他知道,陆军这次,是彻彻底底地输了。
不仅输在了战场上,更输在了海军面前,输在了天皇心中。
“很好。”
裕仁点了点头,似乎很满意这个结果。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巨大的军事地图前。
地图上,华北、华东的大片区域,已经被代表着日军的红色箭头所占据。
但在这片广袤的红色中央,徐州、蚌埠、商丘一线,却像一块顽固的黑斑,格外刺眼。
“第三件事。”
“攻占敌国首都南京,并没有让支那政府屈服。反而因为江浦之败,让他们看到了所谓的"希望"。”
他的手指,重重地落在了地图上,胶东半岛。
“命令,大本营即刻调整战略。”
“命令华北方面军,以一部兵力沿平汉线南下,主力沿津浦线,直插徐州!华中方面军,巩固上海、南京防线后,集结主力,沿长江向北、西进,形成南北对进趋势,打通津浦线。”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划出三道红色箭头,最终,三道箭头的目标,直指同一个地方!
——武汉!
“南北对进完成后,三路合击!将他们的临时首都,连同他们所谓的"军神",一同合围,彻底粉碎!”
“我们要让整个支那都看到,与大日本帝国为敌的下场!”
“更要让全世界都看到,任何外力的援助,都无法阻挡皇军的铁蹄!”
……
26日。
陈默几人也难得睡了一个安稳觉,直到日上三竿,才醒。
简单地吃过午饭过后,陈默收到了方毅发来的电文,部队已抵达淮南地区,正在展开训练和整编。
还有一件事就是,陈默吃饭的时候,招待所的人告诉陈默,有个叫杰克杜邦的外国人早上来找过他,说是等他醒来去使馆区一家名为“塞纳河畔”的咖啡馆。
午后。
使馆区的街道上,金发碧眼的洋人与身穿长衫的国人擦肩而过,空气中弥漫奢华的味道。
一家名为“塞纳河畔”的咖啡馆,二楼包厢。
陈默与张世希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
包厢内,一个白人男子早已等候多时,正是杰克·杜邦。
与上次在南京见面时那副公事公办、略带几分商人式傲慢的态度截然不同,今天的杰克·杜邦,显得过分谦逊了。